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官賤人,我要殺了你?!边@時,驚心忍不住抽出長劍架在她脖子上。
這種老是想人的惡女就該千刀萬剮。
上官妍裳毫不畏懼地望著她,眼神充滿了挑釁:“你動手呀,本小姐還真不怕被你殺死,就怕我哥哥回來后你姐姐不知怎么向他交代?!?br/>
“驚心頓時猶豫了,目光望向楊若骨等待她的指示,其實她即便成為殺人犯過著亡命天涯的日子也無所謂,可是她不能害了姐姐。
“驚心,放下?!睏钊艄呛鋈痪従彽乜拷瞎馘?,冷聲道:“上官妍裳,我勸你還是別再處心積慮地想要害我,否則對你沒好處,還是還我清白的好?!?br/>
“呵,你當本小姐傻呀,怎么,你還想像上次對付那李公子一樣對付楚王殿下?”上官妍裳冷笑,“告訴你,楚王殿下不好惹,而你若是敢拒婚的話,可不是只單單得罪楚王殿下這么簡單了?!币阑适易饑揽刹皇悄茈S隨便便侮辱的。
所以不得不說此次上官妍裳真是太狠了,可是她就這么賭定楊若骨會就此認命,并不敢將尹天楚怎么樣嗎?
“這樣,那你就讓尹天楚來迎親好了,看到時候是你后悔,還是我后悔?!?br/>
楊若骨眼眸中忽然閃過一抹殺氣,說著,從她身旁鎮(zhèn)定自若地走過,回桃苑去了。
看不到她眼中的懼怕,上官妍裳頓時心中沒了快意,不過,她就不信成親那天楊若骨真的敢將尹天楚怎么樣?
哼,楊若骨,這一回,我一定能夠順利將你給趕出上官將軍府并報仇的。
你等著瞧看!
桃苑。
院子里桃花依舊盛開的明媚,驚心一坐在石桌旁,立馬便給楊若骨獻起計來,“姐姐,這次不如我們來個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搞出個爛攤子來讓上官妍裳自己收拾收拾?!?br/>
要知道,如果楊若骨逃婚,那么大婚之日上官妍裳交不出人來的話,一定會被尹天楚遷怒的。
而惹尹天楚不高興的人,向來就沒有一個人得過好下場,所以在不能殺掉上官妍裳的情況下,這計策無疑是對上官妍裳最好的懲罰。
可是,楊若骨靜靜地站在一旁,望著眼前飄飛如雨的桃花瓣,卻拒絕了她的辦法。
楊若骨眸中淡然如水,回道:“不,離開可不是我的風格,況且,我若離開,那么公然毀婚和藐視皇室尊嚴的罪名便會順理成章地安在我的身上,我又沒有什么錯,憑什么要背著這個罪名過一輩子?”
“可是……”
“暫且讓她得意幾天吧,到時候我便會讓她受到教訓,空歡喜一場?!睏钊艄亲旖菗P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冷笑。
驚心聞言,立即心頭一喜,“姐姐,您是否已經(jīng)想到了什么好計策?”
“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睏钊艄翘袅颂裘?,眼角眉梢盡是自信。
“那好,姐姐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驚心,驚心一定照辦。”
“好?!睏钊艄屈c了點頭。
“楊姑娘,楊姑娘?!标戯w揚突然肩上背著個沉重的大包袱,趁著這沒人之際偷偷摸摸地跑了進來,一看見她們二人后,立馬欣喜地叫道。
“小侯爺,你怎么來了,這么晚了你來找我和姐姐干什么?”驚心站起來,好奇地問。
“來帶你和楊姑娘遠走高飛呀?!标戯w揚將大包袱放于石桌上,踹了一口氣說,“眼下,楊姑娘被尹天楚那個卑鄙小人逼婚,宣國已經(jīng)不是久留之地,所以,我方才回去便變了家中的所有產(chǎn)業(yè),打算帶你們逃到天尊國去?!?br/>
“
“從此以后,我們三個就一起快快樂樂地生活,無憂無慮,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們,把你們都養(yǎng)得更加的貌美如花的,哈哈?!?br/>
“驚心聽了他的一番話,沒有像他一樣暢然而笑,卻是心底不禁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要知道姐姐是有多么不喜歡他呀,每次見到他都恨不得能將他趕多遠就多遠,可是他居然還想著和姐姐糾纏不清,連遠走他國,一起生活的事都想到了。
她真擔心姐姐一惱,又不知會把他整成什么樣子。
這次,是自己動手,還是叫“冠玉”出來直接把陸飛揚干掉呢?
按照姐姐那高高在上的性格,應該是動手會嫌陸飛揚不夠資格,估計是讓“冠玉”出手的了,也不知冠玉這家伙這次是張嘴著他,還是放火燒他了。
但愿前者還好點,至少他還有活著的希望。若是后者,一定會只剩下灰燼的。
“楊若骨沉默了良久,這次對陸飛揚的態(tài)度卻是沒有像驚心所想像的那樣糟糕,她悠悠將陸飛揚放于桌上的包袱打開來看了一下道:
“你倒是挺富有的,這么多的銀票跟珠寶,加起來應該可以買幾座城池了吧?!?br/>
“嘻嘻,勉強可以了吧。”陸飛揚謙虛地笑了笑。
“你以前那么愛吃,又愛玩的,不做事,哪來那么多的財富?”
