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變大,這是肯定的事情。
畢竟冒險者卡片上的屬性值變化騙不了人。
陳默笑呵呵的拍了拍愛麗絲的小腦袋,成為冒險者之后一般人通常是要去購買一些裝備來武裝自己的,不過她身為公主卻并不需要這么麻煩,回到王城之后自然會有頂級的附魔武器和防具在等著她。
“老師,我們現(xiàn)在是去接任務嗎?”感受著腦袋上溫熱的手掌,愛麗絲眼神閃閃發(fā)亮道:“就像勇者傳記里寫的那樣,踏上一段偉大旅途的開始,就是成為冒險者之后的第一次歷險!”
“……歷險?”
陳默原本正在撫摸公主腦袋的手掌,聞言立刻屈起食指在她頭頂敲了一下:“任何時候都不可以把涉及生死的戰(zhàn)斗當成是游戲,無論殺與被殺,都是值得認真對待的一件事,知道了嗎?”
“噢……知道了老師……”
看著陳默教育愛麗絲的樣子,以及小公主有些委屈又有些怯怯地低下頭認錯的表情,露娜忽然有些想笑,但卻不敢真正露出笑容來,于是只能繃緊臉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上揚嘴角。
公主啊……
這可是王國的公主啊,竟然被陳默教訓得低下了腦袋?
只能說,不愧是陳默大人呢,竟然可以做到如此令人驚訝的事情。
教育完愛麗絲,陳默抬頭看向還在緊繃著臉的露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露娜小姐,許久不見你的近況還好嗎?到了王城之后,這幾個月我都沒給你寫過信呢,實在是不好意思!
“沒什么的,您……現(xiàn)在的身份應該也很忙吧?”露娜柔聲說道,不過眼神里卻是劃過一絲釋然的目光。
要說真的不在意,那又怎么可能呢?
畢竟就算陳默僅僅只是把她當成了好朋友,但異地升遷也不算是小事,他竟然連一封節(jié)氣問好或者告知近況的信都沒有寄回來過,這讓露娜心里還是有些難過的。
不過現(xiàn)在聽到陳默主動致歉,那一絲的難過立刻就煙消云散了,她反而主動作出寬宏大度的樣子說道:“在王城,人生地不熟的,陳默大人您肯定經(jīng)過了很長一段適應的時間,再者王宮里面能人異士薈萃云集,想要順利融入其中一定很不容易,我又怎么會介意您沒有寫信回來這種小事呢?”
“哈……哈哈……露娜小姐真是善解人意啊……”
饒是陳默,這種時候也感覺到了臉皮有些發(fā)熱的尷尬。
他在王城……閑來喝酒逛街,偶爾還給安娜帶根糖漿果子,所謂的人生地不熟這種問題,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是個問題。
至于說在王宮里面,那就更加的如魚得水了,有著公主老師的這層光環(huán),再加上他幾乎每天都要跟公主面對面進行短則十幾分鐘、長則一兩個小時的貼身戰(zhàn)斗教學,誰敢不開眼來招惹他?不怕他立刻到公主身邊去告小狀?然后公主再去跟國王嘮叨幾句,妥妥的徹底歇逼完犢子了啊!
古時候為什么把“太!苯凶觥吧w世太保”,而“蓋世太保”又為什么被用來形容那種囂張跋扈的武力團伙?
陳默這個太傅,跟太保也是差不多的地位,宮里都屬于是那種只有他去惹別人,別人無奈只能忍氣吞聲;而別人決計不敢來惹他的類型。
不過這種事情,他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
既然露娜誤會他在王城以及王宮里日子艱難,那他只有順水推舟,承認下了這個誤會。
只當是個善意的謊言吧……
如果非要把自己的狀況給說清楚,并且告訴露娜,他沒有寫信回來純粹就是因為忘了寫,而不是諸事纏身沒精力去寫的話……估計真就會傷到這個小姑娘的心了。
畢竟,少女心這種東西究竟有多脆弱,陳默可是深有感觸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善意的謊言反而比實話實說的澄清誤會更好一些。
而且這個善意的謊言可不是他主動撒謊的啊,是露娜先入為主的產(chǎn)生了誤會,他只不過是順口承認了而已,要說主從關系的話,他也就算個次級從犯罷了,判刑都要折半折半再折半的那種。
“那露娜小姐呢?”陳默目光落在露娜挽起長發(fā)后顯得比以前更加成熟了一些的臉龐上:“看起來,你也是成長了許多啊,這幾個月時間過得還順利嗎?”
“嗯,一切都很好!甭赌纫暰始終沒有從陳默身上移開過:“只是有時候會……很懷念您在阿克塞爾的那段時光!
“哈哈,我有什么好值得懷念的,一個滿手沾血的劊子手?”陳默笑嘻嘻的開玩笑道:“別人怎么說我來著的,我想想看啊,拖尸小隊的狩魔人,好像是這種外號吧?”
“他們那是因為尊敬崇拜您的實力,才會這么稱呼您的!
“露娜小姐,你再這么夸我,我可真的就要飄飄然了!
陳默搖了搖頭,手里遞了張小紙條給露娜。
“這是……?”露娜接過紙條看了眼,上面是一行地址。
“我家的地址,算是上次平定臺風季的獎勵,陛下賞賜給了我一塊地皮,巴尼爾已經(jīng)落實好具體房契了,有空來坐坐,咱們喝兩杯敘敘舊!
“好……”
將小紙條上的地址銘記于心,露娜含笑目送著陳默與愛麗絲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心里微微泛起了波瀾。
……
與冒險公會相距半座城鎮(zhèn)的阿克塞爾富人區(qū),一座超級大的莊園坐落于此。
之所以說超級大,是因為整個莊園周圍光是草坪和花圃的面積都足以舉辦一場足球比賽了。
但即使是這種超大規(guī)模的莊園,在愛麗絲看來依然并不足以使得她發(fā)出感慨的驚呼。
要說規(guī)模面積的話,哪有什么莊園能夠跟王宮相提媲美呢?
所以她一路都是維持著面色坦然的表情,跟隨陳默走進了莊園里面,巴尼爾依然還是一身黑色禮服的裝扮,戴著他那副作為降臨載體的面具,面露微笑朝陳默和小公主略微鞠躬道:“歡迎回來,少爺,以及這位美麗的小淑女,很高興您能駕臨這座小小的莊園來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