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尖叫一聲,身體往地上掉去,好死不死,她是側(cè)坐的,下意識的雙腳一瞪,在馬肚子上借力一躍。
在那一瞬間,唐寧想到了好多事情。
她可以預(yù)料到自己將會如同青蛙一般,趴在沙灘上,不,準確來說是海龜。
真是諷刺,在兩個小時以前,她心中暢快,聶政因為自己,用冰水淋了一個海歸,現(xiàn)在自己變成了海龜,報應(yīng)不爽。
摔在柔軟的沙灘上倒是沒什么,出糗一下也算了,反正大家都不認識她,可憐的是,自己穿了裙子,那樣摔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嚴重走光。
還有馬背上的晴晴,她一個人在上面一定很害怕,唐寧是后悔到極點,后悔自己為什么那么的心軟,要是嚴詞拒絕小販,不上馬就好了。
可一切都遲了。
她身體空蕩蕩的,準備來一個海龜撲街!
突然,腰間一緊,一條強勁的臂彎摟著她的纖腰,將她輕輕放回在馬背上。
原來是聶政,不知何時,他也到了此處,看到將要掉下馬的唐寧,立刻一個箭步上前,飛身上馬,左手一抄,將唐寧撈了上來,右手一把捉著馬韁繩。
動作一氣呵成是,十分瀟灑。
沙灘上游客,眼看一個俏怯怯的小姑娘就要掉下馬,都捏一把汗,聶政的出現(xiàn),正是大伙需要的,都不約而同,一聲歡呼,隨即掌聲如雷。
聶政是不懂騎馬的,但是男人仿佛天生馬有緣,他一上馬,立刻有了大將軍的氣魄,加上觀眾的掌聲,心中一熱,雙腳在馬肚上一夾,“走吧!”
白馬每天給小販安排呆站在一處,給游客照相,已經(jīng)煩厭了,在聶政的驅(qū)使下,馬兒的本性顯露了,一聲長嘶,如離弦之箭,在沙灘狂奔。
唐寧是嚇得臉無人色,可回頭處,是聶政意氣風(fēng)發(fā)的臉龐,不知為何,在這男人身邊,她就不怕了,而且,他強有力的臂彎就在眼前。
唐寧索性如同坐公車一般,雙手緊緊握著聶政的手臂,暖暖的海風(fēng)吹拂著臉龐,十分的暢快。
聶政右手抱著女兒,輕輕往上一提,晴晴乖巧的正坐在馬背上,兩個小手抓著馬鬃毛,十分得意。
聶政騎著快馬,馬背上時寶貝女兒,海風(fēng)吹來,唐寧身上陣陣幽香輕撫著臉蛋,好不愜意。
他也不知為何,第一次騎馬,竟然十分順暢,海灘上奔跑,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心情十分舒暢。
“爸爸,爸爸,跑到大海去,跑到大海去!”
“好!”
聶政一拉馬韁繩,白馬十分通人性,立刻跑到海水中。
白馬四蹄踢水,濺起陣陣水花。
“耶!”晴晴高興得不斷扭動著身體,“白馬,白馬,你踢高點,水都濺不到晴晴!”
“啊...不要,不要,我的裙子都是水了!”
“啊...要,要,要!”
聶政任由白馬狂奔著,畢竟這是人工飼養(yǎng)用來拍照的馬,也不能長途奔跑,跑了一陣,速度就慢了。
聶政圈轉(zhuǎn)馬頭,白馬慢慢的踏著浪花,往回走去。
“喂!安吉拉公主,你在哪里?”
晴晴把兩個小手放到嘴邊,朝著大海,大聲的嚷著。
“晴晴,安吉拉公主在海底,聽不到你的聲音。”
“那怎么才能聽到?”
唐寧側(cè)著頭,兩條腿輕輕的踢著,“嗯,海螺吧,海螺里面可以聽到聲音,那是海底的聲音,晴晴對著海螺說話,安吉拉公主應(yīng)該可以聽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