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吳雙大哥,你現(xiàn)在不能去?!边€沒等吳雙跨出第二步,身后曾茶就喊了起來。
吳雙一怔,旋即又扭頭笑了笑,只管走自己的。
“你現(xiàn)在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曾茶再一次的提高嗓‘門’喊道。
這句話倒是真正的拉住了吳雙的腳,吳雙扭頭朝曾茶皺了皺眉頭,意思在問什么意思。
曾茶上前一步,道:“吳雙大哥,我們學(xué)校有明確規(guī)定,不允許外面的社會人士或者非本校的學(xué)生加入學(xué)校的各類社團,否則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就會嚴(yán)加處理,縣雜志社跟我們學(xué)校也是有合約的,只征收在校學(xué)生的文章。你這么一去,我們社團的一千塊錢活動經(jīng)費打水漂也就算了,你那五百塊是肯定沒了。”
吳雙道:“可是你們蔡老師不是已經(jīng)知道我不是你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了嗎?如果我現(xiàn)在不去,那我那五百塊錢豈不是白白丟給他了?!闭f完,吳雙飛蛾撲火般的繼續(xù)前進。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入狼‘穴’,焉得票子!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獭逊畏烈辉?!
吳雙來了藍(lán)讀學(xué)校,此時已經(jīng)傍晚的五點多,尋到了蔡老師的辦公室,吳雙快步走了過去,剛經(jīng)過窗口,吳雙就看見辦公室里有一男一‘女’,男的正是蔡老師,‘女’的是個長相不錯的年輕老師,看樣子倒是和吳雙年齡差不多。
那‘女’老師猶如一潭死水般的坐在桌子邊,雙手捧著一只沒有裝水的玻璃杯玩‘弄’。在她身后就是那個微胖的蔡老師,蔡老師的眼睛不時的從上往下一線天的掃入。憑著男人對男人的了解,那眼神正是傳說中的‘狼采‘女’貌’。
好啊,草泥馬,本以為你只喜歡吃草呢,原來你還好這口啊——吳雙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得,那叫一個興奮啊??催@場景,那名‘女’老師應(yīng)該是有什么傷心事,而蔡老師則是打著‘慰問’的旗號去‘自ei’了。
“沒事,像林老師這么漂亮的‘女’孩子,那想追你的人多了去了。沒必要為這點事情想不開,你看看你,最近兩天明顯瘦了。一定沒好好吃飯吧,那——有空去我家,我親自給你做紅燒鯉魚,補補。”蔡老師輕輕的語氣說道。
尼瑪,要不要點臉,老子上次不是剛教過你‘兔子不吃窩邊草’嗎?哦,忘了,你不是兔子,你是草泥馬。
這個蔡老師簡直太無恥了,就連吳雙這個大才子也找不到什么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床幌氯チ?,實在看不下去了,老牛還想吃嫩草——
“嘿——蔡老師——”吳雙探著頭朝窗戶里笑了笑。
這么一句突然的叫喚,那蔡老師剛要伸出的狼手瞬間收了回去,全身像是被電流穿過一般。看看,這就是做虧心事的下場。
兩位老師見了窗外的吳雙,蔡老師分明的一肚子火惱,他心里一定在罵著:小屁孩,什么時候不來偏偏趁這個時候來,真TM掃興。
打了招呼,吳雙這才從正‘門’走了進去。
此時,男老師已經(jīng)端端正正、人模人樣的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前,一手扶著桌上的報紙,一手端著一杯清茶,一副為人師表的模樣。吳雙真想說:天哪,這得有多假??!
吳雙走到蔡老師跟前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蔡老師?!边@也就算是打招呼了。
“怎么?想通了?”蔡老師見吳雙這般客氣,頓時感覺高大上,哪知,吳雙打完招呼一刻都沒有多停留,徑直朝著那位美‘女’林老師的方向走去。這讓男老師一陣尷尬,尼瑪?這是搞的哪一出?他不是來拿錢的嗎?
男老師端著茶杯望了望吳雙,又望了望林老師,林老師也望了望蔡老師,二人都是搞不明白,該來不不來,不該來的卻偏偏來了。此時此刻只能用一首詩形容:無心‘插’柳柳成蔭,有心栽‘花’‘花’不成。
“林老師。”吳雙亮出了自己最大魅力的微笑。盡管自己穿著一條大‘褲’衩,一雙拖鞋。然而,這些外在的裝飾品卻掩蓋不了他那榮耀般的氣質(zhì)。
面對突如其來的奇葩人物,美‘女’林老師暫時忘卻了剛才的不開心,只是仔細(xì)的打量著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年齡的小子。
吳雙如此大膽的舉動讓蔡老師大跌眼鏡。
走到林老師的身邊,吳雙優(yōu)雅的拉過椅子,而后很是紳士般的裝B問道:“林老師,我可以在這兒坐下來嗎?”
這位美‘女’老師林雨辰是學(xué)校出了名的‘師‘花’’,不但貌美如‘花’,而且才氣出眾。因此遭到了眾多**有‘色’眼鏡和技術(shù)先進的望遠(yuǎn)鏡的威脅。
“當(dāng)然可以。”林雨辰回應(yīng)道。
吳雙剛一坐下,便直奔主題道:“林老師有什么不開心的事了?”
