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忽然想不出用什么詞匯來形容。證明什么呢?一塊肉和一只眼睛能一樣嗎?更何況那眼睛還有泉奈的份……
“沒事……阿禎會阻止他的!我們要相信阿禎的實力!”
柱間依舊溫和的笑著。他似乎帶上了個面具用來面對所有的人,卻怎么都摘不下來。柱間似乎是在安慰扉間,但是扉間似乎覺得自家大哥真的笑的很難看……可是這明明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就算他不肯接受斑的眼睛,也應(yīng)該被斑的情誼所感動??!證明他千手柱間從沒看錯人。
所以,扉間不懂,扉間不是柱間,畢竟他的實力還是要差一些的,站的高度不同,看的風(fēng)景自然也不一樣……
“大哥,有什么事快說吧!你笑得太難看了!”
如果不說完,柱間是不會走的,只會耽誤他工作。
“斑說……說讓我宣布他為叛忍!”
“什么?他瘋了吧!他這話怎么不早說!”
害的我白忙活了這么久……他就是來克我的吧??!扉間的筆都氣得掉在地上了。黑色的汁水濺了扉間一腳丫子——忍者都是不穿襪子的。
“我不知道,我沒問……他拉著阿禎出去了,后面的事還是水戶聽到的……就是這樣,你要保密?。?!”
柱間把剛才的事情一股腦的說了出來。然后還讓扉間保密。扉間真相給他一巴掌,你要我保密,你為什么還要說出來。
每個人把秘密說出來的時候都加上這么一句。所以“秘密”的傳播速度比八卦還快……
“行了,別在這猜了。去問阿禎!我拿著影分身術(shù)的卷軸過去把給他哄過來……你在這等著吧!”
扉間的樣子活像要拐賣良家婦男的怪蜀黍……
“不……不行,這是個秘密,除非他自己找過來,我不能出賣水戶!”
“可是你已經(jīng)把水戶出賣給我了……”
“那不一樣……”
“好吧……既然文件不用我起草了,這事也還需要我保密。那么我去休息了!我可不想英年早逝,斑又不會送我個眼睛給我續(xù)命。不過,這幾天倒是也不算白忙,還算他有點良心……”
扉間躺在了解刨臺上,回家的感覺就是好……他不會介意解剖臺有點硬的。
柱間見扉間真的累壞了,也只能提前結(jié)束了他的坑弟旅程。
柱間推開門,木葉的陽光暖暖的照在他的臉上,但是他只想找斑打上一場:我不是弱者,真的!我不可能被你打暈,不可能被毒藥麻醉,也不可能中幻術(shù),更不可能被換上眼睛都毫無察覺……
我怎么能清醒著接受你的眼睛呢?我又怎么可以不接受呢……
……
這個時候斑已經(jīng)帶著于禎去了宇智波的眼庫挑眼睛。
“這對是我父親的,這是我叔叔的,那對是……”宇智波斑向于禎介紹著放在瓶子中的漂浮的三勾玉。
“如果可以使用的話,大概也就是我父親田島的,如果不能就算了。沒什么大礙,你不是總嫌棄我的頭發(fā)擋眼睛嗎?這回倒是不用嫌棄了!”
斑手中的寫輪眼在綠色的藥水中懸浮著,似乎不太想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