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床就是舒服,又軟又香。
吳清風美美的伸了個懶腰,“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我這次來可是有正事。”
“直說吧!”雪月姑娘依然有些狐疑,不過想想他手中的教皇令,也不再冷嘲熱諷,深吸了口氣,平復心情,準備聽聽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吳清風翻了個身,側(cè)躺著,單手撐起腦袋,“這次來天斗皇城,我是代表教皇來出席魂師大賽開幕儀式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你知道不?”
雪月翻了個白眼,非常無語的答道:“這種問題你不該來問我!武魂主殿的白金主教薩拉斯肯定比我專業(yè)?!?br/>
吳清風點頭,胡列娜也是這么說的,本著對她的懷疑,才到這醉紅樓來確定一番,“行吧!那我未來一段時間就住這了,現(xiàn)在城里酒店都滿客了吧!”
“不行!”雪月姑娘斬釘截鐵的拒絕了,神色之中還帶著一絲慍怒,“你現(xiàn)在是教皇使者,代表的是教皇,怎么能來這種地方?你要教皇冕下的臉面往哪擱!”
“呃...好吧!”吳清風沒想到雪月的反應(yīng)這么激烈,也不強求,憑著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去皇宮里混吃混喝都不成問題,“讓我睡一覺,起來就去找薩拉斯報到?!?br/>
.....
旅途勞累,吳清風閉眼不到1分鐘便傳出輕微的呼嚕聲。
待他一覺醒來,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午后,西斜的落日散發(fā)著刺眼的金光。
在雪月這里大吃一頓,再美美的洗個澡,請她幫自己照顧好小白馬后,吳清風找了個偏僻的角落,輕輕一躍翻過圍墻,離開了醉紅樓。
憑借著教皇令,吳清風毫無阻礙的見到薩拉斯主教,果不其然,參加典禮的一切需求,他都已經(jīng)準備完畢。
代表著武魂殿的鑲金紋潔白禮服,各種配飾,以及請了一名傳授禮儀中年婦女,來傳授他典禮的入場規(guī)則和一些簡單的基礎(chǔ)禮儀,比如站姿,坐姿等等。
為了更好的裝逼,吳清風學的很認真,想到戴沐白、唐三他們到時候見到自己的表情,他就忍不住發(fā)出咯咯咯的豬叫聲。
逼道盡頭誰為峰,一身白袍吳清風。
十天后。
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天斗帝國賽區(qū)開幕式,在天斗城舉行盛大的開幕典禮。
作為整個大陸最具代表性的賽事,其隆重程度相當于足球圈的世界杯。
其吸引了不止是魂師界的目光,上至皇室、宗門,下至貴族。無不對此賽事趨之若鶩。
更有不少貴族小姐早早預(yù)訂了全程的門票,就為了從中物色一個如意郎君。
作為天斗分區(qū)的主賽場,天斗大斗魂場早在一個月前就開始進行內(nèi)部改造。將所有大斗魂場內(nèi)的分賽場與主斗魂中心合二為一。北側(cè)保留了原本的貴賓席,而賽場南面則是拆除重建,密密麻麻的座椅環(huán)繞比賽場地層層遞增。
清晨,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大斗魂場便已涌入大批大批的觀眾。
帝國整整調(diào)動了五千城防軍來此維持秩序,也顯得極為勉強,時不時的還會出現(xiàn)小規(guī)模騷亂。
吳清風站在最高的貴賓包間,透過落地窗,看向擠滿了鶯鶯燕燕的選手入場通道。
突然感覺教皇使者的身份就不香了。
“薩拉斯主教!”
薩拉斯趕忙起身,右手握拳放于胸口,微微躬身,“圣使有何吩咐?”
“不用這般客氣,這里又沒有外人?!眳乔屣L揮了揮手,把薩拉斯拉到身邊,指了指選手的入場通道,“我也是咱們武魂殿戰(zhàn)隊成員,能不能去走一下?”
“呃...這...不合適吧!”薩拉斯嘴角一抽,有些為難?!澳F(xiàn)在代表教皇,應(yīng)該與雪夜大帝同坐貴賓席才對?!?br/>
斗魂臺正中,司儀舉著麥克風,滔滔不絕,調(diào)動著所有觀眾的熱情。
吳清風躺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興趣缺缺,這么盛大的賽事就不能請個美女過來做司儀么?
“我們該入場了!”薩拉斯湊到他耳邊,提醒道。
“好吧!”吳清風伸了伸懶腰,不緊不慢的起身。沒能下場勾搭妹子,讓他感到遺憾。
賽場北邊的貴賓席,整齊的擺放這兩排通體由黃金制成的豪華座椅。
第一排只有4個座位,中間兩個席位并列,分立兩旁的則是稍稍落后半個身位。
此時最右側(cè)的位置上,端坐這一名面如冠玉,鼻直口方,相貌儒雅溫和看上去大約四十多歲的帥大叔。柔順的黑發(fā)披散在背后,一身潔白的長袍纖塵不染。
儒雅隨和的外表下,卻有著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強大氣場,使人忍不住的對其產(chǎn)生敬畏。非是久居高位之人無法養(yǎng)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