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微微覺得有點委屈,濕漉漉的眼神看了一眼*上的美少年。
陶寧生其實和陶微微長得一點也不像,他今年17歲,只比陶微微小兩歲,雖然他和陶微微差不多一起長大,可是他的性格和陶微微卻是截然不同的。
明明兩個人是姐弟,可是在面對陶寧生的時候,她總覺得,這個男孩兒本該是無比矜貴的,和她一起長大,是委屈了他。
陶寧生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面前“男人”的回話,皺眉,略顯涼薄的眸子斜斜睨了眼眼前這個男人,說:“你叫她過來一趟吧,她好久沒來了,我很久沒看到她了,她又發(fā)短信讓我不要給她打電話?!?br/>
陶微微的鼻子又開始酸了,堵得厲害,只覺得眼睛沖血,像是有眼淚非要沖出來,可她又非得忍著,很難受。
電話是那晚她發(fā)給陶寧生的,她怕陶寧生把電話打到顧熠航那里去。
可再怎么難受也得回啊,于是她吸了吸鼻子說:“寧生,你姐姐最近恐怕抽不出身來,你有什么事情和顧哥哥說,和顧哥哥說也是一樣的?!?br/>
陶寧生有些怪異的看了她一眼,是拒絕的姿態(tài),他涼涼的問道:“你是我媽的兒子?”
“?。俊?br/>
陶寧生是很抵抗這個人的,沒事長得那么妖孽做什么,還騷|包的把襯衫前三粒扣子解開,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不是成心要勾|引那個女人嘛,而那個女人,又是個花癡,真是煩。
“既然不是我媽媽生的,那叫什么哥哥?你想弟弟想瘋了吧?”陶寧生的語氣明顯不耐煩,而且十分冷淡。
陶微微:“......?!?br/>
陶微微都震驚了,陶寧生怎么......是這種性格?
她記憶中的陶寧生......一直是個美好到讓人都不忍心責怪的少年。
這種落差著實有點大,陶微微有點接受不了。
陶微微沒說話,陶寧生心情又不是很好,陶微微那晚再三叮囑,最近千萬別給她電話,陶微微的話,他向來是聽的。
陶寧生的呼吸有點沉,半響,他抬眼看了看病房上方的天花板,語氣有點低迷的開口:“最近感覺身體不是很好,你叫她來一趟醫(yī)院吧,我怕我來不及看看她?!?br/>
一瞬間,陶微微的眼眶就濕潤了,他大抵是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吧,陶微微哪里還忍心拒絕,只得胡亂點了點頭:“好。”
說完,她又不放心,立馬補充道:“寧生,你放心,你一定不會有事的,不要亂想?!?br/>
陶寧生沒鳥她。
陶微微回到花溪公寓的時候,都已經(jīng)凌晨了,房子是復(fù)式樓層,裝修以黑白色調(diào)為主,這房子顧熠航買了以后,一直沒住進來,知道的人并不多。
陶微微一回到公寓,連燈都沒開,就將自己甩在了客廳灰黑色的沙發(fā)上,仰著頭,眼眶里有眼淚滲出來。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腦袋里嗡嗡作響,眼睛疼得像是睜不開,回來的這一路,她想起了很多事情,關(guān)于她的,關(guān)于陶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