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北這邊。
“三哥,你真的就這樣把然然妹子丟在了趙秉鈞的身旁?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可是一同住在老宅里面,肯定是睡的同一間房子睡同一張床,孤男寡女,說不定就……”
莫文成一雙眼睛焦急地看著對面的秦逸北。
可秦逸北絲毫不為所動。
莫文成有些急了。
“三哥!咱們要是再不出手的話,你們家那個小然然可就被趙秉鈞那個家伙給搶走了!根據(jù)我的線人回來報告,最近趙秉鈞對家人的態(tài)度可好了,就連說話都是溫聲細語的,還經(jīng)常給情人買禮物,趙秉鈞那個家伙泡妞的技巧比我還要厲害,你可要小心提防著一些,別等到他真的把簡然給搶走了之后才……”
“后悔”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莫文成便瞧見秦逸北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冷冷的對著對面說的。
“可以開始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便掛上了電話。
對面的莫文成一頭霧水,咽了咽唾液問道,“三哥,你又跑去安排什么事兒了?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管別的,你就不能先把自己感情上的事情處理好嗎!”
“我讓山姆在家里,好好的演一出恐怖片……”
秦逸北開口道。
莫文成瞪大了眼睛,“什么?”
秦逸北便又解釋了一句。
“趙若云自己在家?!?br/>
“所以呢?”莫文成一時間并沒有反應過來,可這些,和簡然那頭有什么關系?
“你沒有聽說過圍魏救趙的故事嗎?”
秦逸北挑了挑眉,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
莫文成恍然大悟,抬手拍了自己的腦袋一巴掌,連忙說道。
“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么好的辦法呢?這個辦法,真是絕了,三哥,你讓我怎么夸你好呢?你怎么能這么聰明啊,根本不用親自出馬,就能夠解決掉然然那邊的危機!”
他家三哥讓山姆這個時候在家里扮鬼嚇唬趙若云,那個趙琳膽子那么小,肯定會被嚇得嚎啕大哭,然后又趁機會打電話給趙秉鈞。
趙秉鈞那么喜歡趙若蕓,出了這樣的事情,必定會連夜爬起來跑到趙若蕓的身邊去安慰她,這樣子的話,自然就不能呆在簡然的身邊了。
最好事情的進展,果然和秦逸北所料想的一模一樣,趙秉鈞正想著去湊過去抱住簡然的時候,一旁的手機忽然間響了。
那個鈴聲再熟悉不過了,是他為趙若蕓特地定制的。
原本對于簡然那點起了漣漪的心思,帶這個手機鈴聲,一下子給擊的蕩然無存了。
他翻了個身,拿起一旁的手機,然后把聲響調成了靜音,可是那手機的屏幕還是閃個不停,這就說明,趙云一直在鍥而不舍的給他打著電話。
“別人一直在打電話,說不定是重要的事呢,你接吧?!?br/>
簡然被那光亮吵的睡不著,便開口說道。
“吵醒你了?”
趙秉鈞的嗓音里微微帶著些抱歉。
簡然卻搖了搖頭,“不是,我本來就還沒睡著?!?br/>
趙秉鈞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閃爍個不停的屏幕,又看了看側身睡在自己旁邊的簡然,開口說道。
“你先睡吧,我接個電話?”
“嗯?!?br/>
趙秉鈞是走到陽臺上之后才將電話接了起來,可是嗓音卻非常的冷漠。
“有事嗎?”
“秉鈞……好害怕……有鬼……屋里有鬼……嗚嗚……”
“屋里有鬼,你給我打電話干什么?這么晚了你不知道去找你的老公嗎!”
趙秉鈞的聲音冷漠至極。
“他出去了,他不在家……他從來不跟我睡在一起,秉鈞,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嗚嗚……我現(xiàn)在真的很害怕,你能不能來一趟我家?”
