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夜色,癡凡二人 慢慢靠近定元宗。
著定元宗名氣不怎么大,實力也還就一般,可這架勢還不得了,里外三層士兵把守,因為靠近山林的緣故,癡凡二人潛入進(jìn)去沒花費(fèi)多大的力氣。
正堂之上,一人正座于廳前。
“各位長老,對于前幾日的事,有何看法?”說的便是前幾日癡凡打傷沈靈子,丟了宗門臉之事。
“回宗主,沈護(hù)法一向目中無人,得此教訓(xùn)也是應(yīng)該的,不過那人指名點(diǎn)姓,看來是沖著我們來的,這口氣不能忍。不過那邊傳來的消息便是讓我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那人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日的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小子了?!蔽挥谧谥髦?,一人開口說道。
“對,這口氣不能忍”一滿臉胡渣的男子說道。
“嗯,那赤家小子也太狂了,居然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哼,到時候一定要狠狠折磨一番?!?br/>
“聽我兩句,其一,那赤家小子和我們本無大仇,不過就是來替葉家出氣的,性質(zhì)不算太惡劣,行為卻太魯莽,由此看來,此人難成大器,不足畏懼,我本意是立馬出兵的,可那邊聽說了此事,叫我們不要亂動,那邊的話不能不聽啊?!蹦潜环Q為宗主的人說道。
“宗主此話有理,不過那邊到底是什么意思?”那長老說道。
“我也不清楚,既然那邊都能開口,說明此子有什么值得那邊動手的。我們就等吧”定元宗的宗主說道。
在屋頂聽到下面的全部對話,慢慢的離開了定元宗,輕舉妄動是不理智的,既然他們想等,那我們也等。
“不過那邊是指的什么?”回到客棧,癡凡對著段無涯說道。
“別想了,你從回來就一直問,這些天了,也沒個答案。”葉云初在一旁說道。
從頭再理思緒癡凡說道:“起初和定元宗起沖突的是在西洲,那沈靈子想要我手里的赤云劍,然而未果,卻把矛頭對準(zhǔn)你家,然后就沒了交集,然后就是天陰老人,而后就是賈老六暗殺天陰老人,既然賈老六會知道他們的行蹤,會不會是賈老六?”看了看葉云初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有點(diǎn)麻煩了?!卑V凡再一次陷入沉思。
“如果是賈老六的話,為什么會是那邊而不是那個人呢?”段無涯說道。
“莫非,定元宗身后有個神秘勢力不成,如果這樣,能招攬到賈老六這般的人,這勢力得有多多恐怖。”癡凡說道。
“段將軍你見識較多,你知道的勢力有幾人能有屠七的實力?”癡凡問道。
“或許明面上的就只有第一樓和天青山,還有就是圣主尊九五有這個實力了。不過這圣主和天青山是人人間界的代表,應(yīng)該不會是他們,那么就只有第一樓了?!倍螣o涯說道。
“第一樓暫時不缺定,”然后對著葉云初說道:“云初,你在天都待過,你覺得第一樓是個什么樣的組織?”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他們向來神秘,只是有一座樓閣矗立在天都,其他的我都不知道?!毕肓讼胫笤僖淮伍_口:“那第一樓的樓主不是你大哥么,到時候你直接去問問他就得了。”
“嗯,這倒也是個辦法,不過應(yīng)該不會是大哥的人,那日大哥根本就沒有對定元宗的人留手,所以大哥應(yīng)該不會是的?!卑V凡分析道。
“你說余卿顏是你大哥?”段無涯說道。
“嗯,不錯,我結(jié)拜大哥?!卑V凡如實回答道。
“第一樓這個組織向來神秘,近二十年間才崛起的,將軍可知鑄劍山莊?”對著癡凡問道
。
“將軍此話何意?”癡凡問道。
“鑄劍山莊背后勢力就是第一樓?!倍螣o涯此話一出,癡凡也是大吃一驚。
“鑄劍山莊是第一樓的產(chǎn)業(yè)?”
