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五分鐘后,一份有些焦黑的文件袋被人送到了趙景手上。
打開燒焦一角的文件袋,趙景將內(nèi)部的事物一一拿出。
一份殘破的藍色芯片,看不出型號,但能分辨出其中的不凡,因為芯片材料品質(zhì)極佳,哪怕是放在陰暗處依舊有微弱的藍光呼吸閃爍,這是軍方內(nèi)部軍艦特有的芯片,屬于聯(lián)邦一級機密,私人嚴禁帶走。
一份被燒至扭曲的通訊卡,依稀能辨認是et去年推出的‘夢宙’系列。
一份被特殊材料浸泡過的地圖,拿出的時候大廳四周隱約多了一股刺激性味道,很像樟腦球的味道,地圖上面標注著密集的數(shù)字代碼,缺乏資料的情況下,無法分辨其具體用途。
最后一份物品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盒子是特別定制的,上面有一只銘刻有一個類似小黃鴨的標志,這只陸鴨集團出產(chǎn)的標志性產(chǎn)品,曾經(jīng)做過相關(guān)的紀念發(fā)售。
盒子打開之后,里面是一盒子晶光閃閃的粉末。
“馬上將事物移送至證物科,半個小時后,我需要得到準確的答復(fù)!”
“是!”
趙景看著林源,神情冷淡,“你還有什么話要說么?”
“這些東西不是我們的!”
林源望著趙景,眼神冰冷,低喝道:“放了他們兩個!”
趙景扯了下嘴角,沒有在意林源的說話。
他朝不遠處的下屬瞥了一眼,冷淡道:
“把人帶走!”
林源沒有反抗,走到小蘿莉跟趙大石身旁,伸手摸了摸兩小家伙的腦袋,雖然沒有出口安慰,但兩個小家伙卻也平靜了不少。
人群剛走到別墅門口,一道尖銳的長嘯,從小區(qū)上空傳來。
“誰敢!”
同樣一身軍裝的李青揚出現(xiàn)。
趙景自身軍銜為少校,雖然屬于半文職,比李青揚的實權(quán)少校差了許多,但依舊讓他有足夠的底氣面對這位軍校老師!
“抱歉,李少校,這是我們軍事處的執(zhí)行令,它來自上級軍部的命令!”
“他是我第三軍校的學生,沒有校方的允許,誰也不能帶走他!”
趙景看著他,微笑道:
“不好意思,請走程序!”
想拿身份撈人,抱歉,我趙景不認識第三軍校,所以……請走基本程序吧!
“今晚,你帶不走他!”
兩人對峙間,天空上方,又多了一輛紅色的超跑。
砰!
車門打開,走下來的是一位身著職業(yè)套裝的中年女子,她臉色沉肅,氣息澎湃,就跟滿月下的錢塘江,單單是看著她便感覺是面對一片洶涌無匹的浪潮!
金攬月走到趙景身前,她身高雖然只有一米七幾,但看向趙景的目光卻是平視!
“金主管不在小青苑主持最新的科研項目,反而跑來這里阻撓我們辦公,是想要挑起軍方與et的矛盾么?”
有神秘大佬護體的趙景,今晚也是點滿了嘲諷技能。
砰!
金攬月一巴掌扇出,力道之大,超乎趙景的想象,他直接飛了起來。
“不過是一位小小的尉官,也能代表軍方,誰給你的膽子!”
金攬月收起手掌,臉色依舊冷酷沉肅。
這份大佬氣場,終于把別墅外面喝茶的某位人物驚動了。
“金主管,你過分了!”
那位軍官身著深青色軍服,肩章上是四顆六芒星,他是一位上校。
校級軍官的最高級別!
“如果我一定要帶呢?”
金攬月被其氣息干擾,原本冷酷沉肅的氣息,稍稍有些混亂,對方不是普通上校。
但……
“你還不夠格!”
金攬月迎著這位不知名上校,一步踏出,強勢無比。
能出任東南地區(qū)的,她早就達到了極高的層次了,當然不會懼怕一名上校,哪怕對方是實權(quán)上校。
“軍方做事,什么時候需要et審批了!”
在那位實權(quán)上校的背后,又冒出了一名人物出現(xiàn)!
他剛一出場,就將霸道氣勢破開,炎炎夏日隨即泛出一絲冰涼,配上陰柔的五官,無須的臉龐,頗有一種練了皮鞋劍法的的韻味。
姜任,a區(qū)軍方總部高層,實權(quán)人物,比那位上校還要來的強勢!
“金主管,你怎么看?”
姜任強勢走來。
金攬月神色忌憚,這位東南地區(qū)負責信息搜集的軍方高層,一直對et獨立很有意見,屬于那種所有頂尖事物必須為軍方服務(wù)的銳派人物。
“如果我不同意呢!”
