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破天?”看到君破天走下了擂臺,小胖子趕忙走了上去。
君破天點了點頭,笑道:“龐京,看來這次能賺不少錢了?!?br/>
小胖子聳了聳肩:“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你能爆冷門擊敗那個家伙……直到現(xiàn)在我腦子還有點暈乎乎的?!?br/>
小胖子算是比較了解君破天的人況且如此,周圍那些對于君破天不熟悉的人自然被君破天給嚇壞了。
過了一會,一些弟子才反應了過來,紛紛上前恭喜君破天取得勝利,似乎要討好君破天。
對于這種弟子君破天感到有些厭煩。對于他來說,這種交際上的事情是最麻煩的。如果不是有些弟子為了討好君破天給君破天硬塞銀幣的話,君破天早就大吼一聲把這些不知好歹的弟子喝走了。
這樣加起來,這些弟子好歹也給君破天塞了十多個銀幣。如果不是高揚看不下去了,讓那些弟子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君破天肯定還能拿到更多的銀幣。
不過光是這些也夠還清欠龐京的錢了。君破天隨手就將那十多個還沒捂熱乎的銀幣交到了小胖子的手中:“諾,還你的錢?!?br/>
“你這是干什么?”小胖子的臉色頓時陰了下來。
君破天嘿嘿一笑:“你沒聽說過親兄弟明算賬這句話么?咱倆是朋友,但是你借我的錢我不還給你也不好意思啊。”
龐京無奈的點了點頭,將君破天遞給他的銀幣放進了錢袋中。
隨后,君破天走到了丑陋中年人的面前道:“我想,你是不是應該把我的五十個銀幣給我了?”
丑陋中年人隨手扔出一個錢袋:“五十個銀幣在里面,自己回去清點一下。對了,小子。你就是那個君破天吧?”
君破天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丑陋中年人臉上露出了笑容:“小子,我看好你?!?br/>
頓時,旁邊有一些飛羽門的弟子就開始低聲交談了起來。
“你看,那個叫君破天的小子,居然能得到燕長老的垂青,真是了不得啊。”
“真的啊。依我看,如果他能進入飛羽門,燕長老很可能會把那個走運的小子收為弟子呢?!?br/>
君破天無奈的聳了聳肩。也不管這些閑言碎語,拿著那個錢袋就朝著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在君破天離開后,燕長老冷笑一聲,朝著旁邊小聲說了一句:“掌門,那東西確實是在那個小子身上?,F(xiàn)在該怎么做?”
突然,一道聲音傳入燕長老的耳中:“不要輕舉妄動,把君破天嚇跑了。敵不動我不動,你要盯住魔刀宗,看看他們究竟在搞些什么東西?!?br/>
沉寂片刻,那道聲音又道:“另外,把君破天的賠率上調(diào)一下,下一把也別給他安排太強的對手。本宗要讓那小子多賺點錢買點修煉資源,別讓他被干掉了?!?br/>
同時,坐在座位上的君破天還在為自己明天的賠率而發(fā)愁。
第二天,當君破天走到燕長老面前詢問自己賠率的時候,他愣住了。
他的賠率不僅沒被下調(diào),反而被調(diào)成了一賠八。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君破天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你小子究竟要不要下注?”燕長老不耐煩的吼了一聲。
君破天這才如夢初醒一般點了點頭:“啊,知道了。五十銀幣在這里。”
隨手接過五十銀幣,燕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這些年來你小子是最對我胃口的。千萬別死了。如果你能連戰(zhàn)連勝,我或許會和掌門說一聲,讓你破格進入飛羽門?!?br/>
君破天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只能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經(jīng)過幾場擂臺戰(zhàn)之后,高揚終于喊到了君破天的名字:“赤陽門君破天,玄龜教劉基,上來?!?br/>
君破天摩拳擦掌,剛想跳上擂臺,就見旁邊的小胖子悄悄道:“君破天,你小心。玄龜教的弟子都信仰玄龜,擁有極強的防御力,你可能打不過他。”
君破天輕笑一聲:“防御力再強也只不過是一只縮頭烏龜。只要他一露頭,我就能干掉他?!?br/>
隨后,跳上擂臺的君破天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盯著對面的一名矮子:“你就是劉基?”
/劉基用小小的眼睛盯著君破天:“想死你就來?!?br/>
接著,只見劉基短小的右手朝天一揮:“玄龜盾,聽我號令!”
