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貼切的大道至簡,逗得韓蕓嬌笑連連。
她現(xiàn)在,是真的越來越喜歡陳風了。
在沈家一年,幾乎每一天,都在過著郁郁寡歡的日子。
雖然平時出門參加聚會什么的,總有人來搭訕套近乎,但韓蕓都不屑一顧,很難真正讓她喜歡。
而今遇到陳風,陳風給她的感覺實在非常非常特別。
“陳風弟弟,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韓蕓貼著陳風。
“你說!
“沈鴻從來沒有碰過我,因為他無能!
“這個我知道啊!标愶L無奈一笑。
沈鴻,也真是一個很悲催的男人!
不,或許不能稱之為男人!
韓蕓白了陳風一眼,繼而小聲道:“換而言之,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噗。
陳風驚愕無比:“這話就離譜了吧?”
“我從不說假話,別看我技藝了得,其實都是我平時一個人太無聊,自己跟自己練的!
“那你那啥,也非初次啊!
“也是自己弄的,當年和沈廢物結(jié)婚前夜,我非常不甘心跟他結(jié)婚,非常憤怒,所以用了這根,手指頭。”
“猛!”
陳風真的服了。
韓蕓,是一個狠角色!
陳風不得不服!
同時,陳風心里也舒坦起來。
他倒真沒想到,自己會是韓蕓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男人。
而在此時,臺上的黃康宣布以武會友正式開始,并道:“有哪位高手,愿意上來做第一個擂主接受其他人挑戰(zhàn)?贏一場,就能暫時晉級,連贏三場,就能等待最終pk開始!
黃康話音一落下,沒有人愿意上臺。
槍打出頭鳥,這誰都知道。
敢第一個上去的人,肯定會被針對。
黃康見眾人沉默,并不感到意外。
但,就在黃康想啟用抽簽來決定誰第一個上臺時,陳風忽然站起身。
“黃兄,我能否參加?”
陳風笑問。
“當然能!秉S康道:“若陳公子都不能參加,那我們這武道俱樂部恐怕是要解散了。”
“此話嚴重了,在下惶恐啊。”陳風抱拳。
“陳公子,您這是想第一個上臺嗎?”黃康詢問。
“來試試!
陳風笑道。
韓蕓聞言,悄悄拉了拉陳風,提醒道:“第一個上臺的人,極容易拉仇恨,你想好啊!
“無所謂,反正我是打算一戰(zhàn)到底!
陳風回應(yīng)一句后,徑直朝黃康走去。
韓蕓目瞪口呆!
一戰(zhàn)到底?
這家伙,也太狂傲了吧?
陳風很快上了高臺,于高臺后面,有一塊大屏幕,他的身影,也同時出現(xiàn)在了大屏幕上。
“擂臺交給你,祝你好運!
黃康微微點頭致意,旋即退下高臺。
陳風在高臺上,負手而立,微笑道:“請諸位指教!
可等了半天,竟然無人登臺挑戰(zhàn)。
因為,陳風曾經(jīng)橫掃帝京年輕一輩人,可是打出了赫赫威名。
所以,誰也不想在不知深淺的情況下,貿(mào)然登臺。
現(xiàn)場氣氛,一時間有些安靜和尷尬。
陳風眉頭一挑,繼而笑道:“我也不介意大家兩個或者三個一起上來,如果贏了我,你們再一對一單挑決勝負也不遲!
嘩。
此言一出,全場震動。
狂,他真的太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