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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七拿著圣水聞了聞。
這一聞起來,越發(fā)心驚。
因為,這杯圣水的濃度,比那些市井百姓的圣水不知道要濃了多少倍,堪稱烈性至極。
那些百姓得到的圣水,喝了之后,雖然有副作用,但短時間還不會上癮。
可是,宋戰(zhàn)的圣水濃度非同一般,喝了之后,短短幾日連續(xù)服用,一定會上癮。
到時候,他就成了癮君子了。
絕對可怕!
這定然是張大師的陰謀。
想要以此圣水上癮為要挾,慢慢控制宋戰(zhàn),圖謀不軌。
燕七看著一臉虔誠的宋戰(zhàn),打擊道:“如果我說,你特別崇拜的大師,其實是個騙子,你會不會相信?”
“你開什么玩笑?!?br/>
宋戰(zhàn)的頭搖的似撥浪鼓:“人家是大師,怎么會是騙子呢?我給人家錢,人家都不要,這境界,凡人哪里能夠做到?”
他拿起圣水,仰著頭,又要喝一大口。
燕七一把將圣水給奪下來。
宋戰(zhàn)道:“怎么,你也要圣水嗎?”
燕七道:“這東西不能多喝,有毒。”
宋戰(zhàn)滿臉不相信:“你又不是郎中,怎么知道有毒?圣水可以治我的病呀?!?br/>
燕七盯著宋戰(zhàn),一字一頓道:“圣水的確可以治病,但是,卻有極為嚴重的副作用?!?br/>
宋戰(zhàn)瞪大了眼睛:“你又懂了?”
這老家伙還不信我的話。
燕七撇撇嘴:“喝了圣水,會充滿力量,精神亢奮,日夜難眠,甚至于讓你青春煥發(fā),一夜七次郎。我說的可對?”
“對,對極了?!?br/>
宋戰(zhàn)拍手叫好:“我特別喜歡這種感覺。嘿嘿,你也知道,像我這一把年紀,床第之事就是奢望,但是,我服用了圣水之后,竟然可以金槍不倒?!?br/>
燕七哼道:“可是,一但圣水的藥效過后,你就會渾身乏累,精神萎靡,心煩意亂,脾氣暴躁,尿頻,尿急,腰酸背痛。甚至于,會產(chǎn)生厭世之感,我說的可對?”
“這……”
宋戰(zhàn)被燕七給說中了,呆呆道:“燕七啊燕七,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太神了吧?”
燕七道:“我還知道,在你脾氣暴躁,甚至于厭世之時,最想喝的,就是圣水,我說的可對?”
“太對了!”
宋戰(zhàn)一拍大腿:“真沒想到,你竟然將我的感受說的一字不差,每當我煩躁之時,就想喝一些圣水,只希望圣水越多越好?!?br/>
燕七道:“可你想沒想到,如此下去,你將離不開圣水了。倒是時候,你就會上癮,再也戒不掉了,想一想,可不可怕?”
“這……”
宋戰(zhàn)這么一想,不寒而栗。
啪!
燕七將圣水摔在地上,圣水四濺。
“哎,別,我的圣水?!彼螒?zhàn)望眼欲穿,特別惋惜。
燕七道:“宋老,你若還想宋家輝煌,身體康健,不受折磨,那就從現(xiàn)在開始,立刻停止服用圣水,再也不要接受張大師送你的圣水?!?br/>
宋戰(zhàn)一怔:“燕七,有這么嚴重嗎?”
“有,十分嚴重,相當嚴重?!?br/>
燕七嚴肅的盯著宋戰(zhàn):“你該知道,我下的結論,從未錯過,這一次,我是十分認真的告誡你,珍愛生命,遠離圣水。剩下的,就看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張大師了?!?br/>
宋戰(zhàn)毫不猶豫,一拍桌子,咬咬牙:“我當然相信你了,這圣水,不喝也罷,大不了腰痛而已,又不會死人?!?br/>
“這就對了?!?br/>
燕七向宋戰(zhàn)豎起大拇指:“宋老,還是你果斷。怪不得你能成為金陵豪門呢,就憑這份毅力,誰能比得上?”
宋戰(zhàn)咧嘴一笑:“腰疼不要緊,離了圣水,行房之事,也只能成為奢望了?!?br/>
燕七道:“你倒是治一治腰傷啊。治好了,再吃點大補丸,一周行房一次,還不是輕輕松松?!?br/>
宋戰(zhàn)滿臉苦笑:“關鍵是治不好,那些郎中說的一套一套的,都是忽悠人的。”
燕七道:“諾大個金陵,難道就沒有出類拔萃的神醫(yī)?”
宋戰(zhàn)道:“神醫(yī)倒是有一個,而且很有名氣,江浙兩省都知道他的名字?!?br/>
“誰?”
“華無病?!?br/>
燕七呵呵一笑:“這名字起得好,沒毛病。”
一邊的狄人鳳聽見華無病的名字,注意力也被吸引過來,不再吟詩作賦,繪聲繪色道:“華無病非常厲害,堪稱妙手回春,醫(yī)術超凡。但是,他著有一本書,叫做《開顱術》爭議頗大,引起了很多郎中們嘲諷譏笑。”
燕七一驚:“還著有《開顱術》呢?這么前衛(wèi)?”
安天接口:“很驚人吧?其實不僅江浙的郎中反對他,就連京城的太醫(yī)們,也對華無病的《開顱術》嗤之以鼻,這玩意一聽就是唬人的把戲,誰信誰傻,燕大哥,你應該也不會相信吧?”
“我……呵呵?!?br/>
燕七微微一笑,沒有回答這句話,反問道:“大家這么反對華無病,華無病還堅持可以開顱嗎?”
安天點點頭:“這個老頭很古怪,他堅持開顱術可以實行,還列舉了很多理論,只是,這些理論卻沒人聽得懂,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胡編亂造的?!?br/>
燕七點點頭,又問宋戰(zhàn):“既然華無病這么厲害,你倒是找他給你治腰啊?!?br/>
宋戰(zhàn)遺憾的搖搖頭:“五年前,華無病金盆洗手了,發(fā)誓不給任何人看病,閉門謝客,不再出山。我倒是想讓他為我治療,縱然奉上金山,人家也不動心,奈何,奈何啊?!?br/>
燕七蹙眉:“這就奇了,他為何金盆洗手了呢?這其中必有緣故。”
宋戰(zhàn)道:“因為,他治死了人,特別懊惱,一氣之下,發(fā)誓不再治病。”
燕七道:“治死了人?他的醫(yī)術那么高明,能不能治好,應該心中有數(shù),怎么會懊惱呢?難道,這里面有什么貓膩?”
宋戰(zhàn)道:“傳言中,有個病人得了寒熱之癥,口吐白沫,抽搐昏迷,近乎于死亡。華無病診病之后,竟然說他能治,他開出了方子,讓病人的兒子去抓藥?!?br/>
“結果,吃了藥之后,病人就死了。病人家屬大鬧華無病,將華無病的家給砸得稀巴爛?!?br/>
燕七道:“還有這么一回事?然后呢?華無病就這么認了,我都覺得奇怪?!?br/>
宋戰(zhàn)搖搖頭:“華無病被打傷了,一瘸一拐來到病人家中,找到藥渣,聞了聞,說這藥是假的。病人兒子說,這是在陶氏藥鋪抓的藥,怎么會假呢?人家陶氏藥鋪可是金陵最大的藥鋪,信譽好的很呢。”
燕七恍然大悟:“哦,原來陶家還經(jīng)營藥鋪。陶家的手,插的可是夠深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