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干的漂亮,牛逼嘛。
因為顏子期的報復(fù),紀航成差點賠上一條命。
這應(yīng)該是所有失戀里代價最大的吧。
不過即便這樣,紀航成還是想要顏子期,沒辦法,他就是喜歡她。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拋卻什么顏值,什么性格,哪怕她不化妝,不打扮,在他眼里,她都是最好的。
所以喜歡一個人這種事其實是很玄幻的,說不上為什么,但就是可以愛到無法自拔。
紀航成自嘲,原來萬里翻江,無所謂畏懼的海王有一天也會被潮水吞沒。
“來,顏老師,干杯。”
砰——
酒瓶碰撞,玻璃發(fā)出清脆的聲響,靜謐的空氣中,這聲音是那樣的清晰,好聽。
“那你呢?你現(xiàn)在還會去追她嗎?”
顏子期把話題轉(zhuǎn)移到紀航成身上。
“會,當(dāng)然?!?br/> 我這不是正追著呢嘛。
后半句屬于內(nèi)心小秘密那種,紀航成沒說出來。
“嗯,挺好,我覺得如果她還喜歡你,就一定會接受你的?!?br/> “那你呢?你可不可以接受紀航成?他知道錯了,那你愿不愿給他一個機會?!?br/> “???”
顏子期聞言怔了片刻,她偏頭有些茫然無措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間,她竟然有種錯覺。
那就是這個重逢好像就是紀航成。
但是仔細想想這種事存在的幾率好低,言彬查過這個重逢,完全和紀航成就沾不上邊。
再說,紀航成死了,這世界上哪里來的死而復(fù)生這種事。
正了正身,顏子期回過臉,她盯著暖氣的葉片說道:“這種假設(shè)不存在的,他已經(jīng)死了?!?br/> “如果…”
紀航成還想再說什么,顏子期就打斷了他,“重老師,過去的事我不想提了,我希望你能得償所愿?!?br/> 顏子期主動拿著酒瓶和紀航成碰了碰,好家伙,這一口又是一瓶下去。
如果這銳澳只是單純的果酒,紀航成知道以顏子期的酒量肯定喝不醉。
但問題是這酒是他參過東西的,原本目的就是為了釋放顏子期的情緒,可沒想到釋放過頭了,她竟然這樣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好了,別喝了,去睡覺?!?br/> 紀航成說著便伸手想要去扶顏子期,可沒想到她竟然推開了他。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br/> 醉了!
紀航成百分百認定顏子期肯定是喝醉了。
“重老師,你看今晚月色真好,月亮又大又圓,還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星星?!?br/> 醉酒后的顏子期身上散發(fā)著一種迷人的可愛,緋紅色的雙頰,臉上掛著笑容,櫻桃粉的雙唇一張一闔,軟玉溫香,對于紀航成來說真是致命的吸引。
紀航成順著顏子期手指指的方向,外面死氣沉沉的,淅瀝瀝的小雨下個不停。
還月亮,月個毛亮啊。
“好了,別鬧了,趕緊回去睡覺,真想不到你酒量這么差?!?br/> 紀航成扶著顏子期想把她送回自己宿舍,可到了門口一看,她的房間早就水漫金山了,床什么都濕了。
沒辦法,紀航成又把人給扶回了自己那。
“顏子期,你乖乖坐這里,我去給你倒杯水?!?br/> “不要,我沒醉,重老師我和你說我真的沒醉?!?br/> 顏子期上前拉住紀航成的手,卻沒想踩了空直接摔在了地上。
“操!”
紀航成低咒一聲,心疼地把顏子期從地上拉起來。
“有沒事?哪里摔著了?疼嗎?”
“哈,沒想到重老師是個暖男。嗯,你這樣我相信一定可以追的回你女朋友的。”
“你一點都不像紀航成那個死海王,他到處撩妹,還不知悔改,你說他怎么就那么壞呢?”
“我那么認真和他談戀愛,他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紀航成:“…”
“他現(xiàn)在知道珍惜了,可你又不給他機會?!?br/> “切?!?br/> 顏子期擺擺手,對紀航成的話嗤之以鼻。
“他會知道錯,我才不信呢,他壓根就不像你這么長情。如果他沒出事,現(xiàn)在早就不知道在哪個夜店撩妹呢?!?br/> “但是…”
顏子期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她把頭壓的很低,言語之間帶著幾分哽咽。
“但是什么?”
