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過讓你別胡思亂想?有病咱就治,治好了就可以繼續(xù)做你喜歡的事,有什么不好?”霍景蕭一字一頓的說完。
“景蕭,我……”任若漓后面的話都還沒說完,房門就被重重地推開了,接著韓馳喘著粗氣走了進來,倒了一杯酒,仰頭一口氣喝光,放下酒杯,抬手抹了一把嘴巴,沖著霍景蕭狠狠地瞪了一眼:“十圈兒,不多不少!”
霍景蕭側過臉來看他,眉梢微微上揚,眼底染了一絲淡淡地笑意:“累了多喝兩杯!”
“焱呢?”韓馳決定不理霍景蕭,四周看了看。
“應該快回來了!”說著站起身:“我去看看雷焱回來沒,你把那個醫(yī)生的聯(lián)系方式告訴小漓!”
“景蕭!”任若漓急急地跟著起身,一把抓住霍景蕭的手:“你別走!”
眼里帶著乞求。
“我就在門口看看!不會走的!”霍景蕭輕輕拉開任若漓的手,俊顏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你快點回來!”任若漓很想跟著霍景蕭,可是她又怕惹惱霍景蕭,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回到沙發(fā)上。
看著男人挺拔的背影,任若漓的心情很復雜。
她就怕霍景蕭萬一打電話給顧盼怎么辦?
到時顧盼一說,豈不是什么都瞞不住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景蕭,難道還不知道他的性子?你越是纏得緊,他越是想逃!我說你呀,就該學學顧盼,整天對景蕭不聞不問,反倒能讓景蕭惦記!”韓馳一邊喝酒一邊開口說道。
任若漓一聽這話,心里更加慌亂,抓起酒杯送到唇邊一口氣喝光,沖著韓馳低吼:“景蕭和顧盼究竟什么關系?你說,你說呀!”
韓馳這才陡然發(fā)覺自己說漏了嘴,想要彌補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好實話告訴了任若漓。
聽完韓馳的話,任若漓崩潰的哭了起來。
三年。
霍景蕭和顧盼在一起三年,這三年來兩人做著男女間最親密的事!
而她,明明是霍景蕭明正言順的未婚妻,偏偏霍景蕭連碰都不愿意碰她一下。
過去她以為霍景蕭是尊重她,想把美好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
現(xiàn)在想來,她真是可笑到了極點!
霍景蕭不碰她,不過是不愿意罷了!
可為什么那個女人是顧盼!
“行了,你別喝了!要是喝醉的話,小景兒肯定會揍得我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韓馳趕緊伸手奪下任若漓手里的杯子,長長地嘆了口氣:“你和小景兒之間有婚約,再說他也答應了要娶你,他肯定會履行自己的諾言!至于顧盼,他也就圖個一時新鮮,玩玩兒嘛,不用當真!”
看著任若漓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韓馳有種罪孽深重的感覺。
都怪他多嘴!
“景蕭性子冷,能夠在他身邊呆三年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是圖一時新鮮!”任若漓干脆抓起瓶子直接往嘴里灌酒。
這個消息來得太突然,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現(xiàn)在想起之前和顧盼交手的種種,恍然間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跳梁小丑。
顧盼就那樣冷冷地看著她自欺欺人!
“好了,別再喝了!”韓馳強行搶走任若漓手里的酒瓶,有些頭疼。
任若漓趴在桌上看著韓馳,忽然就笑了:“你們是不是串通好的?每天看我像傻子一樣圍著景蕭轉,你們覺得好玩?”
韓馳知道現(xiàn)在自己說什么都是錯,干脆不開口,默默地喝著酒聽著任若漓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
門外,霍景蕭在走廊上來來回回的踱步,眼神始終看著手機屏幕。
“怎么?等電話?誰的?”雷焱手里端著一杯果汁,站在那里看著霍景蕭煩躁不安的樣子,不由挑了挑眉。
霍景蕭向來冷靜,就算是上億的合作,他都表現(xiàn)得一派淡定。
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你先把果汁端進去給小漓,我抽支煙!”霍景蕭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雷焱,神情又恢復到一貫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