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哥!”
“凌大哥,你怎么來了。不會是不放心舒雅的能力,所以過來監(jiān)工?”
何舒雅半開玩笑。
如果說工作中的何舒雅,是干練的獨當(dāng)一面的女強人,那么生活中的她,絕對是一個嬌俏的小女人!
駱顏凝視著何舒雅自然挽在凌尉遲臂彎的手,心中泛起一層一層的心酸。
他們是如此的般配,郎才女貌??伤嫦褚恢徽驹诎滋禊Z旁邊的丑小鴨!
“你做事,何時讓我擔(dān)心過?”
凌尉遲難得一笑,自然而然彎起的唇角,刺痛了駱顏的眼。
他是真的很喜歡何舒雅吧,否則依照他冷漠的脾性,怎么會容忍一個女人挽著他的手?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如針尖一般,刺在駱顏的心頭。
是啊,她是何家大小姐,可以堂堂正正地出現(xiàn)在凌尉遲的身邊??墒牵齾s不同,她永遠(yuǎn)無法正大光明地走在凌尉遲的身邊!
駱顏挽在凌尉遲臂彎的手,緩緩放開,她覺得此刻的自己真是多余!
“啊!”
忽然,駱顏一個不小心,腳下一瞥,直直朝著旁邊倒去。
不帶這么衰的?。?br/>
在她以為自己會跟并坑的石板來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一條有利的鐵臂,環(huán)住她的柳腰。
“在想什么,怎么這么不小心?”
男人的語氣略顯責(zé)備,但是細(xì)聽之下,你就會發(fā)現(xiàn),關(guān)系絕對多余責(zé)備!
不過,她掩飾得極好,并未有人看出來。
“小心一點,這么大個人,走路還跟小孩子似的,沒個準(zhǔn)心。”
嘴上雖然責(zé)備著,可是凌尉遲的大手卻是緊緊摟著駱顏的腰身,再也沒有放開。
駱顏的臉,瞬間漾起微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就是莫名的,心很甜,不經(jīng)意就笑了!
這一幕很詭異!
何舒雅是凌尉遲的未婚妻,這點帝都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凌尉遲毫不顧忌放在駱顏腰間的手……
當(dāng)真是豪門無情!
何家大小姐如何,還不是得對少爺?shù)摹匏逆犚恢谎坶]一只眼?
幽暗的曲折長廊,昏黃的燈光盈出點點奢/靡,當(dāng)真是應(yīng)了那句紫醉金迷!凌尉遲右手霸道地占據(jù)著駱顏的纖腰,左手臂彎卻放進一個女子白盈盈的手。然而——
他卻仿若并未發(fā)信啊此刻的怪異一般,目不斜視,宛如一個帝王,巡視在自己的領(lǐng)地!
我想,這一幕若是被記者瞧了去,興許會調(diào)侃地來一句:袁方,你怎么看?
袁方:回大人,世風(fēng)日下,小三猖獗,屬下實乃慚愧!
◇◇◇◇◇◇婚外纏情◇◇◇◇◇◇
“凌總,請進!”
季明浩迎上去,在看見凌尉遲身旁的駱顏時,明顯愣了一下。
這女人不是上次找過自己的女人嗎,怎么會跟凌尉遲在一起?
到底,季明浩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對于駱顏的出現(xiàn)縱然有疑惑,但也不過幾秒的瞬間,便收起心中的驚詫。
“凌總,請坐,請坐!”
季明浩收回落在駱顏身上的目光,對著一旁的沙發(fā),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沙發(fā)不是一般包房中的長沙發(fā),而是單人沙發(fā)。容納兩個人尚可,可是要坐三個人,絕對不可能!
駱顏瞥一眼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自覺地朝野一旁而去。只是,她的腳還沒有跨出一步——
“我抱你!”
男人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封閉的包房,卻顯得尤為清晰。駱顏臉上爬上紅暈,嬌俏得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冰山雪蓮,清雅脫俗,卻偏生透著一股子令人無法拒絕的誘惑。
一笑百媚生!
季明浩看得,有些癡了!
他經(jīng)歷的女人不少,環(huán)肥燕瘦,什么樣的美人他沒有見過?但是,還沒有一個女人,僅僅只是一笑,就能夠勾起他的欲/望!
“不要,這里還有人呢!”
駱顏拒絕,只是走開的步伐卻是停了下來。
“執(zhí)拗什么勁兒?”
沒有給駱顏拒絕的機會,凌尉遲緊箍著駱顏的腰身,走到沙發(fā)前坐下,順勢落下扭捏的女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何舒雅雙拳緊握,指甲幾乎都要陷入嫩肉中。
矯情的死女人,分明就是一個狐媚男人的主兒,還連連在凌大哥面前假裝貞潔烈女,真令人惡心!
季明浩將何舒雅的妒恨看在眼里,心中升起一股調(diào)侃:“凌總還真是艷福不淺啊,極有何家大小姐這般才貌雙全的大家閨秀,又有軟玉溫香在懷的小家碧玉,當(dāng)真是羨煞季某??!”
季明浩故作艷羨,實則是為了撩/撥何舒雅心中的妒火。他可沒有錯過,何舒雅方才緊握的拳頭。
“季總謙虛了,要說艷福不淺,帝都季總認(rèn)第二,只怕沒人敢認(rèn)第一!”
凌尉遲諷刺。
季明浩的風(fēng)流史,,恐怕都可以寫成一本書了!結(jié)婚幾年,可覺得稱得上家里紅旗不倒,外秒彩旗飄飄。若不是最近鬧出離婚,他都要佩服季總夫人的“賢良淑德”呢!
“呵呵?!?br/>
季明浩干笑兩聲,掩飾住臉上的尷尬。
“殺夫門”“離婚門”時間可是最近媒體關(guān)注的焦點,他在這個當(dāng)口擠兌凌尉遲,不是自討沒趣嗎?
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駱顏雙拳緊握。
她沒有想到,姐姐隱忍的婚姻,竟然成為男人之間嘲諷的笑柄。尤其是季明浩,難道對于姐姐就沒有一點點的愧疚,怎么能若無其事地容忍其他男人對自己妻子的明嘲暗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