趙若蕓在電話中哭得泣不成聲。
那聲音真是可憐至極,嗓音也在微微抖動著,恐懼蔓延在她的心頭。
她剛剛被鬼嚇到的時候,第一個想法是給秦逸北打電話,可是秦逸北的電話是通的,卻始終沒有人接。
趙若蕓打了五六遍,那邊一直沒有人接聽,可身后鬼的哭泣聲和那飄蕩的影子,讓她越來越害怕,她便來不及多想,給趙秉鈞打了過去。
一開始的時候,趙秉鈞也沒有接,可是張若昀卻沒有放棄,她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因為她心里知道,趙秉鈞最后一定會接她電話的。
最后,趙秉鈞果然接了。
果然,還是秉鈞對她更有心思。
“秉鈞,我的家里真的有鬼,這里太可怕了……”
趙若蕓仍舊在哭著。
聽著電話里的哭聲,趙秉鈞那堅定的內(nèi)心正在一點一點的瓦解著,就像好不容易筑起來的高墻,漸漸的分崩離析。
“你可以把燈打開?!?br/>
“家里停電了……秉鈞,我真的很害怕,我求你,求你過來陪我,嗚嗚……”
趙若蕓哭著懇求道。
她并沒有想到上次在趙家的老宅,她自己的那番所作所為,竟然會導致趙秉鈞漸漸的開始疏遠她了。
趙秉鈞略微猶豫了一下,而電話那頭卻突然傳來了一聲張若昀的尖叫聲,緊接著,電話便被掛斷了。
那一刻,趙秉鈞的心弦終于斷了,他再也減不下去,趕緊收好手機,回到房間,打開燈,快速的將自己的衣服換好。
而此時,床上的簡然正坐了起來,轉頭看著他。
“這么晚了還要出去嗎?”
趙秉鈞原本要出房門的腳步微微頓了頓,回過頭來的時候,正好對上了簡然惺忪的睡眼,他想要離開的心思,稍稍的,有那么一絲動搖。
但是一想到趙若蕓剛剛在電話里的尖叫聲,他又開始擔心那邊的情況。
于是他抬頭對簡然說道,“發(fā)生了一點急事,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你不要等我了,自己先睡吧!”
“哦……”
簡然低低的應了一聲。
趙秉鈞似乎還有些猶豫,卻也只是甩甩頭,硬著心腸轉過身,將房門關上,大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趙秉鈞離開之后,簡然并沒有繼續(xù)躺下睡覺,而是起身,自己倒了一杯熱茶,靠著坐在了床頭。
其實剛剛趙秉鈞在陽臺上打電話的時候,在房間里聽到了一些,對方應該是個女人吧,因為他說了一句什么,去找你老公這樣的話……
難道,那個趙秉鈞深愛的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做人妻了嗎?
應該是吧,簡然記得,那天在趙家爺爺?shù)纳昭鐣希w秉鈞就曾對她說了很多的話,當時趙秉鈞應該是將她當做了自己心愛的那個女人吧,只是好像那個女人并不喜歡趙秉鈞,而且那個女人心里還有了別人。
這么說來,簡然也可以猜到?剛剛打電話給趙秉鈞的那個女人,應該就是她的心上人。
可是一想到趙秉鈞為了那個女人,聲音從屋子里走了,并且那個女人還是個有夫之婦,簡然便覺得有些頭疼,她忍不住抬起手來,細長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在現(xiàn)在的這個社會當中,出軌,被出軌,小三,四……這一切仿佛都太過正常。
可是有些人身在其中,卻是身不由己,就比如簡然自己,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出軌,可是秦逸北那般強勢的對她,簡然毫無辦法。
……
第二天,趙家的老宅突然來了兩位貴客,秦逸北和趙若蕓。
趙若蕓的臉色看起來有幾分蒼白,和秦逸北戰(zhàn)的也有點遠,那模樣,倒像是在刻意的疏遠他。
這邊的簡然看到這一幕,微微的有些忪怔。
“小舅,小舅媽?!?br/>
簡然低眉順眼地喊了一聲。
那邊的趙若蕓并沒有回答,只是問道。
“然然,秉鈞呢?”
“他還沒有回來?!?br/>
簡然如實回答道。
趙秉鈞自從昨天晚上突然間出去之后,就一直沒有回來過。
“哦,那我去書房里找一下我爸爸吧,你在這里,陪一下你的小舅?!?br/>
趙若蕓輕聲說道。
說完之后,她便提著自己的包直接上樓去了二樓的書房,完全沒有管身后的秦逸北。
趙若蕓走了之后,客廳里就只剩下了簡然和秦逸北兩個人。
這樣的獨處,讓簡然有幾分尷尬。
“我去給你倒茶?!?br/>
“嗯?!?br/>
秦逸北應了一聲,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
簡然給他泡了一杯茶,然后端到他的面前,接著自己也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但模樣卻有些拘謹。
“這幾天過得好嗎?”
