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馬車才停在明風(fēng)教的門口,瞭望臺上的人問,“什么人?”
夜景抬頭看著瞭望臺上的人,那人驚慌的說,“夜護(hù)法?”然后對著自己的兄弟們打手勢,讓他們打開門。
馬車剛進(jìn)入教里,就有人圍了上來問,“夜護(hù)法,這轎子里的是……”
夜景把手放在嘴唇邊,假裝嗑了一聲,那個人一臉疑惑的看著夜景。
夜景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他,能讓他拉馬車的人,整個明風(fēng)教還能有誰?
木榆枋撩開車簾,看了眼夜景,再看了眼那個人,面露不滿,“小聲點?!?br/> “是,教主?!蹦侨苏f道,聲音洪亮有力,木榆枋直接皺了眉。
那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往后退去。
教主,似乎心情不好?
夜景對著木榆枋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沒有說話道。
木榆枋將車簾掛好,抱起還在自己懷里睡的香的明桐下了馬車。
何柳為了給他騰出位置輕輕一躍,不帶聲音的落地。
下轎子的動作有些大,明桐微微蹙眉,在木榆枋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了過去,自始至終沒有睜開眼睛。
木榆枋看到她乖巧的睡顏,輕笑一聲,“乖女孩?!彼f的很輕。
對著夜景點了點頭,木榆枋又看了眼何柳,何柳立刻抱拳行禮,低垂著頭。
木榆枋抱著明桐往自己的院子方向走去。
待木榆枋走遠(yuǎn)后,夜景正要打算找個地方停放馬車,一群守夜的人圍上來,一臉不可思議地問他,“教主,剛才是不是抱著一個女人?”
“你問的這是什么廢話,沒看到頭發(fā)都快要拖地上了嗎?當(dāng)然是女人?!绷硪粋€男人語氣不爽的喊道。
“夜護(hù)法,教主有新的女人了嗎?”難怪這么久不回教里。
夜景笑道,“教主把夫人找回來了。”
“夫人?”
“教主夫人?那不就是……”
夜景欣慰地點頭。
眾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同時發(fā)出一陣不可思議的喊叫,“是小桐兒!!”
“對,是小桐兒!”夜景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我家媳婦為了小桐兒哭了好幾個晚上呢!我明早回去要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我們明風(fēng)教,終于有教主夫人了?!?br/> 見他們幾個高興,夜景抽打了一下馬匹,打算找個地方停放馬車,馬叫了一聲,眾人齊聲散開。
夜景這才注意到,何柳已經(jīng)離開過了。
明桐醒過來時天已經(jīng)亮了,睜開眼的瞬間,她一陣恍惚,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床簾,不自覺地伸出手,想感受一下這是夢還是現(xiàn)實。
她的手沒碰到床簾就被一個強勁的手臂撈進(jìn)懷里,嚇得她驚呼出聲,但是在聞到熟悉的味道后,又立刻紅著臉要掙脫出木榆枋的懷里。
“讓我抱一會?!蹦居荑蕬?yīng)該是剛醒,聲音還帶著些沙啞,但是聽著卻很舒服。
明桐說,“榆枋,太陽曬屁股了。”
“昨夜差不多四更天我們才到教里,你睡了一路,我可是才睡了一會……”木榆枋閉著眼睛,將她摟緊了一些,“再陪我睡一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