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少卿對她一點兒也生不起同情了:“既然做都做了,何必裝出一副內(nèi)疚的模樣?要不是看在你懷孕的份上,我不會放過你。”
安雅募的抬眼看著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再被人罵是殺人犯的女兒了!我也想像正常人一樣活著,為什么誰都容不下我?我只想活得比過去光鮮亮麗一點,我只想……徹底脫離過去的陰影,我有什么錯?!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情緒失控……”
敬少卿猛地怔住,殺人犯的女兒?很顯然,安雅的話比她的眼淚更能觸動他,他對她的過去不感興趣,只是有些震驚而已,同時也想知道夏嵐說了什么話才會引起肢體沖突。
“我媽說了什么話?”他語調(diào)僵硬的問道。
“她不知道我的過去……只是在發(fā)生口角的時候說我有人生沒人養(yǎng),我突然想到了小時候的不愉快,所以才沒忍住。不管別的事怎么樣,在這件事情上,是我過激了,我道歉。如果是你來討回公道的,想怎么做,你隨意,以牙還牙也好,打我一頓也好,都可以!卑惭盘滞炝送於系念^發(fā),表現(xiàn)得很從容。
敬少卿當(dāng)然不會動手,淡淡的說道:“我媽不知道,所以才會那樣說,算扯平了,談不下去以后我也不會再找你談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你自己的人生一團糟,也讓我的人生變得一團糟了,如果這樣能讓你高興的話,你隨意,我無所謂了。”
他話里的過于平靜彰顯出了對現(xiàn)狀的心如死灰,也讓安雅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失去陳夢瑤,對他的影響如此之大么?就在他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安雅叫住了他:“等等!如果可以,能坐下來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