秦逸北端起水杯,嗓音溫和的問道。
簡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捧著那熱乎乎的水杯,任由熱水暈染著自己的表情,她對著對面的人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你老公呢?”
“他出去了?!?br/>
“什么時候出去的?”
簡然有些愕然的抬起頭來,“你們這些做什么?”
“隨便問問罷了?!?br/>
簡然將視線收了回來,如實回答道。
“昨天夜里的時候?!?br/>
“夜里,你就不怕,他是出去找別的女人了嗎?”
秦逸北十分悠閑的喝了一口茶。
“不怕?!?br/>
“你很信任他?”
簡然不置可否,也沒有再繼續(xù)開口說話。
對面的情侶杯并沒有繼續(xù)催促她,也沒有像往常那般的強勢和霸道,反而是非常悠閑地掏出了手機,在那邊處理著自己的事情。
簡然看著一邊的秦逸北玩起了手機,便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繼續(xù)寫起小說來。
只是,她打開wps,看著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卻半天一點頭緒也理不出來。
簡然有些氣惱,便干脆退了出來,登錄了自己的qq,瞬間便彈過來一條消息。
是她最近的那個金主一夜清溪入夢來發(fā)來的一條消息。
一夜清溪入夢來:賬號練到多少級了?
小九:138。
一夜清溪入夢來:你結婚了嗎?
小九:為什么問這個?
一夜清溪入夢來:沒什么,就只是隨口問問罷了,今天覺得有些頭痛,我結婚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只是心里有些不太開心,然后隨便找個人說說話。
小九:額,好吧……我也結婚了。
一夜清溪入夢來:你是個女的還是男人?
小九:女人……
一夜清溪入夢來:女人出來當代練的還真是不多見,看來你老公并不怎么疼你啊,否則的話,他怎么會讓你做代練這么辛苦的工作呢!
小九:還好吧,都是電腦自動操作。
一夜清溪入夢來:你這樣做不怕正好掉線或者被封號嗎?
小九:我做的程序不可能出現(xiàn)掉線的情況,除非是遇到游戲版本的巨大更新。
一夜清溪入夢來:這么說來的話,你的電腦技術應該不錯了,居然還會自己設計腳本。
小九:也就一般水平吧!
一夜清溪入夢來:你說,你們女孩子選擇嫁給一個男人的時候,心里面有沒有一個標準,是因為愛情,還是因為物質更多一些?
小九:這個……我覺得還是要分人吧,每個人的想法不同。
一夜清溪入夢來:那你呢?你嫁給你老公,是因為愛你老公嗎?
簡然低著頭,看著屏幕上的那行字,一直動個不停的手指忽然間停頓下來。
她對這個金主,感覺還是不錯的,因為他的賬號十分厲害,她雖然是代練,但是可以用他的賬號帶著別的新手賬號做任務的時候可以收取金幣,這樣一點點的累計下來,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她就已經(jīng)把那些金幣換成了1000元的人民幣了。
這對于現(xiàn)在的簡然說,真的是一筆不錯的收入了,而且還是額外的。
再加上這些天以來,簡然心里確實藏了太多的事情,一直也找不到什么人傾訴,就算是她最好的朋友蘇曉曉,簡然也沒有辦法把所有的情況都和她一一說清楚。
因為簡然害怕,蘇曉曉會因為那件事情,而看不起她。
現(xiàn)在面對一個完全的陌生人,她卻突然有了一種,想要傾訴的欲望。
小九:不是,我并不愛他。
當她敲出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坐在她對面的秦逸北,眉頭微微揚起,眼中掠過一絲驚喜。
一夜清溪入夢來:那你心里,有其他的愛人嗎?
小九:嗯。
一夜清溪入夢來:既然你心里已經(jīng)有了其他的愛人,那為什么不和你愛的人在一起呢?放棄一個自己愛的和一個不愛的男人結婚到底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