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的頭發(fā),擁有極其特殊的特性。
首先,再生性是毋庸置疑的,其次,只要扎根于有機物之上,就會自我復(fù)制。
如果沒有特殊的刺激,頭發(fā)是不會生成完整的富江的,只會無限復(fù)制,無限生長。
最后,她的頭發(fā)不管,放置多長時間都會水潤光澤,觸感如同真實一般。
齊山利用黑魔法研究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東西非常適合編織成衣物。
對于別人來說,這可能是天方夜譚,但對于掌握完全控制富江能力的齊山來說,似乎并不是不能做到的事。
一旦定型,復(fù)將頭發(fā)的再生特性,會使其在破損之后自動修復(fù)。
最重要的它是黑色的。
非常符合齊山心中黑色教團的制服色彩。
本著用最好材料,造出最好制服的心態(tài)。
齊山一大早就開著車出了門,準(zhǔn)備去第一富江那里取材。
將第二富江留在家里,防止兩個富江見面自己先打起來。
將車子停在辦公室門口,目光一搭,齊山頓時目瞪口呆。
前兩天的繁榮景象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火災(zāi)之后的殘垣斷壁。
墻壁和棚頂都被燒成了黑色,地面上的瓷磚龜裂,還有淺淺的水漬。
家具大部分都有被火苗舔舐過的痕跡,痕跡之上還有水漬。
很顯然,這里是被燒過之后,又被水淹了。
左右看了看,這條街上好像只有自己這一家被燒過。
不過,幾個星期前熱鬧的街道,現(xiàn)在卻冷清的嚇人。
兩邊的店鋪十有七八關(guān)了門,剩下幾個也是半死不活了。
不知道是店員還是老板的人物,搬著一把椅子坐在門口,臉上的表情跟家里死了人一樣。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齊山努力的回憶了一下,貌似短笛大魔王,沒有在這邊肆虐過呀。
納新諾市雖然繁華,但也不是百分之百都是商業(yè)中心,高樓大廈。
美帝最喜歡搞窮人區(qū)富人區(qū)。如果國際城屬于白領(lǐng)公寓的話,這邊有些像城村結(jié)合部。
當(dāng)然,如果論交通的話,可能還要稍微繁華一點。
短笛大魔王一直在市中心亂搞,雖然砸穿了十幾棟大廈,差點沒把臨港區(qū)給炸平了。
但這邊,并沒有影響到呀。
心里納悶兒,齊山閉上眼睛感應(yīng)第一富江的位置。
“在隔壁?什么鬼?”
齊山又向前開了一小段,停在一間冷清到爆的咖啡廳前面。
見到齊山下車,坐在門口扎著圍裙的老頭連忙站了起來。
“帶點早餐嗎?”
“額……好吧!”
齊山不置可否,邁步走了進去。
老頭鉆入柜臺,齊山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一下,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對面很快接通,卻只有呼吸聲。
齊山微微皺眉:“我在前面,出來!”
電話直接掛斷,等了一會兒里面?zhèn)鱽砹舜笃_步聲。
齊山抬頭一看,只見一群人眾星捧月一般圍攏著富江走了出來。
與往常不同,這群人并不全都是男人,也很少有眼袋深陷,陷入瘋狂的感覺。
反而是男女老少都有,將富江圍攏在中間,并不是被富江所吸引,反而是隱隱將她當(dāng)成頭領(lǐng)的樣子。
“等在這里,不要過來。”
富江聲音清冷的吩咐了一聲,眼角都沒有甩這幫人一眼,高傲的抬著頭,大步走了過去。
這些人一副習(xí)以為常的樣子,都老老實實的站在那邊。
齊山看著富江走過來,坐在對面,抬了一下下巴,問道:“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一群不知所謂的人?”
說了一句,富江就喊道:“老家伙,給我上咖啡,我要最好的藍山咖啡,我知道你有存貨,要是敢用假的糊弄我,我就把咖啡潑到你臉上。”
她說話一點兒都不客氣,那老頭反而對起了笑容,連連點頭。
齊山心中暗暗點頭,沒錯了,一樣的惡劣性格就是富江。
“辦公室怎么被燒掉了?”
“因為一個惡毒的女人?!?br/> 一說起這個,富江面色就有些猙獰?!按蟾攀烨埃@條街上突然來了一伙幫派,做事張狂,挨家挨戶收保護費?!?br/> 齊山略微一愣,道:“哪里人?”
“聽說是古巴人。”富江握緊了白嫩的小拳頭,道:“最開始我并不在意,先后來了兩個男人,都被我說服留下做幫手了。
可是后來竟然來了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蠻不講理,一進來就到處打砸東西,還手持槍械威脅所有人。
我叫人殺掉她們,卻被這兩個女人先一步逃走了。
然后當(dāng)天晚上,就有人往辦公室扔了一顆燃燒彈。然后就成這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