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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不要吃我,我的肉不好吃……”試想一下,在黎明前最黑的時候,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對著你一個勁兒的猛笑,嘴里還叨念這讓你跟他走,膽小點兒的估計能給嚇出心臟病來。
“鬼什么鬼?我說臭小子,先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是誰!……”只見槐樹上的黑影慢慢的飄到葉空面前。不是夜十三還有誰?
“哇,夜叔啊,不帶你這么嚇唬人的!”葉空這回算是定睛看清楚了。
“怎么樣,跟叔叔走吧,叔叔帶你去吃好吃的!”夜十三又再度擺出一張自認(rèn)為很和藹的表情。實不知他的表情真的很和藹,太和藹了,眼睛瞇成一條縫,嘴角簡直咧到了耳后根。這話語更是和現(xiàn)代社會的怪蜀黍拿棒棒糖對小蘿莉做的事如出一轍。
“不行啊,不行啊,我沒有那愛好,夜叔你放過我吧……”葉空何時見過這樣的夜叔?且不說聲音有原本的沙啞突然變作渾厚,以往保持了若干年的空洞眼神也不知道被扔出了十萬八千里,再加上那猥瑣的笑容,輕佻的話語……這樣讓葉空這個百分百的小正太如何受得了?當(dāng)下便求饒一般的叫了出來,更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夜叔,難道被人下了藥?有那方面的需要來解毒?”夜叔的臉怎么越來越紅了?呼吸聲怎么也越來越大了?……以前好像聽師兄們說,給人喂了藥,那人就有了某方面需要,那時候都會心跳加快,面泛紅cháo,喘息如牛,夜叔目前這癥狀好像真就是這么回事!葉空物資想著,瞬間就把夜十三給定xìng了。一定是給人下了藥了!
短短兩句話把夜十三這個大高手噎的差點吐血,感覺自己的老臉一下子丟到了姥姥家,多少年的養(yǎng)氣功夫瞬間被破!這殺傷力遠(yuǎn)超煉神大高手顧翔。這夜大高手臉紅和大聲喘息完全是給他氣的,怎么到了葉空的小腦袋瓜里就成了“面泛cháo紅”、“喘息如?!绷??納悶啊,這還是那個臉“令尊”是真沒意思都不知道的“小白”么?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個臭小子肚子里這么多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呢?
“咳咳……臭小子想什么有的沒的呢?別唧唧歪歪的,是我夜家男兒就別婆婆媽媽的,給句痛快!”估摸著夜十三是實在受不了了,干脆臉一板,梗著脖子罵罵咧咧的問道。者形象活像那市井地痞混混,哪還有之前對陣顧翔時的高手風(fēng)范。
在夜十三提到“夜家”的時候,眼中閃過一道jīng光。
夜家,在一千年以前曾經(jīng)也是雄霸一方的龐然大物,夜家始祖夜天罰更一度和凌軒然分庭抗禮,爭奪過鎖龍大陸的控制權(quán)!當(dāng)時天下之人,莫不以能為夜家辦事而自豪,葉家子孫散布大陸更不知凡幾。然而,夜家始祖夜天罰、凌家太祖凌軒然,以及當(dāng)時大陸頂尖的幾人竟然同一時間失蹤了!似乎是約好了一般,不曾留下半點痕跡。失去了凌軒然的凌家,憑借著后人的力量,仍屹立在大陸最富饒的土地上;而失去了夜天罰的夜家卻沒有了這般好運。夜天罰的幾個兒子都是當(dāng)時少有的俊才,比值當(dāng)時一枝獨秀的凌家少主也絲毫不差!但恰恰是太優(yōu)秀了,兄弟幾人誰也不服誰,結(jié)果夜家分崩離析,隱沒江湖,千年后的今天,夜家子弟幾乎斷絕!不是沒有夜家人,而是沒有了夜家的傳承。
夜十三身攜夜家的一脈傳承,自然是其自傲的資本,卻也是禍患的由來!可以說,如果沒有夜家傳承,顧翔就不會起貪婪覬覦之心,也就不會有十五年前的那場場橫禍,夜十三也就不會落得雙腿殘疾,更不會出現(xiàn)在現(xiàn)在這個小島上。當(dāng)然如果沒有了夜家的傳承,夜十三如今怕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在紅塵中掙扎的小小玄修。
“夜家?我姓葉啊!雖然也是葉,但是是這個葉,不是那個夜??!夜叔,你不是苦渡喝多了在說胡話吧?”葉空又是“葉”又是“夜”的,再加上親身體驗過苦渡的“彪悍”,繞來繞去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夜叔喝迷糊了!
“阿空,你聽好了,我姓夜,我叫夜蒼松!我大哥也姓夜,他叫夜蒼穹!而你,你還是姓夜!黑夜的夜!!以前種種我不知道,也不管,以后你叫夜空??!”夜十三本名夜蒼松,十三只是代號,是他師傅的第十三個弟子!夜蒼松滿臉盡是鄭重、盡是嚴(yán)肅。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姓夜我就要姓夜?我娘說我姓葉,不是夜啊!”葉空從來沒見過夜叔這么嚴(yán)厲的說過話,此時話語中已經(jīng)帶了一絲哭腔。他不是害怕,只是很焦急?!叭~空”這個名字是他娘起的,那時還特地說了是樹葉的葉,不是夜晚的夜。這也正是他焦急的地方,他不傻,他很聰明,為什么非要讓他把葉和夜區(qū)分開來呢?他姓葉不應(yīng)該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么?又何必可以強調(diào)呢?他開始懷疑了,可是他不愿意想像娘在騙他。
“為什么?因為夜蒼穹是你爹!而我,是你叔叔,是你親叔叔??!”夜蒼松冷然道。很明顯,他知道自己這個侄子沒法輕易接受。所以橫下心腸冷眼相對。這個身份你必須要接受!你現(xiàn)在是夜家唯一的希望,是大哥唯一的血脈!
“不,我不信!你說謊!我娘是不會騙我的!……”葉空嘶吼著,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與其像是在反駁夜蒼松的話,倒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你娘姓曲,名楊晨;鎖龍帝國云州人士,生平最愛撫琴,一曲《玲瓏絕響十二章》冠絕鎖龍……”夜蒼松一句一句,如數(shù)家珍的說著。而這每一個字都像一塊巨石落在葉空的心頭上。沒意見都是關(guān)于他娘的事,每一件都清清楚楚。
到了后面,他已經(jīng)聽不清夜蒼松到底在說什么了,眼淚早已不受控制。他想娘了。任何人在自己娘親面前都是柔弱的,因為娘的懷抱比什么都要溫暖。沒人知道這些年踏實怎么過過來的,沒人知道,每年秋祭師兄弟們的娘親上山來看望是,他心里的滋味。也許正是為了逃避著一切,他才會闖入夜叔的草廬,才會有了每年秋祭帶上飯菜,提著苦渡來夜叔這兒度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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