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林婉兒已經(jīng)靠在鄭平的懷里睡著了,顧啟河還安然的坐在駕駛座上面,看著后面的兩個人。
“你幫我查查林嬌嬌現(xiàn)在在哪。”鄭平抱著林婉兒看著顧啟河。
“可是林東國不是說林嬌嬌已經(jīng)死了?!鳖檰⒑与m然當(dāng)時離鄭平還有一段距離,但是還是很清楚的聽到林婉兒說的話,按道理來說如果林嬌嬌沒死,林東國也不至于裝作林嬌嬌死了。
那就是面具組織告訴的林東國,可是面具組織的目標(biāo)不應(yīng)該是鄭平嗎?為什么現(xiàn)在轉(zhuǎn)成林婉兒了,如果是我的話,我也覺得是老爺子派人來整林婉兒的,也不怪鄭平了,顧啟河想著。
鄭平?jīng)]有說話,視線又停留在了林婉兒身上,化了些許淡妝的林婉兒,現(xiàn)在也被水沖刷的干干凈凈,可能是有點風(fēng)夜里變得涼了,林婉兒皺著眉想要離鄭平更近一點。
“先去查查,另外那個面具組織……”鄭平話點到一半,沒有說完就轉(zhuǎn)身向屋里走去,“對了,婉兒的司機受傷了,你有時間去幫我看一眼吧。”走了兩步回頭又對顧啟河說了一句。
顧啟河嘆了口氣,“這下倒好了,還成你保姆了,用不用我當(dāng)你司機啊?!鳖檰⒑有÷曕止局?,像是先天的默契一般。
“如果你要當(dāng)我的司機,我也不介意?!编嵠揭琅f向前走著,回了顧啟河的嘀咕。
看著林婉兒濕噠噠的衣服,鄭平輕輕的把林婉兒放在了臥室里面的軟臥上面,輕輕的把外套脫下先蓋在林婉兒身上,去浴室在浴池里放滿了熱水,試試水溫。
回到軟臥上的時候,林婉兒翻了個身,蜷縮在一起,聽別人都說有這樣睡姿的人都是缺乏安全感。
鄭平脫了林婉兒的衣服,一步一步走向浴室,心里自然得很,一點都沒有想別的,只是想單純的給林婉兒洗澡,以免感冒。
一把林婉兒放進浴池里,林婉兒就醒了,這是肯定的,鄭平就和林婉兒兩個人對視著,愣了有好一會兒,林婉兒才尖叫出聲,趕緊用手捂住胸部,縮在一起,“鄭平!你流氓??!”
“哦~這怎么說啊,你是我老婆,我還不能看看你嗎?怎么就叫耍流氓了呢?”鄭平失笑,又變得更加得寸進尺了,胳膊支撐在浴缸邊緣。
“你快出去!”林婉兒閉著眼睛,沒敢看鄭平。
今天的事情剛過去,鄭平也不敢給林婉兒太多的刺激了,只能乖乖走出去了。
等林婉兒睜開眼睛的時候,鄭平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門關(guān)的好好的,這才松了一口氣,慢慢的沉下去,用水淹到頭頂。
再出來的時候,林婉兒已經(jīng)不見了鄭平的身影,隱隱的聽到了運動房間里的拳擊聲。
這個別墅里面不缺的就是娛樂設(shè)施,包括運動房間,林婉兒就看著鄭平的背影,看著鄭平身上的汗,就知道已經(jīng)運動了有一段時間了,有幾撮碎頭發(fā)散落在額前,肌肉精致而又發(fā)達,林婉兒是第一次這么認真的觀察著鄭平,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