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胖大叔夫婦的表現(xiàn)來看,這種搶劫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兩人都懶得做驚訝的表情,甚至在被搶得時候都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
這或許就是最真實的哥譚小市民的生活吧。
比起劫匪,胖大叔更加害怕衛(wèi)生檢查,衛(wèi)生罰款的力度要比所搶的金額多得多。
他先是和胖大嬸兒兩人將劫匪扔到旁邊的巷子里,隨后又拿出了大量清洗工具,開始一遍一遍的刷地板。
血跡這種東西是很難清洗的,不過對于胖大叔來說卻異常簡單。
他專門有一個小瓶子裝了一些藥物,只是簡單的噴幾下再用抹布蹭蹭,地面上的血跡就消失不見。
為了防止殘留物,他還特意把臘油拿了過來,在這一小片區(qū)域上重新打蠟,程序規(guī)整動作專業(yè),一看就沒少干。
齊山簡單吃兩口,扔下一張鈔票就直接出了門。
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估計胖大叔也沒心情撩些雜事,好在新出現(xiàn)的兩笨賊給了齊山更好的選擇。
話說回來,胖大叔的手藝實在是糟糕透了,真不知道好好食物怎么做成黏糊糊的口味的,實在令人難以下咽。
雖然齊山現(xiàn)在是那美克星人可那美克星人的味覺系統(tǒng)和消化系統(tǒng)都是正常的啊。
比克還是不是的去布爾瑪家參加宴會呢,也不可能他老爹的口味就不同吧。
所以這口鍋就只能扣在胖大叔的頭上了。
雨仍然在下,淅淅瀝瀝的比之前要小了一些。
齊山撐著一把傘,踩著積水轉到旁邊的小巷子里,兩個笨賊正疊羅漢一般地癱在地上,地面上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口罩找就被人扯掉了,衣服褲子的兜都翻在外面,顯然不但連搶到的,就連自己的東西也賠了進去。
胖大叔也算沒吃虧。
齊山搖搖頭,右手平伸而出,生命之杯憑空出現(xiàn)。
接了小半杯的雨水直接灑在兩人身上,隨后就感覺一道無形的力量將二人包裹起來,兩人受傷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完全。
齊山伸手敲敲他們的腦袋,兩人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坐在水里?”
“不對勁,我剛才好像是受傷了,被一個女人一腳踹得脖子出血,怎么沒有傷口?難道剛才是在做夢?”
兩個人摸了摸脖子又摸了摸腦袋,互相看了看,都是一臉茫然。
“菲爾?”齊山輕叫。
左邊的男孩抬起頭。
“羅素?”
右邊的男孩兒也看向了齊山。
齊山笑道:“果然是你們的名字!羅德確實認識你們。你是住在附近嗎?為什么要搶劫熟人?”
“還是被那胖子發(fā)現(xiàn)了!你是羅德派過來教訓我們的嗎?”
菲爾下意識解釋了一句,卻猛得反應了過來:“不對,你怎么知道我們搶了胖子的店?難道剛才不是做夢,可是我明明受傷了呀?”
齊山和藹的笑了笑,飛起一腳將兩人踢了出去。
這下力道顯然不輕,兩人打著滾撞在了墻壁上,將地面的積水拍出大量的水花,慘叫聲立刻就傳了出來。
齊山緩步走過去,輕輕地蹲下身子,面無表情盯著他們,道:“是不是沒搞清狀況?還是說現(xiàn)在的街面已經沒有尊卑之分了?”
兩個小子抱頭痛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