“不能說完全是的,只是轉(zhuǎn)件山莊依附于第一樓?!?br/>
“難怪那日陳建維突然停手,原來是這樣”癡凡心里想著。
“有空了的確應(yīng)該去了解下這些強(qiáng)大的勢力了?!?br/>
“段將軍,跟我走一趟?!卑V凡說道。
“將軍打算去哪?!?br/>
“訪民情。”癡凡微笑著說道。
癡凡打算從民眾口中打探定元宗的消息,然而有的人支支吾吾,有的甚至不愿待見二人。
照理來說,這定元宗如此霸道,應(yīng)該人人盡喊打啊,怎么都不愿說呢,最終還是把目光盯在了這座城的領(lǐng)導(dǎo)頭上,離州城主。
癡凡本意是打算直接去詢問的,可離州百姓的表現(xiàn)讓癡凡頗為質(zhì)疑,所決定夜訪城主府。
夜幕將至,一身刺客打扮的二人悄悄逼近城主府。
燈光下,一華麗著裝的中年男子閑庭漫步,手里還拿著一本書,頗有幾分書生的樣子。
“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蹦悄凶酉雭硎前l(fā)現(xiàn)了癡凡等人行蹤。
“深夜造訪,還請城主大人見諒。”從屋頂下來后,癡凡揭開面罩對著那男子說道。
“我知道你會來,將軍”那人微笑著說道。
“哦?何以見得?”癡凡問道
“臨州小將軍的威風(fēng),現(xiàn)在幾人不知?”前些日子將軍在鬧市得罪定元宗的人,想必會有些麻煩,如果想知道情報,除了我這里,其他的地方你什么也打探不到?!蹦侨宋⑿χ卮?。
“在下莫癡凡見過城主城主,”癡凡行了一個禮之后說道。
“客氣話倒是不必了,你想知道的答案,我知道?!蹦侨私又f道。
“哦,城主是想說呢,還是不想說呢?”癡凡從他的話語聽出,這人似乎不愿說。
“你想知道也可以,但我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知道。”未等癡凡反應(yīng),那人率先出手襲擊癡凡。
“將軍小心。”段無涯說道。
見此,急速躲了開去。
何曾想,那人居然再一次朝著癡凡打了過去。
“城主大人真是小氣啊,不請自來雖然不禮貌,可這般待遇,小子有點(diǎn)吃不消啊?!彼餍园纬龀嘣?,施展劍陣之后將其團(tuán)團(tuán)圍住。
“果然不虛假,赤云真的在你手里,好吧,你有資格知道了?!笔掌饎﹃嚱o城主賠了一個不是后,城主以禮相待,將二人請至內(nèi)廳,以客人之禮招待了癡凡二人。
“聽說你從冰域回來的?”城主開口問道。
“不錯,還未請教城主...”癡凡說道
“在下趙成,剛才有所得罪,還請將軍莫要怪罪。”那人說道。
“城主大人客氣了?!卑V凡說道。
也不再啰嗦,那城主索性直接進(jìn)入正題。
“將軍可能也去別的地方打探過定元宗吧,應(yīng)該沒什么結(jié)果。”趙成說道。
“對,今日白天我曾去打探過,可結(jié)果是一樣的要么就是不愿說,要么就是不待見,城主可知這是為何?”癡凡問道。
“因為畏懼?!壁w成開口說道。
“難道城主府不能管管?”癡凡再次問道
“不是我不想管,是管不了?!壁w成說道。
“此話何講?”因為他背后有一股神秘勢力。
“我曾經(jīng)去打壓過一次,可無功而返。自己反倒被打傷。”城主有些失落的說道。
“是誰打傷的你”癡凡道
“一個神秘人,似乎他都沒用力然而我連一招都未曾接下?!壁w成再一次開口。
聽到城主這么說,癡凡心里突然想到了屠七,如果真的是屠七,城主應(yīng)該是接不了一招的。
“可為何沒殺你?”癡凡再一次說道。
“當(dāng)時我也在想,可那人卻開口說道,留著我還有用,呵呵”趙成苦笑著說道。
“從那以后,他們的事我上報了圣主,可圣主也沒管,索性的,我也不再管了”
“那就任其囂張跋扈?”癡凡說道。
“不,我在等,等一個機(jī)會”城主說道。
“亂世?!?br/>
“亂世?”癡凡不解問道。
“你可知為什么九州實力大不如以前了?”城主對著癡凡說道
“為何?!?br/>
“因為那些家伙在等,等亂世的到來?!背侵髟僖淮握f道。
““什么是亂世?”
“就是帝星晦暗,天狗食月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