“我爹臨終前給我留下了的,而有些則是皇上賞賜的……”陸飛揚老實地告訴她,要知道他雖然很能花錢,但是因為胎投得好,硬是沒有把家給敗了。
“嗯。”楊若骨點了點頭,忽然瞧了下一旁的空座位,又道:“你也別站著,坐吧?!?br/>
“啊,好好好?!标戯w揚愣了愣,反應過來剎時覺得有些受**若驚,想不到楊姑娘今晚居然不僅對他態(tài)度轉變,還請他坐?真是心飄飄的,有種飛上云端的幸福感覺。
楊若骨對他的表情視若無睹,這時又提醒道:“以后做事情千萬不要太莽撞,在怎樣尹天楚也是皇子,而你亦非一人,不要為了我連九族都搭進去了?!?br/>
“是,姑娘教訓的是,我一定會乖乖聽你話的?!标戯w揚心中一暖,不好意思摸了摸額頭上的劉海,忽然覺得心臟在胸口不斷地砰砰砰跳動,自己再怎么努力都無法平復。
“好了,我有事要回房去了。”忽然,楊若骨卻站了起來,直奔房間而去。
“楊姑娘,你不跟我走了呀?!标戯w揚反應過來立即追上去問??墒?,楊若骨已經(jīng)把房門給關上了,根本就聽不到他在說什么。
頓時,他那個心急如焚了,心里不斷地埋怨自己,他剛才怎么被楊姑娘的話語迷得連自己來這里干什么的都不忘記了呢?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驚心從意外中回過神來,雙手環(huán)胸來到陸飛揚面前,望著他笑了笑:“放心吧,只要我姐姐想出手,那對狗男女絕不能將她怎么樣的。”
“當真?”
“當真?!斌@心點了點頭,“而且可以想象他們肯定一個比一個下場凄慘,你就等著瞧吧?!?br/>
說罷,幫他把包袱收拾好遞給他:“你趕緊回去睡覺吧,這夜半三更地待在將軍府等會若被上官妍裳當成賊可就有理都說不清?!?br/>
“好吧。”陸飛揚戀戀不舍地望著楊若骨的房門終于還是決心離去。
不走就不走,其實從小大到大他已習慣了在京城生活,對這里還是有所留戀的。
十日,猶如彈指一瞬,很快便到來了。
這一天,尹天楚騎著高頭大馬親自帶著頂轎子來大將軍府迎親,他依舊一身紅袍,眉眼間盡是風情,妖嬈得意,臉上忽然流露出一抹人們難以察覺的狠意。
哼,其實他原本可以不用親自去迎親的,因為楊若骨不過是他納回去的一個妾罷了。
不過,他有了計謀,想在楊若骨去王府的半路上讓她出盡丑態(tài),所以便親自來了。到時候,他一定要將楊若骨捆住雙手,直接拖回王府去,讓她成為史上第一個不是花轎抬進門,而是被人拖進夫家的可憐蟲。
百姓們雖然痛恨尹天楚,但是因為天生愛湊熱鬧的心理,還是致使他們圍在一旁觀看。
這個時候,陸飛揚便趁機躲在人群里,雖然昨晚驚心已經(jīng)說了楊若骨有辦法躲過此劫,但是他仍舊不放心,所以就在這里靜觀其變,等著楊若骨若是應付不過來的時候自己再出手相助……
“呵呵,楚王殿下您終于來了,恭喜您今日和楊姑娘喜結良緣,祝你們百年好合,早日開枝散葉哈?!边@時,眼看尹天楚已經(jīng)帶著迎親隊伍停在自家大門口,上官妍裳立即帶著一群人走出來迎接,眉開眼笑道。
“少廢話,楊若骨呢!”尹天楚早就迫不及待地把楊若骨娶回家玩死了,哪還顧得上理她那么多,不禁白眼道。
“是,來人,還不快把楊姑娘給送出來?!鄙瞎馘芽此壑杏袑ψ约旱牟恍?,心里極其不爽,不過一想到他能幫自己出氣還是選擇原諒,于是便不當回事地威嚴對下人道。
“遵命?!笔膛锏陡A烁I恚s忙帶上兩名侍女快步跑了進去。
不久之后,楊若骨真的走了出來,只是她沒有穿上喜服戴鳳冠,依舊一身白衣,蒙著面紗,這裝扮簡直和這喜慶的婚禮格格不入。
現(xiàn)場,頓時一片嘩然。
“看,新娘子居然穿白衣出嫁的,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哪有女子這般嫁人的,真是奇怪?!?br/>
“她這哪是嫁人分明是奔喪??!”
……
“楊姑娘,你為何不換上嫁衣?如此,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本王吝嗇,連嫁衣都不舍得給你做呢!”尹天楚眼神冰冷地望著楊若骨,若非想著等會就有她好受的,直想將她當場修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