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藤做出這個決定是十分艱難的,也是十分痛苦的,這個想法等于是把自己的好兄弟推向深淵。
但是情況已經(jīng)到了這種不可逾越的地步,黑藤毫無選擇,他只能硬著頭皮,并且毫無底線的使用自己所謂的面子對著安丘第一隊長黃金標下達了命令:
“混蛋,黃隊長,我請你立刻和小風開始比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單純代表著你自己了,你代表的是整個安丘專業(yè)團隊,
我把丑話說在前面,今天火根桑都準備開大招了,所以你只能贏,不能輸,若是輸了,對不起,鼎香樓打雜的,是你最終的歸宿?!?br/>
黃金標一聽,徹底傻眼了,因為剛才就像是時間斷流了一樣,自己明明已經(jīng)贏得了比賽,干嘛還要威脅自己呢?
清了清嗓子以后,黃金標十分不屑的開口道:
“不對啊,你們腦子瓦特了吧,我明明已經(jīng)獲勝了,為何還要我登場?”
黃金標此言一出,頓時像是巨石丟入小潭一樣,頃刻間便在眾人之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種東西十分奇妙,也十分無奈,其中包含著萬分的失落。
聽完了黃隊長的話以后,黑藤和野尻立刻恍然大悟了起來。
而后,黑藤湊到野尻身邊,有些歉意的開口道:
“野尻君,事情好像真的如同賈隊長所說的那樣,我好像真的多慮了,所以,為了保證我們的勝率,接下來的比賽,您還是換個人選吧?!?br/>
毋庸置疑,黑藤這是在踢皮球,若是放在平時,野尻是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的屬下對自己說出這種話來的,可今天已經(jīng)到達了一種窮途末路的狀態(tài)。
沒辦法,野尻只能強行使用自己的面子,直接命令賈貴道:
“賈隊長,你是一個勇士,一個真正的勇士是敢于面對自己慘淡的比賽的,接下來這位遇見大師,你可能要努力了,因為他是號稱安丘第一暗器的存在?!?br/>
賈貴沒辦法,東家野尻都這么說了,自己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道:
“那好吧,野尻君,我賈貴今天就為安丘專業(yè)團隊現(xiàn)身一次,如果我失敗了,請給我定一口金絲楠木的棺材,我走也要走的風風光光的?!?br/>
一旁處于備戰(zhàn)狀態(tài)的遇見大師偷偷捂著嘴開心的笑著,他一邊笑,一邊開口道:
“哈哈哈,賈隊長,你太客氣了,我遇見大師何德何能讓你給予如此之高的評價,你放心吧,無論如何,我都會輕點的,因為咱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恨,這只是一場友誼賽,懂么?”
遇見大師越是說的唯唯諾諾,黑藤就越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在一番苦思冥想以后,黑藤終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了,直接怒火中燒的開口道:
“混蛋,賈隊長,至尊神器的藥效不可能消散的這么快,若是你今天贏不了這場比賽,縱然是遇見大師不取你狗命,我也要取你狗命,因為和你做隊友,是對我黑藤最大的侮辱,懂么?”
這番話猶如苦海明燈一樣,頃刻間便點醒了賈貴。
雙腿微微顫抖了一會以后,賈貴直接開口道:
“呵呵呵呵,好的,黑藤君,我十分感謝您老人家能對我說出這種話來,如果不是您,我還是個要飯的混混,所以,多的不說了,一切就看我的吧!”
賈貴說完,頓時邁著流星大步,湊到了遇見大師的面前,而遇見大師也是不同于尋常時候的輕松,把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了最佳。
雙方都知道,接下來這場比賽是事關安丘專業(yè)團隊能否繼續(xù)存留于世的生死攸關之戰(zhàn),
賈貴和遇見大師,這兩個旗鼓相當?shù)膶κ?,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展開了一場飽含著面子的比賽。
賈貴這個人有個毛病,每當比賽開始的時候,都得拿出折扇來,然后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借著自己的心境,好好的吟詩一首。
這個毛病讓黑藤很是不爽,他一把搶過了黑藤的折扇,十分焦急的催促道:
“賈隊長,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請立刻說出你的詩句!”
賈貴內(nèi)心十分不爽的白了黑藤一下,然后脫口而出:
“坡下一群鵝,山上挺快活,今天我賈貴,就要樂無邊!”
呼呼呼~~~
一陣凄厲的冷風吹過,讓整個場面都變得尷尬無比。
遇見大師在賈貴作詩的時候正在喝酒,聽完了他的詩句以后,差點一口酒嗆死。
原本以為賈貴還真有什么文學造詣,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對賈貴抱有很大的期望,可意識到賈貴居然是這種揍性以后,黑藤舉起大嘴巴就要抽,這時候,火根攔住了他,而后趕緊開口道:
“誒呦誒,黑藤君,不能打呀,賈貴這是一種比賽是方式!”
火根的建議,黑藤一般還是比較信任的,強行壓制住內(nèi)力的怒火以后,黑藤扶了扶眼鏡,直接開口問道:
“那好,火根桑,你說說,賈隊長這是一種什么計策,我丑話說在前面,你最好能說動我,要不然的話,我連你一起收拾!”
意識到黑藤已經(jīng)惱羞成怒了,火根不敢在耽擱,直接開口道:
“從專業(yè)的角度上來講,賈隊長這叫做爆笑拳法,就是通過自身的滑稽表演,使得對手笑到內(nèi)力全失,總體的實力就會大打折扣,甚至是毫無招架之力!”
剛剛的一番話,完全刷新了黑藤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不可相信的倒吸了兩口涼氣以后,黑藤十分尷尬的湊到了賈貴的身邊,依舊保持著上司的心氣和語調(diào),直接開口道:
“對不起,賈隊長,我黑藤這輩子沒有給誰道過謙,你算是一個,雖然我覺得對不起你,但是我依然要說:
你的詩句很爛,真的很爛,我曾經(jīng)讀過不下上萬首詩,你這樣的,我還是活久見!”
賈貴無奈的笑道: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呀,黑藤君,我能理解,好吧,我能理解,您還是繼續(xù)吧?!?br/>
黑藤和賈貴說話之際,遇見大師也開始詩興大發(f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