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寡婦二人遠去的背影,楊氏嘆了口氣。
“哎,說起來這劉寡婦也是個苦命人啊,”
謝春兒聽奶奶這般說,倒有些好奇,便問道:“怎么了,奶奶?!?br/>
“這劉氏啊,年紀輕輕就守了寡,又沒個孩子,家里就剩她一個人,人很要強,就是性子不太好?!?br/>
謝春兒一聽,倒也理解,劉寡婦孤身一人,不要強些,只怕被人欺負的沒邊了,這年代本來對女性就多有頗責。
不過這和自家也沒有太大關系,只要這劉寡婦以后別打自己的主意就行,自己也懶的計較。
“好了,奶奶別管他們了,今個累了一天了,現(xiàn)在先好好休息休息,待會還得準備明天的食材呢?!?br/>
謝春兒幾人將前頭的鋪子收拾好,就將前頭鋪子給鎖了,回了后院。
每日鋪子就開早中午,啥時候賣完啥時候休息,鋪子生意好,每天幾乎剩不了多少東西,謝春兒都是早早關門。
在謝春兒眼里掙錢很重要,但是身體更重要,要是累出了病可不劃算。
就他們幾個人,楊氏年齡大了,大寶還在長身體,宋叔一直坐著也對身體不好,超出了身體的負荷能力,掙再多的錢健康沒有了,謝春兒寧可錢少掙些。
幾人回到后院,見謝大寶又把小羊拉到院子里,楊氏眉頭一皺:“大寶,怎么這么不聽話,又把羊拉到院子里,到時候撒的到處都是,又得收拾?!?br/>
“奶奶,不會的,我給小羊說好了,讓它不要在院子亂拉,它一個人在后門可孤單了,沒大寶可不行,你看它都想大寶了?!?br/>
謝大寶說完,那小羊還挺應景的“咩咩....咩咩”的叫了幾聲。像是在回應謝大寶說的話。
楊氏被謝大寶說的哭笑不得,只得隨他去,反正要是小羊亂撒,到時候讓大寶自己收拾。
當初買小羊回來,等養(yǎng)大了好給姐弟兩補補身子,如今啊,看著大寶胖嘟嘟的臉龐,看來是不用了。
春兒丫頭啥好的都給大寶,現(xiàn)在大寶就像那年畫上騎鯉魚的小童子一樣,胖嘟嘟的惹人喜愛。
就是大寶這小子愛到處瘋玩,有些黑,不過啊,只要身體健健康康的就行,平安長大,給老謝家把香火給續(xù)上,自己也有臉到地下去見老頭子。
這小羊就養(yǎng)著吧,她也能解解悶,沒事了,拉出去溜溜羊,就像春兒丫頭那樣說的,對身體好。
日頭西沉,金紅色的夕光爬上了屋檐,在白色的窗戶紙上投下黑色的影子,微風輕輕拂過,吹起宋進的衣角,可絲毫未影響他半分,仍舊聚精會神的捧著一本書坐在石凳上閱讀著。
少年郎捧著書在棗樹下的畫面想想都讓人覺得美好,如果忽略一旁逗弄著小羊的謝大寶的話。
看著這幅畫面的謝春兒,如此想著。
奶奶和宋叔都回屋里休息了,此時院子就只剩下謝春兒、宋進,謝大寶外加一頭小羊羔。
“大寶,宋大哥給你教的,你都學會了沒,別光只顧著玩,你還要給我考個狀元回來,讓我當狀元姐姐的,你忘了?!?br/>
謝大寶正玩的開心,聽見姐姐這般問,手下動作一頓,撓了撓頭,尷尬的朝著謝春兒笑了笑,然后給看過來的宋進不斷擠眉弄眼,“我都會了,不信你問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