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青染臉上盡是怒色,她怒視著面前這個一臉淡然的人,攥緊了拳頭。
“戳到痛處了嗎?否則也不會看到這樣可愛的表情了,跟我走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無論是靈石還是法寶法器,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都摘給你?!?br/>
“如果我說不呢?”
“為什么不?難道你覺得我做不到?”
“真不好意思,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感興趣,我確實喜歡錢,也喜歡權(quán)利。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這天下可從來都不是誰的東西,也不會屬于誰。我早說過,修仙界誰拳頭大誰就是老大。
所以你請回吧,不知道你是怎么樣死里逃生的,不過能不能請你看在認識百年多的面子上,不要再來煩我了,你誰都不愛,你只愛你自己,我對你來說和你身上的衣服沒什么區(qū)別,只是個擺設(shè)罷了。
你可是連父母同族共一千三百二十人全部毒殺還能面不改色的人物。
說你是怪物,你本人也沒意見吧?反正認識你這么久了,你就是這樣的人,我雖然有后悔當時沒有跟你走,但是現(xiàn)在你再問我一次,我依舊會和當時一樣拒絕你。”
氣氛一觸即發(fā),就在這時,穆隱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很清脆,很快他就停了下來,道,
“不過是與你開個玩笑,你倒發(fā)起火來了?!?br/>
“你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br/>
青染搖了搖頭,否定了他的幽默。
“換做十年前的我,想必真的會這樣說這樣想,但你說的很對,已經(jīng)過去十年多了,想來我也不是當初那個意氣用事的我了。剛才就當是我小小的任性,那我換個說法吧,要不要幫我一把,看在認識多年的面子上。”
“幫你什么?”
“把玄武帝國變成寸草不生的荒地這件事,還希望你能給我個答復(fù),畢竟這是你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作為我為你死了一次的代價,我想你沒理由拒絕?!?br/>
青染的表情瞬間就是一凝,穆隱也不再隱瞞什么,附身在她耳邊說了些話。
“好,我答應(yīng)你,但是我希望你能支付相等的報酬,你學(xué)的很聰明,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拿什么跟我談條件。”
“你大概是在找什么東西吧?事成之后我可以幫你找到那個傀儡,然后這天下你想去哪里,我都不再做阻攔?!?br/>
“一言為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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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為什么她去了這么久還沒有回來,那人究竟是何人,會不會……”
此時,掌門居所內(nèi),所有留在門派里的內(nèi)門弟子,已經(jīng)聚集在了一起。
自從剛才那穿著白色衣服的詭異男人瞬間將他們師傅引以為傲的護山大陣一擊粉碎之后,楚槐的表情就變得很凝重且一言不發(fā)。
“不會不會,青師妹不會那么容易就死的?!?br/>
余婉打斷了陳飛的話,雖然她和青染的交集也很少,但是可以保證,青染絕對不是那種輕易就死掉的角色。
“師傅,要不要我去看看?”
青睿對于剛才自己的失態(tài)好像頗為在意,看著此時師傅的表情,總覺得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但是楚槐依舊沒有說話,只是表情嚴肅的思考著什么,片刻,只聽見他開口道,
“她不會回來了?!?br/>
“什么?!”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人應(yīng)該是鐵定要帶走她的,這是一件好事,至少不會牽連到我們云霄派。飛兒,退下吧,大比將至,你們也應(yīng)該早作準備。
只是個外門弟子,不要把這件事情泄露出去?!?br/>
話已至此,再聽不明白楚槐話中的意思,那就是真的腦子有問題了。
“既然已經(jīng)入我云霄派,現(xiàn)在說走便走,把這當什么地方了,散修就是散修,根本沒有良心。”
陳飛一皺眉,告退之后立刻走出了掌門居所,青染此人真是絲毫沒有良心可言,希望這一次以后就再也不用看到她那張臉了,如此一想,倒也是一件痛快事。
余婉對事情一無所知,雖然有意想讓掌門不要擔心,說些青染的好話,想必現(xiàn)在也只會適得其反,所以也就和青睿一起告退了。
待此二人都消失在了視線當中,楚槐的表情也放松了很多,只是看著窗外的月色,合上雙眼小憩。
如果這是場賭注,希望自己不會輸?shù)奶珣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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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沒抓?。?!真他媽是一群廢物,讓老子等了這么久,居然失手了?”
王宮客房內(nèi),魏修然瞪著單膝跪地的那名暗衛(wèi)。
那暗衛(wèi)連忙謝罪道,
“殿下請息怒,雖然屬下不幸失手,但是在打斗中刺瞎了對方的左眼,卯晨卸下了對方的左臂,想必是出不了王城的,屬下等并未發(fā)現(xiàn)可疑人士出入王城,這幾日已經(jīng)在仔細盤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能將人帶回來?!?br/>
“滾滾滾,都他媽是吃白飯的,還找個屁,到時候人怕是早就跑了,盤查,盤查,那得多久?收拾收拾回去了。回去應(yīng)該做什么說什么,你們都心里清楚,不用老子多交代了吧?”
魏修然站起身來,頭疼的揉揉眉心,他這張放蕩不羈的臉上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為難的神色。
本來就是作為誘餌而來的,任務(wù)完成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回去了,不然那些個狼心豹子膽的哥哥弟弟又要找話茬來讓他難堪。
一想到那些個混蛋就覺得頭痛不已。
“派人和老國王打個招呼,你去開飛天船,老子倒要看看,誰有那么大膽子,朱雀帝國的飛天船也敢截?!?br/>
“是。只是不知四殿下發(fā)來的那張傳音符中所說的事情,要怎么處理?”
“當沒聽見,關(guān)老子屁事,他們不是早就把母妃的權(quán)利架空了么,還嫌我這個靶子不夠?老子才不在乎誰和誰要打起來,真是一群腦子有病的人,一天到晚就為了擺弄那么點權(quán)利,等回去就把消息放出去,這次沒個三年五載我是不會出關(guān)的。
新來的門客那邊也多注意,尤其是那個筑基期的小白臉,派人盯著他點,我覺得他來頭不小?!?br/>
“要不要屬下暗中……”
“你他媽家里有靈石礦啊?現(xiàn)在府上這么缺人,能省就省了?!?br/>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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