對于突如其來的慰問,林雨辰出于本能還是抵觸‘性’的問道:“請問你是?”
吳雙一怔,拍拍腦袋笑道:“哦,你看看這,我這一見了美‘女’就忘事大,連自我介紹都給忘了。”說著,吳雙眼睛朝桌子上一瞥,伸手拿起了一本雜志,正是縣城文化局倡導(dǎo)發(fā)行的‘曲木之舟’。
翻開第一頁,吳雙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而后伸手指給林雨辰看。
見吳雙倆字后,再看看眼前的這個吳雙,林雨辰頓時就卡住了,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蛟S在她看來,一個穿著大‘褲’衩的家伙絕對不像是個拿筆桿子的。更別提寫文章這種事情。
雖然有點不相信,林雨辰也沒多問,只是問道:“那——你是怎么認(rèn)識我的呢?”
吳雙把自己進入該校社團的事情前前后后說了一遍。道:“我可聽社團里的人都說了,說他們學(xué)校有一個才貌雙全的美‘女’老師林老師。我這才慕名前來拜訪一下?!?br/>
這些純屬瞎扯,吳雙也是前幾分鐘才在窗戶外認(rèn)識這個林老師,如果不是蔡老師叫了一句‘林老師’,吳雙連姓都叫不上來。也就在進‘門’之前,吳雙決定換個法子要回自己的稿費,不要問我為什么,藝術(shù)師嘛,干什么事情都要講點藝術(shù),斯文點,這里還有美‘女’呢。
世界上有兩種東西最具殺傷力,一時核武器,二是甜言蜜。
聽吳雙夸自己‘才貌雙全’,林雨辰心里多多少少的有那么一點開心,林雨辰稍微的放松了點警惕道:“哪里,都是那些學(xué)生們隨口說說的罷了?!?br/>
此時,一直坐著沒說話的蔡老師嘿嘿一笑道:“林老師,這我可也聽說了,你在學(xué)生眼里那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老師啊?!?br/>
去去去——跟著瞎喝什么啊。吳雙都快笑了,這個蔡老師可真有點意思,自己只是隨意推測罷了,沒想到他竟然也跟著起哄,語文老師永遠(yuǎn)都是語文老師,只懂之乎者也,不明福爾摩斯啊。
林雨辰接著問道:“怎么?你跟蔡老師也認(rèn)識?”
吳雙瞧了一眼那位草泥馬,道:“哦,那啥,我不是學(xué)校社團的嘛,蔡老師經(jīng)常過去指導(dǎo),這么一來二去的就認(rèn)識了?!?br/>
林雨辰點點頭。意思明白了。
哦,一直喊著草泥馬,把咱蔡老師的大名都忘了介紹了,這位蔡老師便是大腹便便四眼豬仔不時扮演憤怒的小鳥狼采‘女’貌頂尖高手外加黃瓜叔的蔡德恒。
接下來,吳雙問道:“怎么?林老師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
林雨辰?jīng)]有說話,只是一直不停的玩‘弄’著手中的空玻璃杯子。許久,才出于禮貌的回道:“沒什么,就是最近心里有點煩?!?br/>
“林老師是感情方面的事情吧?”吳雙直接問道。
看來剛才和蔡德恒的談話這小子聽見了,林雨辰極力的掩飾心中的痛苦,臉上表現(xiàn)淡定無謂的不自然模樣。
吳雙拿起桌子上的一只水壺,而后朝林雨辰的杯中倒進了半杯水,道:“林老師,現(xiàn)在你擁有了半杯子的水,可你知道你缺少什么了嗎?”
一旁實在看不過去的蔡德恒憋著嘴巴,一副嘚瑟模樣:“哼,這不廢話嘛,蹺蹺板原理,這里多了水,水壺中的水自然就少了。”
林雨辰看了看吳雙那雙充滿睿智的眼神,她似乎開始對這個問題感興趣。而且答案絕對不是蔡德恒說的那么簡單。林雨辰想了半會,道:“本來是個空杯子,現(xiàn)在注入半杯水,那我就少了一半可以盛放其他液體的空間?!?br/>
吳雙笑了笑,點點頭道:“沒錯,林老師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边@句話的蘊含意思就是在說,雖然正確但不是我想要的。
吳雙拿過林美辰手中的半杯水,而后再手中慢慢晃動著,一點一點,吳雙晃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半杯水開始灑向桌面。吳雙這才停了下來。
“感情就像這只杯子,當(dāng)你擁有的越多,對你的束縛也就會越多,你晃動的自由就會越來越小,等到你的杯子裝滿了水,你把感情作為自己的一切,你就完全失去了自由,因為你稍微的晃動杯子,杯子里的水就會灑出來。”吳雙舉著杯子解釋道。
這就是個取舍問題,吳雙把感情、水、自由、杯子融為一體,清楚真實的解釋了感情與人生的關(guān)系。
*********接下來吳雙大哥又會怎樣開導(dǎo)林雨辰老師,更納悶的是,吳雙不是來要稿費的嗎?怎么感覺有點瞎扯淡啊?嘿嘿——開導(dǎo)林雨辰老師和要稿費之間到底有何關(guān)聯(lián),且聽荒唐藝術(shù)師下回分析,求票票,大大們,不要讓推薦票位一直掛零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