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的表情立刻就變了,咬牙切齒,就盯著九天,看也不看昌慶。
九天一愣,仇恨怎么特么的轉(zhuǎn)移了?我mt嗎?
“不要起事端?!辈龖c吸了一口氣,拉著九天往旁邊走。他看見王兵當然也恨,可是他分得清場合,他們兩個本來就是混進來的,再惹事就說不過去了。
九天也知道輕重,強忍住使用道具的沖動,跟著昌慶往人群里走。
邊走,九天又回頭看了一眼,看到王兵正跟陳發(fā)財說著什么。后者的眼神已經(jīng)頻頻的落在了他跟昌慶的身上。
沒兩分鐘,忽然有工作人員直接朝九天跟昌慶這邊走來。
“邀請函拿出來讓我看一下?!惫ぷ魅藛T氣勢洶洶道。
九天眨了眨眼。邀請函?
我給你現(xiàn)在畫一張成不成???
“剛?cè)硕嘁粩D就丟了?!本盘煺f瞎話臉都不紅。
“我也是!”昌慶急忙道。
工作人員額了一聲,冷著臉問:“那邀請函編號呢?”
“忘了?!本盘鞖舛ㄉ耖e。
昌慶在旁邊看了九天一眼,心想你這養(yǎng)氣功夫真是夠可以的啊。然后又跟了一句:“我也是?!?br/> 沒等工作人員再次發(fā)問,九天反擊了:“你們這是什么意思?。看髲d這么多人就檢查我們倆的邀請函,看不起我們不是?你們賭核會還搞階級分化啊?”
九天的聲音有些大,周圍一些客人已經(jīng)向這里張望了。
工作人員額頭上立刻冒汗了,道:“沒有沒有,就是……”
九天看出來這是王兵在搗鬼呢。沒邀請函怎么了,大廳這百來號人,難不成全部拿出來再檢查一遍?就算是九天答應,其他人也不會答應啊,這太得罪人了。
“怎么回事?”嚴宜春看到了這邊的動靜,大步走了過來。
“嚴老,這兩人沒有邀請函,可能是混進來的。”工作人員可不敢在嚴宜春面前耍橫,立刻換了一副恭敬的面孔。
嚴宜春皺了皺眉頭,每一屆賭核會都會有人托關(guān)系混進來他也知道,不過這事兒一般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出亂子就行。來者是客,而且人家是來花錢的。
嚴宜春想了想,正準備讓這事兒過去。
陳發(fā)財卻忽然走了過來,道:“呵呵,賭核會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無關(guān)人等就不要留下了吧?!?br/> 王兵站在陳發(fā)財身后,得意的瞧了瞧九天兩人,落井下石道:“就是啊,這兩人萬一是小偷呢?這里的客人可都是有頭有臉的。我看直接報警吧。先查查這兩個人有沒有案底,不然到時候出事兒可就不好辦了?!?br/> 報警?小偷?九天看了看王兵,知道這貨在這給他們潑臟水呢,想讓他們丟人。
九天差一點就把臭襪子道具扔過去了,但最后想想還是忍住了。太近了,再給自己熏死。其他的道具好像也不太適合。
嚴宜春看了看九天又看了看陳發(fā)財,心里大約明白這兩人可能得罪過陳發(fā)財,當下心里就有了計較。
“很抱歉,兩位客人不然先請回?兩位住哪?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嚴宜春不喜歡得罪人,不管對方來頭大小。他從來都信奉和氣生財,這么多年還從沒跟人在公共場合紅過臉,所以說話還算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