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辰輕笑道:“是啊,我在每個地方停留都不會太久的。既然出來游歷,自然要趁著年輕,多走些地方!
花溫堂笑道:“小兄弟倒是性情瀟灑,著實令花某羨慕的很!
“花家主乃是一家之主,羨慕也不行了,得坐鎮(zhèn)家族啊!哈哈!敝x雨辰瞇眼一笑。
“小兄弟性情豪爽,為人又仗義。雖知你剛經(jīng)歷了損耗,但花某還是想請小兄弟小酌一杯,不知可否?”花溫堂笑道。
“我已無礙,喝酒恢復得能更快!”謝雨辰咧嘴一笑。
“哈哈,那小兄弟隨我來!”花溫堂越和謝雨辰聊,越覺得此子性子灑脫,不拘俗禮俗套,很是喜歡。
兩人來到花家后院,滿庭芬芳中間,有一石桌,放了兩張石凳。
二人剛坐下,便有丫鬟端酒而來。
“小兄弟,花某敬你一杯!被靥门e杯笑道。
“與花家主同飲!敝x雨辰輕笑,和花溫堂對飲了一杯。
“其實……小兄弟出來游歷,也不必過于在意,在一個地方停留的時間長短。既是游歷,當以增長見識為要。不知小兄弟覺得花某所言對否?”花溫堂放下酒杯,輕笑一聲。
謝雨辰點頭笑道:“花家主,我們既來后院小酌,有話不妨就直說吧!”
“哈哈!”花溫堂大笑一聲,親自給謝雨辰斟酒,口中說道:“倒是叫小兄弟見笑了!
“其實,花某并無什么別的心思,就是想請小兄弟在郾城多逗留些時日。兩個月后,郾城五年一度的全宗大會即將開始,此事,乃是我郾城地域的盛事,小兄弟既游歷到了郾城,又豈能錯過這等盛事?”
謝雨辰聞言一愣,問道:“全宗大會?”
看著謝雨辰眼中的愣然,并非作假,花溫堂心中暗道,此子莫非真是他方游歷而來的?否則,怎么會連全宗大會也不知道?
他故意提到全宗大會,就是想要試探一下謝雨辰。
即便不是郾城之人,哪怕是郾城周邊城池的人,也該對郾城這全宗大會聽聞過才是。
“呵呵,這全宗大會召開時,將會齊聚我們郾城十九大宗派,以及城中頗有勢力的家族、幫派,都可參與。”
“大會要旨,便是各大勢力之間的切磋交流,這一點,對于你們年輕人而言,可是頗為值得一看的。若能親身參與,更是意義非凡!
“尤其是大會最后,將有魂靈境強者之間的切磋,那等盛事,絕非平時能見!
“魂靈境強者之間的戰(zhàn)斗,年輕人若能觀望,那對日后的修煉,是有很大裨益的。想來這一點,即便我不多說,小兄弟也能明白!被靥眯呛堑恼f道。
謝雨辰點頭笑道:“是啊,魂靈境強者的戰(zhàn)斗,確實難得一見。既有這樣的盛事,看來我是真要多留些日子了。只是不知道,這全宗大會,何時召開呢?”
“就在兩個月后!被靥眯Φ。
謝雨辰一愣,居然就兩個月時間了么?
“好,屆時我一定前去觀望一番。”謝雨辰輕笑道。
“哈哈,如此甚好。也能多些時間,讓花某對小兄弟表達謝意!被靥霉恍Γ敿措p手抬起,輕拍了幾下。
隨著他雙手的拍擊聲音傳出,兩名花家護衛(wèi),便抬著一物,腳步沉重的緩緩而來。
兩護衛(wèi)所抬之物,以紅木相托,上方蓋有一片紅布,倒也看不見里面東西的樣子,但隱隱間,卻有不俗的靈力波動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