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著吧,現(xiàn)在真不行,再添柴要被燒死了...”韓瑾瑜接著說道:“張弛有度,時間長一點,比一時的熱度更有效,人們的記憶力沒這么差的?!?br/>
“那你去哪吃飯?連個工作人員都沒有?!?br/>
“酥肉丸子湊合一下,下午就去央視了,還有,真要來給我做飯,不怕那小女友吃醋?”
“呃...我先掛了,回聊?!?br/>
“嗯,拜拜。”
掛斷電話,楊文瀚發(fā)現(xiàn)自己心急了,懟記者沒事,真要去找韓瑾瑜了,就沒緩沖的空間了,所有東西都要爆出來。
縱然是對自己和韓瑾瑜有利的,但是于結(jié)果來說,公關(guān)營銷更好的效果很顯然是韓瑾瑜說的那樣。
現(xiàn)在全都爆出來,熱度也會被春晚壓下去,給大眾留點討論和遐想的余地,熱度則會維持更久,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永不過時。
忘了自己是娛樂圈門外漢了,前世短視頻還真的連公關(guān)營銷的入門都算不上。
再仔細(xì)想想,這些也沒太大必要,無論何時何地,作品才是王道,真要半年一張專輯,半年不行就三個月一張,首首經(jīng)典,別人還怎么玩?實屬砸場子,不給活路了...
娛樂圈公關(guān)是營銷是可以的,但偶爾輔助宣傳推廣還行,真要成天醉心于營銷公關(guān)和流量,絕對的路走窄了,其實前世很多的公關(guān)營銷已經(jīng)趨于病態(tài),一切朝錢看。
更夸張的是明星養(yǎng)一堆營銷號,任何動態(tài)立馬發(fā)出來舔一波,負(fù)面報道馬上洗一波,有了矛盾跟別的明星撕一波,就算沒作品沒通告,還是有一堆熱度和粉絲。
突然想到了前世什么熱度都蹭的營銷號,想起這個就得罵一聲渣浪,有些垃圾號舉報多少遍都沒用,比如迷路的88人格帶起的一波三觀不正的營銷風(fēng),吃人血饅頭賺錢。
楊文瀚沉思了一下,撥通了姜冰妍的電話:“喂。”
“瀚哥?!?br/>
“在干嘛呢?”
“剛才在陪奶奶聊天。”
“挺好,有沒有想我?”
“才沒有嘞。”
“這樣啊...可是我有想你噯...”
“...”沉默幾秒,姜冰妍說道:“京都好像還在下雪,多穿些衣服,別著涼了...”
“知道啦,在家好好休息,來了京都可就要忙了?!?br/>
“嗯?!?br/>
......
綠水依青山,侗歌伴茶香。便是姜冰妍的家,在恩施的一個侗寨里。
“妍兒,誰電話?”說話的是姜冰妍的奶奶。
白發(fā)蒼蒼,臉上的皺紋像是彎曲的溝壑,鐫刻了不知多少時光的記憶。
“京都的朋友?!苯麃淼侥棠膛赃呑?,握住奶奶的手。
“有照片嗎?給我看看?!?br/>
姜冰妍拿出手機(jī),翻楊文瀚照片給奶奶看。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奶奶問道。
“沒有。”姜冰妍羞紅了臉。
“在奶奶面前還害羞,你喜歡他?”
“喜歡?!苯p聲說道。
“挺好的,什么時候帶回家看看?!?br/>
“可是,我感覺,有點配不上他...”
“他們家家境太好?”
“不是...他是個孤兒,很小的時候父母就不在了,是爺爺供他上學(xué)的,但是自從前些年他爺爺也去世了之后,便再也沒回過老家了?!?br/>
“既然不是家庭的原因,那就是他個人太優(yōu)秀了?”奶奶揉了揉孫女的頭。
“嗯,感覺他什么都可以做很好?!?br/>
“他喜歡你嗎?”奶奶問道。
“應(yīng)該喜歡吧...”姜冰妍說道。
“妍兒還是不自信啊?!蹦棠探又f道:“是個孤兒,那他春節(jié)跟著誰過呢?”
姜冰妍:“沒有親人了,老家房子和地早就賣了,他現(xiàn)在一個人在京都,讓公司里的人都放假回家過春節(jié)了?!?br/>
“可憐的孩子,為什么不請他來這里過年呢?”
“他現(xiàn)在是個明星,應(yīng)該不會來這里過年的?!?br/>
“什么明不明星都不重要,在于他自己的內(nèi)心,你不問,怎知他不想,不愿來呢?”奶奶接著說道:“再厲害的人,這個時候都是最孤獨的,想一想,整個世界都在慶??駳g,而唯獨一個人像被排除在外。”
姜冰妍安靜的沒有說話,依偎在奶奶身邊,奶奶接著說道:“說你自卑吧,你骨子里又有種傲氣,以前多少寨子里的男孩對你唱歌,從不回應(yīng),多少媒人來說媒,都被你拒了,侗鄉(xiāng)太小,鎖不住你這只漂亮的鳥兒。”
“侗寨的水,不過是阻了前路,這里的山,于你而言,也不過是牢籠,真要在這里種茶下田,繡花紡織,無異于把你艷麗的羽毛染成了黑色?!?br/>
姜冰妍靜靜的聽,奶奶慢慢的講,說了好多好多。
遠(yuǎn)處的兒童盡情的歡鬧,侗族大歌也在天空中隨著風(fēng)兒傳揚。
......
另一邊的楊文瀚經(jīng)過了媒體的摻和,早就沒了一個人的孤獨感,跟姜冰妍打完電話,終于起床了。
扒著窗戶往外看了一下,還有記者在守著,真的醉了,這么冷,還是春節(jié),至于這么拼嗎...回家陪著老婆孩子過春節(jié)不好嗎?
洗漱過后,簡單的做了點飯吃,楊文瀚刷了會v博,看著別人因為自己各種討論也是挺有意思的。
然后出門,外面的記者看到楊文瀚立馬涌過來了,一堆話筒往他臉上杵。
“一個一個來,別急?!睏钗腻珨[了擺手。
“楊先生你好,我是彭拜新聞的記者,很高興見到你,請問你與韓瑾瑜熱戀是真的嗎?”一個彭拜新聞的男記者問道。
“彭拜啊?你高興的太早了!真的假的你們不知道嗎,下一個?!睏钗腻种苯影雅戆菪侣劦脑捦矒芤贿吶チ?,懶得搭理他們記者。
“那你怎么看待韓瑾瑜昨天在你這里過夜?”又有另一個記者問道。
“過什么夜?說謊話不打草稿,這個問題我覺著彭拜挺清楚的,你倆可以聊聊?!睏钗腻f道。
“楊先生請你正面回答,不要轉(zhuǎn)移話題?!?br/>
“ok,昨天韓瑾瑜九點就走了,哪來的過夜?那么多的監(jiān)控不會去查?在這里勸告彭拜新聞,不要以虛假新聞博人耳目,小心貽笑大方?!?br/>
楊文瀚接著說道:“首先,戀愛消息當(dāng)然是假的,其次,韓瑾瑜在這里過夜也是假的!作為傳播這一消息的彭拜新聞有必要澄清道歉。還有啊,大過年的,你們不回去陪老婆孩子嗎?真的醉了,就為了這點虛假花邊新聞守這么久?早點散了吧!回家陪著家人不好嗎?”
記者們還要問,楊文瀚最后說道:“該回應(yīng)的已經(jīng)說了,我要回去了,繼續(xù)守在這里我也不會出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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