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望著眼前男人冰冷的黑眸,心里涌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來。
她以為不愛就不會心疼。
原來,她其實還是介意……
“可惜啊,我對顧小姐這樣的女人沒興趣!”霍景蕭抿唇一笑,只是那笑容卻不帶一絲溫度:“如果你真想留下來,那只能在一旁觀看!”
霍景蕭說話時的聲音很低沉,十分的好聽。
顧盼握緊的手指用力地摳緊掌心,掌心里一片濕濡,隱約間還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唇角劃過一抹嘲諷的笑意:“倒是沒想到霍少竟然對幼女有興趣!不過,霍少就不怕我報警嗎?”
說話的時候,眼角余光落在沙發(fā)上,顧姿斜斜地倒在沙發(fā)上,身上的衣服被扯破,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眼淚汪汪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個小可憐。
在床上,霍景蕭向來算不上溫柔。
就顧姿這身體,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報警?呵!”霍景蕭冷笑,大掌一把扣住顧姿的下巴,用力往上抬:“你算什么東西!”
顧盼只是靜靜地注視著男人這張看起來格外猙獰的臉,無法想像昨天男人對她還是一副溫柔的模樣。
她想不明白究竟哪里出了錯。
“我警告你,要是再敢來破壞我的好事,我就報警把你抓起來!不信的話,你就試試!”霍景蕭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用力推開顧盼。
顧盼腳步后退,身體抵在門后,頭磕在門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咬了咬唇,溫涼的眸落在霍景蕭的臉上,唇角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她還只是一個高中生,求霍少放過她吧!”
霍景蕭冷冷一笑,轉(zhuǎn)身走向沙發(fā),彎腰將沙發(fā)上的顧姿拎起來,鷹眸看向顧盼:“想看現(xiàn)場直播嗎?”
顧盼心口鈍痛,低下頭拉開門逃了。
霍景蕭恨她,如果她留下來,顧姿并不會好過。
一口氣沖進洗手間,身體趴在洗手臺上吐了起來。
只要一想到霍景蕭對著顧姿做那樣的事,她就覺得惡心。
此時,包間里。
霍景蕭將顧姿扔到沙發(fā)上,轉(zhuǎn)身走到另外一邊坐下,倒了一杯酒,晃了晃:“你用顧盼的身份證做過人流手術(shù)!”
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顧姿偷偷抬起頭來看他,渾身瑟瑟發(fā)抖:“我,我沒有!”
“今天你故意把顧盼引來這里,目的是什么!”霍景蕭抿了一口酒,俊顏上像是覆了一層冰霜,刺骨的冷。
“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顧姿嚇得蜷縮起身子,一臉惶恐,聲音顫抖得厲害。
霍景蕭也不開口,只是優(yōu)雅的品著酒,只把一旁的顧姿當成空氣。
顧姿縮在沙發(fā)上渾身發(fā)抖。
這個男人很可怕,她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對她做什么。
最后,顧姿嚇得實在受不了,只好把她利用顧盼的身份證做人流手術(shù),以及葉曼想要對付顧盼的事情和盤托出。
霍景蕭冷笑著站起身,手里的酒杯砸到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接著,顏志推門進來。
感受到霍景蕭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戾氣,顏志遲疑了一下開口:“霍少!”
“把人送回去,順便警告一下她的母親!”
說完,霍景蕭冷著臉出了包間。
顧盼開車回家,林媽剛做好晚飯。
兩人剛坐下來準備吃飯,就聽到外面?zhèn)鱽黹_門的聲音。
林媽急忙起身走出餐廳,就看到霍景蕭一臉冷漠的走了進來,心頭一顫,急急地開口道:“先生吃過飯了嗎?”
“沒!”霍景蕭一邊說一邊大步往餐廳走。
顧盼端坐在桌上,優(yōu)雅的吃著東西,仿佛根本就沒看到男人似的。
霍景蕭沉著臉走到餐桌前坐下,很快林媽就拿來了碗筷:“晚上的菜有些簡單,先生想吃點什么,我現(xiàn)在就去做!”
林媽覺得今天的先生過于冷酷,有些瘆人。
“你先下去!”霍景蕭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安靜吃飯的女人,冷冷地道。
林媽不敢怠慢,趕緊走了。
顧盼依舊安靜的吃著飯,連一個眼角余光都不曾給霍景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