紀航成溫柔地問了一句。
“但是我寧可他現(xiàn)在到處撩妹也不想他變成冷冰冰的一具尸體?!?br/> “所以,所以你不想他死?”
紀航成感覺自己的心好像突然被什么東西撥弄,止不住地加快跳動。
“嗯,從來沒想過,即使我再恨他,也改變不了他是我第一個深愛男人的事實。我只是希望他明白感情是不可以玩弄的,我就希望他好好的做個人,真的從來沒想過要他死。”
難過的情緒就這么爬上心頭,顏子期伸手抹掉臉上的眼淚。
“好了,別哭了?!?br/> 紀航成突然不知道怎么安慰顏子期,他總不能告訴他其實紀航成沒死,他就站在你面前這種話吧。
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他除了要隱去身份站在顏子期面前,還有更重要的事要他去做。
紀航成越是安慰,顏子期就越是哭的厲害。
“喂,小祖宗真的別哭了行嗎?你這樣我覺得你好精分啊,以前那么討厭我,巴不得我死,現(xiàn)在如你所愿了,你還哭?!?br/> 紀航成拿過紙巾粗魯?shù)貛皖佔悠诎蜒蹨I擦掉。
“走,睡覺去?!?br/> 紀航成把顏子期扶到床邊,剛準備把她放平,結(jié)果聊沒站穩(wěn)踩到了一個酒瓶,然后他整個人就和她一起滾到了床上。
“痛!”
顏子期閉著眼睛嘟囔著。
紀航成身子微微抬起,他看了看身下的人,說真的,他有點游走在崩潰的邊緣。
身體里的荷爾蒙突然就這么被激發(fā)出來了。
他是男人,身下躺著的是他最愛的女人,男人和女人躺在一張床上能做什么?
很簡單,亂性啊。
這若是換作以前,紀航成估計已經(jīng)把事做了一半了。
可是這會,他這種情場老手居然慫了。
紀航成徘徊在君子和小人的邊緣搖擺不定。
最后,他決定還是要將欲望把持住,畢竟兩個人還不是男女朋友,這種事做了對她女孩子不好。
于是,紀航成很君子地幫顏子期把被子蓋上然后自己去準備沖個涼。
走進浴室,衣服脫到一半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
“…”
“你干嘛!”
紀航成趕緊拿過浴巾不讓自己走光。
“…”
顏子期毫無反應(yīng),她就這么眸光定定地看著紀航成。
“顏老師?顏子期?”
紀航成又叫了一句。
“紀航成,你這個王八蛋!”
“…”
什么情況?
紀航成承認自己被嚇到了。
后來,顏子期沒有再說什么,她轉(zhuǎn)身回到床邊自己乖乖地躺了上去。
見此,紀航成松了口氣,他想剛才應(yīng)該是這貨酒醉夢游了。
還好。
*
第二日,顏子期在頭疼欲裂中醒來,她迷迷糊糊地起身,習(xí)慣性地去摸手機,結(jié)果摸著摸著就摸到很奇怪的東西…
顏子期如觸碰到燙手山芋一般縮回手。
“你…重…重逢,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
顏子期想到剛才她摸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重逢的那什么,她的臉馬上就紅的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樣。
“你床上?顏老師,你該不會是酒還沒醒吧?!?br/> 紀航成起身,淡定地拿起旁邊的衣服穿上。
其實剛才他對顏子期的觸碰有感覺,這早上的男人就是一只雄獅,敏感的要命。
所以,他現(xiàn)在是表面裝淡定,內(nèi)心其實躁動不安的很。
紀航成突然很后悔昨晚做君子了,他就應(yīng)該直接把她吃抹干凈。
“什么意思?”
顏子期皺著眉頭。
“什么意思呀?喏,你看看這是誰的房間?誰的床?昨晚又是誰把我的手臂當(dāng)成枕頭睡了一晚上,顏老師,我這手將來要是廢了,你就得負責(zé)?!?br/> 紀航成故意調(diào)戲顏子期,他當(dāng)然不會說昨晚的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顏子期向四周望了望,沒錯,這真的不是她的房間,她現(xiàn)在坐著的也不是自己的床。番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