木榆枋親了親明桐手腕上的傷疤,小心翼翼的,又濕又熱,很癢,明桐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回自己的手。
“榆枋……”
“疼了嗎。”木榆枋抬眸看著她。
明桐臉飛起一朵紅云,抿唇,搖頭。
木榆枋又低頭親了一下,才起身摟著她,親了親她的額頭,問,“告訴我,這段日子,你都經(jīng)歷了什么,好不好?”
“我以為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但是還是想聽你說?!?br/> 明桐眨了眨眼睛,沉默了一下,把這段日子的經(jīng)歷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但是她沒有說陸潛喜歡她和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從前記憶的事。
其實,她對甫湘撒了謊,她的記憶沒有恢復(fù)完全,還有很多事都只有模糊的殘影,所以她回明風(fēng)教是為了確認(rèn)一件事。
她暫時還沒想好怎么同木榆枋說,所以她決定先隱瞞這件事,不然,榆枋會擔(dān)心的。
木榆枋輕輕嘆了一口氣,“我現(xiàn)在突然很想殺了陸潛?!?br/> “你舅舅……”
“舅舅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不會再插手明風(fēng)教的事了?!?br/> 明臻放權(quán)明風(fēng)教?明桐有些震驚,她知道事情沒有木榆枋口中說的那么簡單,說不定他們舅甥之間的矛盾又增加了。
“你真傻。”明桐捏了捏木榆枋的臉,他臉上的肉很緊,捏不動,明桐撇了撇嘴,“臉皮真厚?!?br/> 木榆枋大笑一聲,摟著她倒在床上,嚇得明桐驚呼一聲。
門外聽墻角的夜景差點摔倒在地,暗自罵了一句“禽獸啊木榆枋”后,灰溜溜地離去。
“榆枋~”
“陪我睡會,很累?!?br/> 木榆枋閉著眼睛,似乎真的很困,明桐這才注意到他眼底深深的黑暈。
榆枋他,是真的很困了吧?真傻!
她回?fù)?,摸摸的閉上眼睛。
聽到明桐平穩(wěn)的呼吸聲后,木榆枋睜開了眼睛,將她摟的更緊了一些,才閉著眼真的睡過去。
明風(fēng)教內(nèi)
何柳接過手下遞過來的信,沒有著急打開,而是吩咐他,“記得看緊周姑娘的院子,在周姑娘養(yǎng)病期間,沒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可以私自進去打擾。”
“是?!蹦鞘窒卤鸬馈?br/> 何柳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待人離開后才打開信封,是夜景的字。
她深吸了一口氣,才打開信紙,信紙上依舊和往日一樣的問候,但是最后多了幾行字。
“剛才我在給你寫信時,木榆枋過來和我說,他知道了小桐兒的下落,今夜我會和他一起去看望小桐兒,不出意外,過幾天小桐兒就能回家了……”
小桐兒?
何柳的心漏跳了一拍,四處張望了一番,確認(rèn)沒有旁人之后才把信紙塞回去,把信藏在衣襟里。
她該去準(zhǔn)備一些小桐兒要用的東西了。
一直到日落,明桐才醒了過來,睜開眼就看到木榆枋一雙明亮的眼睛。
她伸了伸懶腰,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恍惚感。
“醒了?”木榆枋問。
明桐點了點頭,又湊近一點,在木榆枋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地方繼續(xù)閉眼睛,“天黑了,繼續(xù)睡吧!”
“夜景剛才來催我們起床吃飯呢!”
“不吃了?!泵魍┡ち伺ど碜?,撒嬌道,“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