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想了下最近自己做的和系統(tǒng)有關的大事不外乎白銀級的整體提升了。
但這又不是信號不好,還帶延遲的。
聽名字,這個權限像是個類似偷窺鏡,咳,是類似望遠鏡的東西。
想這么多沒用,不如直接試試看。
猶豫了一下,還是打算到自然古樹邊上去,鬼知道這個什么觀察者之眼會有什么動靜。
還得把撒拉索那貨也召出來放邊上。
現(xiàn)在吳憂遇上不熟悉的東西都多長一個心眼,隨時備著“充電寶”。
把沙發(fā)上和茶幾上的一大堆包裝廢紙全撿起來揉成一個大團。
樓上客廳的小垃圾桶是塞不下了。
直接走到陽臺,瞄準院子里的大垃圾桶。
緊了緊紙團后往上一拋。
“走你。”
起身就是一個飛踢。
“砰?!钡囊宦暫?,包裝紙團劃過一道弧線正中垃圾桶。
跑到樓下朝著廚房喊了一聲。
“媽,我有事出去一下。”
“那你晚飯還吃不吃?”
從廚房傳來張桂花的聲音。
“不吃了?!?br/>
喊完這句,吳憂以及幾個閃現(xiàn)消失在屋后。
正在雞舍忙活的吳建國只看到一道影子閃過,再轉頭就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這小子。。?!?br/>
沒一會,吳憂就到達了自然古樹的樹干邊上。
即便在視線中只是虛影狀態(tài),但自然古樹平和寧靜的影響力總是無聲無息的滲透萬物。
至少最近的錢江新聞和浙江新聞之類的本地新聞欄目中,已經很少見到一些犯罪報道了。
這當然可能是沒發(fā)現(xiàn)或者沒抓到,不過吳憂相信自然古樹同樣功不可沒。
感應了下撒拉索的位置。
發(fā)現(xiàn)這貨在非洲某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對對對,這里,嗯,不錯,放在最中央,好的。”
撒拉索坐在屬于酋長的草屋里,看著外面一群色澤如炭的土著繩拉手推的立起一個幾米高,由好多大樹木材拼合起來的木質雕像。
雖然是木材拼湊起來的,并非一個整體,但木雕卻雕刻的非常精細。
從角到翅膀再到蹄子,分明就是原初惡魔的高度還原。
雕像落成,一群土著忙聚到酋長屋前跪下。
“偉大的神明,你的雕像立在部落中央,請你賜下力量,并永遠庇護我們部落!”(土著語)
“請神明永遠庇護我們部落!”(土著語)
“請神明永遠庇護我們部落!”(土著語)
。。。
看著一堆非洲土著虔誠的跪拜并面對面的向自己禱告,撒拉索表示很滿意,而且雕像的完成度比預想的好。
土著語不會,但是可以直接用精神在土著的腦海中將意思傳遞過去。
“我的子民們,吾原初之神將會永遠庇護你們,你們是擁有神明血脈的優(yōu)秀種族,與吾相近的膚色就是最好的證明!”
其實撒拉索的顏色雖然深,但介于灰和黑之間,還遠達不到這群土著關燈后隱身的程度。
不過在土著眼里這就是真理。
吳憂想看看撒拉索這貨跑那么遠在干嘛,結果剛切入撒拉索的觀察模式,就發(fā)現(xiàn)“邪教分舵”又多了個非洲土著部落。
選擇召喚:原初惡魔撒拉索。
撒拉索還想說兩句勉勵的話,但沒來得及開口就直接在黑光中消失了。
留下一地跪拜的信徒。
吳憂邊上,黑色玄光閃過,撒拉索保持著坐姿出現(xiàn)。
“忽悠土著蠻嗨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