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雖然進(jìn)山林之前,蘇寒說過這山林里毒蛇野獸很多,可特么也沒說整個山林里都是毒蛇??!
“往中間那棵最粗的陰槐跑!”
蘇寒大喊著,同時就見他手里泛著寒光的匕首不斷在半空揮舞,如同閃電一般激射出去,準(zhǔn)確無誤地刺在一條條毒蛇的腹中。
接著,就看他對著半空那些毒蛇不知道撒了什么,然后跟著也拼命朝中間那棵最粗的陰槐木跑去。
說來也奇怪,在距離陰槐木不到一米的距離后,那些毒蛇像是在恐懼什么,竟然不追了,反而掉頭朝著反方向迅速離去。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陰槐木,發(fā)現(xiàn)這棵陰槐的樹干紋路十分詭異,像是某種有規(guī)律的符號一般,我忍不住撕下一小塊樹皮,就看到里面露出黑紅色的顏色,就像是血凝干的顏色。
“這樹干怎么會是這種顏色?”我皺了皺眉。
一般來說,樹干都是黑色的,像這種黑中帶紅的顏色,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蘇寒臉上波瀾不驚,淡淡說道:“沒什么好奇怪的,因為這棵樹是以人血為供給養(yǎng)分,人尸為主干的邪樹?!?br/>
人血為養(yǎng)分供給我還能理解,這種邪術(shù)在風(fēng)水里也不少見,但是人尸為主干……難道這棵樹里埋了尸體不成?
想到這里,我伸手敲了敲樹干,里面立刻傳出“咚咚咚”的中空聲。
里面是空心的!
莫非里面真的埋了尸體?
我讓蘇寒把匕首借給我,蘇寒立刻看出我的意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將手刺進(jìn)樹干的縫隙里,然后用力挖出了一個大口子。
就見樹心里面全是中空的,只有樹皮包裹著一層表層樹皮,勉強(qiáng)支撐著整棵大樹。
我掏出手機(jī),用手機(jī)朝里面照了一下,接著手機(jī)微弱的亮光往里面一看,頓時手一抖,險些將手機(jī)抖掉了。
在手機(jī)慘白的微光下,我看見樹干中一張猙獰的人臉,正死死的盯著我!
“臥槽!”
我忍不住罵了一句,誰這么變態(tài),把人的尸體裝在樹干里面?
蘇寒臉上掛著他那招牌的溫柔笑容:“我跟你說了,這里面是以人尸為主干的,你怎么不信呢?”
我穩(wěn)了穩(wěn)心神,問他:“這是蘇家的手段?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
“你聽過樹蠱嗎?”蘇寒反問我。
樹蠱?
我只知道苗疆一帶盛行巫蠱之術(shù),有蛇蠱、蟲蠱、情蠱等等,至于有沒有樹蠱我不知道,我對巫蠱了解不多。
“所謂的樹蠱是苗疆巫蠱中的一種,它是將人尸、陰魂以秘術(shù)封印在百年的老槐樹中,與之融合,再以人血供養(yǎng)七七四十九天,便能形成樹蠱可以說是所有蠱術(shù)中最高等,也是最可怕的一種蠱,能駕馭一切蠱?!?br/>
說到這里,蘇寒停了一下,目光看向剛才那些毒蛇離開的方向,又道:“剛才那些毒蛇也是用巫蠱煉制的蛇蠱,它們之所以不敢靠近,就是因為樹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