兩面金黃色的盾牌忽然從天而降,一前一后卡在了劉基的身體上。
此時,劉基的樣子就像一只站起來的人形烏龜。只是沒人能笑出來。因為劉基此時渾身都閃著金光,讓人有一種頂禮膜拜的沖動。
燕長老皺起了眉:“那小子麻煩了。沒想到,玄龜教的寶物玄龜盾都被這劉基繼承了。不過,似乎那小子也有自己的底牌。為了不暴露掌門的計劃,我還是靜觀其變吧?!?br/>
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了過來:“燕長老,你不要顧及本宗的計劃,在需要的時候你必須要救下君破天。畢竟,他對于我的計劃實在是太重要了……”
頓了頓,那道聲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不過燕長老。在這次擂臺戰(zhàn)過后,你最好保護好俊坡太難。按照他的實力,他是活不下去的。當然,如果你不想的話,本宗也能排除其他的長老去保護君破天?!?br/>
燕長老趕忙道:“掌門,為您辦事,保護那個小子,我當然愿意了。”
那道聲音滿意道:“既然你這么說,我只需要你做好這件事情就夠了。你別的任務(wù),我會派出其他的長老代替你?!?br/>
燕長老道:“感謝掌門的諒解?!?br/>
此時,君破天看著對面的劉基,感到有些頭痛。那兩面玄龜盾上布滿了尖刺,如果貿(mào)然的發(fā)動攻擊很可能會被玄龜盾上的尖刺刺傷。
但是不去攻擊,君破天又感覺到無比的郁悶。這樣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就算是自己想拖下去,飛羽門也絕對會提前結(jié)束比賽。
在這時,劉基那邊突然起了變化。
只見劉基將四肢和頭顱都朝著兩面玄龜盾里縮了進去。
旁人還沒鬧清楚這究竟是什么特殊的功法,就見劉基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藏進了玄龜盾里。
兩面玄龜盾在還沒落地之前就合上了。劉基的身體根本就看不到了,外界看過去,地上只剩下了兩面完全合攏,看起來就像車輪子的玄龜盾。
劉基的聲音從玄龜盾內(nèi)傳了出來:“對面的小子,這個可是我們玄龜教的縮骨功。這些年來,有資格修煉這種神奇功法的只有本少教主一人。如果你不束手就擒的話,我也沒什么辦法,如果把你一不小心打死了那可不是本少教主的錯?!?br/>
聽到劉基說的話,擂臺下的眾人蹲時就炸開了鍋。
一名滿臉好奇的小弟子朝著旁邊的師兄悄聲道:“師兄,你也聽說過吧?似乎前段時間玄龜教還在尋找縮骨功的繼承人吧?”
那名小弟子的師兄搖了搖頭:“你忽略最重要的那部分了。你剛剛聽見那個劉基說的什么了嗎?他似乎已經(jīng)是玄龜教的少教主了……”
旁邊一名其他門派的弟子,無意中聽到了二人的談話。他嗤笑一聲,道:“他說是就是了?這個名頭很可能是他自封的。你們難道聽說過玄龜教已經(jīng)找到了下一代教主的消息?”
旁邊的弟子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只是那名小弟子似乎還有些不服氣。只聽他面紅耳赤的爭辯道:“可是,或許玄龜教早就在暗中選出了他們下一代的教主。不然他們怎么把玄龜盾那種重要的東西交給了劉基?”
小弟子的師兄剛想說話,就見一名魁梧大漢不耐煩的轉(zhuǎn)過了頭:“在這里吵什么吵?老子只知道拳頭大的就是贏家。如果那個劉基打不過君破天,你們還敢說他是玄龜教的下一代教主?玄龜教的下一代教主有那么菜?”
頓時,周圍的武者都啞口無言了。他們都是武者,自然知道武者世界的拳頭法則。玄龜教可不是什么小門派。作為飛羽山上第二神秘的門派,玄龜教目前為人所知的只有他們那恐怖的防御力,還有能增強他們恐怖防御力的玄龜盾。
而這種門派的少教主,實力不夠強大肯定是難以勝任那個位子。如果劉基能夠打敗君破天,他自然能夠證明他自己的實力。但如果他打不過君破天,那他很快就會被人們所遺忘,成為君破天前進路上的一塊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