林源終于站了出來。
金攬月,李青揚,甚至還在路上的張大彪等人,都是他喚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拖時間。
只要等那人出現(xiàn)了,就算將官又怎樣,照樣撂倒
姜任看著站出來的毛頭小子,心里不以為意。
真是愚蠢,抓你還需要征求你的意見么!
林源瞇著眼,寒聲說道:
“為什么要帶走我們,是想要再來一次暴力審問么?”
“是誰給你們的權(quán)力?”
“拿著不知所謂的文書,就可以肆意闖入一位在職聯(lián)邦中校的住宅,拿著一包所謂的‘證物’,就說是從內(nèi)部查出的犯罪證據(jù)!”
“真以為,栽贓陷害,就可以完成你們不可告人的目的了么,我可以告訴你們,地下倉庫里根本沒有東西,下面只是一個私人訓練場,安裝了監(jiān)控裝置!”
“不過沒關(guān)系,我在你們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將數(shù)據(jù)上傳到了網(wǎng)絡(luò)上!”
姜任對林源所謂的威脅絲毫不以為意,在如今全民娛樂的時代,你一個小小的監(jiān)控視頻能翻得了多少浪花。
就算今日刷爆了民眾眼球,到了明日,等那些天王巨星開始搶流量時,誰又會記得你林源遭受了不公!
姜任瞥了一眼林源,沒有太在意道:
“帶走!”
兩位身材健壯的士兵從邊上走了過來。
林源擺了一個防御的拳架,無視對方的威脅。
還需要拖一會!
但姜任完全不給他機會拖時間,高喝道:
“敢反抗,就地擊斃!”
比狠!
林源不會輸給對方。
“火星r區(qū)的資料,我已經(jīng)復(fù)制了二十萬份,只要接收到我死亡的消息,信息會在一瞬間占滿所有的公眾頻道!”
火星r區(qū),一個軍方內(nèi)部的禁忌詞匯。
只要知曉neiu的人都會明白,若是把這個信息暴露給了整個人類聯(lián)邦,那將引發(fā)無限的動蕩。
姜任出身不凡,自然知曉其中neiu,當下臉色難看,盯著林源,沉聲道:
“你在威脅我?”
姜任突兀地站到了林源身前,略小的眼睛,盯著林源,配上那張略顯慘白的臉,這一刻,他很像鬼!
“你覺得是威脅么?”
林源毫不畏懼,微仰著頭,盯著對方,“那就是威脅!”
啪!
許久沒被威脅過的姜任,出手了。
但一掌打落,卻被林源接下了。
啪啪啪……
一個呼吸間,兩人交手數(shù)十招。
姜任的攻擊,盡數(shù)被林源格擋下來。
這讓他尤為惱火。
出手越發(fā)沉重。
呼!
掌化拳,拳砸山河。
林源感覺不妙,雙手交錯與頭頂,在危機之際,擋下了對方一擊。
砰!
蘊含怒火的一擊,又怎么可能是林源能夠隨便接的!
蹬蹬蹬……
林源連續(xù)倒退數(shù)步,最后整個人癱坐在地,o的手臂浮現(xiàn)赤紫,不斷顫抖,痛苦萬分。
“把他們給我拖走!”
“夠了!”
李青揚,一個快步,趕至林源身前,雙手張開,如同母雞護著小雞護住林源。
“你也要出手么?”
姜任望向李青揚,森然道:“你確定要出手么?”
“如果我是你,就會學那位女子,安靜的站著,就算心里有千萬不服,也會忍著,而不是現(xiàn)在就爆發(fā)……”
李青揚同樣望著對方,沉聲道:
“姜任,別忘了你身上穿著的是什么!”
身為軍人,最緊要的事便是堅持正義。
李青揚接觸過林源,也熟悉張譯,雖然是主觀的判斷,但他依舊相信他們兩個是無辜的,絕對不可能做出軍事處所說的那種‘罪名’!
“冥頑不靈,動手!”
數(shù)十支qiang口對準李青揚。
砰!
強力橡膠彈,混合著高度azuidan,瞬間鋪滿了李青揚的視野。
“唰!”
李青揚的應(yīng)對方式非常簡單,揚臂揮擊。
站在李青揚身邊的林源,只覺的四周像是忽然刮起了大風,一股急速形成的氣壓,阻攔下大部分橡膠彈以及高度azuidan,至于漏過的那些,則直接擊中李青揚的身軀,發(fā)出猶如樹木一樣的噗噗聲。
高能azuidan沒能擊穿對方的護甲,尖銳的頭部甚至沒能破開外衣,便像那些高速飛行的小鳥,一頭撞到了墻體上一樣。
哀嚎著掉落。
“軍校特制的防彈軍衣么?”
冷肅道:“快讓開,不然后果自負!”
后方,已經(jīng)有人在動用實彈qiang械了,輔助瞄準線,甚至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李青揚的腦袋。
“李叔,可以了!”
林源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地圖標志,從李青揚身后走出。
“又想玩什么花招么,臭小子,今日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必須跟我走!”
“老夫的外孫,你也敢?guī)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