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一郎,要不然這樣!”看著日向一郎一臉期望的模樣,綱手仔細思考了一下后,開口說道,“按照我的意思,我先拿著仙人之符以我的名義向你岳父做抵押借款,然后用抵押借款所獲得的資金購買無人島嶼,最后將所購買到的無人島嶼轉(zhuǎn)贈于你!”
“當然,由于還需要用我的名義來震懾心懷不軌的人,因此,將所購買到的無人島嶼轉(zhuǎn)贈于你的消息并不對外公布!”
“如何?”
“綱手老師,我覺得不妥!”日向一郎想了想,wwδw.『kge『ge.la
“一郎,有什么不妥?”綱手問道。
“綱手老師,你將所購買到的無人島嶼轉(zhuǎn)贈于我時,我們是需要去火之國相關(guān)部門辦理無人島嶼所有權(quán)變更手續(xù)的!”日向一郎說道,“因此,即便是將所購買到的無人島嶼轉(zhuǎn)贈于我的消息并不對外公布,也瞞不住心懷不軌之人的打探!”
“再者,如果你前一天剛買下無人島嶼,后一天就將無人島嶼轉(zhuǎn)贈于我,那么,得到相關(guān)消息的人自然知曉購買無人島嶼是我的意思,而并非是你的意思!”
“另外,要是讓我的岳父通過你將無人島嶼轉(zhuǎn)贈于我的事情知曉購買無人島嶼是我的意思,那我又該如何去面對我的岳父——通過他人從日向一族手里借款購買私產(chǎn),這不是自外于日向一族是什么?。 ?br/>
“一郎,難道你認為自己的做法不是自外于日向一族?”綱手問道。
“不!”日向一郎搖搖頭,說道,“綱手老師,雖然我對于日向一族的名分并沒有太過于看重,但是我卻不會放棄日向一族的名分的!”
“因此,在我的眼里,我認為我的這一做法只不過是在區(qū)分我自己的個人私產(chǎn)和日向一族的家族公產(chǎn)而已,并非是自外于日向一族!”
“至于說我為什么會將自己的個人私產(chǎn)和日向一族的家族公產(chǎn)區(qū)分的這么清楚……”
聽到日向一郎的話逐漸深入到了日向一族之中,綱手連忙揮手打斷了日向一郎的話,說道:“好了!一郎,涉及到日向一族的事情,你就不要和我說,我雖然是你的老師,但我畢竟不是日向一族的人!”
“綱手老師,我明白了!”日向一郎說道。
見日向一郎明白,綱手又說道:“一郎,從你對無人島嶼島主人的安排來看,我想,即便是你擁有了足夠購買一座無人島嶼的資金,想必你也會讓我成為無人島嶼的島主人!”
“對吧?”
“是的,綱手老師!”日向一郎說道。
“一郎,那也就是說,你當初擁有了購買無人島嶼想法時,就已經(jīng)決定讓我成為無人島嶼的島主人嘍?”綱手問道。
“呵呵!”對此,日向一郎笑了笑,沒有說話。
“一郎,你還真是人小鬼大!”綱手說道。
看著綱手說了這么多,卻始終沒有明確答應(yīng)成為無人島嶼的島主人,日向一郎拉著綱手的手,施展出了撒嬌*。
“綱手老師,你答應(yīng)我嘛!”日向一郎一邊搖著綱手的手,一邊嗲聲嗲氣的說道,“答應(yīng)我嘛!”
看到日向一郎用嗲聲嗲氣的撒嬌,綱手頓時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一郎,好好說話!”綱手說道,“你這么嗲聲嗲氣的撒嬌,我受不了!”
“綱手老師,你答應(yīng)我嘛!”對于綱手的話,日向一郎充耳不聞,繼續(xù)嗲聲嗲氣的說道。
“好!好!好!”由于實在是受不了日向一郎的撒嬌,綱手說道:“一郎,別撒嬌了,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
“好耶!”見綱手答應(yīng),日向一郎松開了拉著綱手的手,一邊比劃出勝利的手勢,一邊感謝道,“綱手老師,謝謝你!”
“啪——”
綱手先是用手將日向一郎比劃出勝利的手勢拍下去,然后開口說道:“一郎,我答應(yīng)歸答應(yīng),但是所購買到的那一座無人島嶼我還是會選擇一個適當?shù)臅r機歸還于你——比如說你和雛田兩人舉行婚禮的時候!”
“要不然我之前做出的答應(yīng)無效!”
說完之后,綱手一眨不眨的看著日向一郎,臉上露出了不容置疑的神色。
“那好吧!”見此,日向一郎答應(yīng)道,“綱手老師,當我和雛田舉行婚禮的時候,你就將那一座無人島嶼當作一份重大的新婚賀禮贈送給我和雛田吧!”
“一郎,事情就這樣決定了!”看到日向一郎同意,綱手笑著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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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家宗家。
在從綱手那里返回日向家宗家的途中,看著街道兩側(cè)熱鬧的氣氛,日向一郎不但想起了四代雷影之前在木葉大門處針對自己說了許多挑撥的話語,還想起了原本的‘火影世界’中所發(fā)生的云隱忍者村頭目拐帶日向雛田事件。
因此,在走進日向家宗家大門之后,日向一郎并沒有返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去日向日足的書房找日向日足去了。
書房。
“一郎,你來我找是有什么事情嗎?”日向日足問道。
“岳父,由于之前走上前線戰(zhàn)場效力的緣故而導(dǎo)致了我和雛田分別許久,因此,我想趁著最近一段時間的閑暇,多和雛田呆在一起,可以嗎?”日向一郎問道。
聞言,日向日足看了看日向一郎,有些奇怪的問道:“一郎,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岳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日向一郎說道。
“一郎,既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那你完全沒有必要拿你和雛田相處的事情來征詢我的意見?。 比障蛉兆阏f道。
“岳父,我所說的多和雛田呆在一起,并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呆在一起!”日向一郎開口說道,“而是從現(xiàn)在開始,在最近一段時間內(nèi),我和雛田寸步不離!”
“一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日向日足皺著眉頭說道。
“岳父,現(xiàn)在真的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日向一郎說道,“但今后幾天會不會發(fā)生意料不到的事情,那我就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