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讓太子你失望了,堇堇在池府并無地位。”
聞言,那人也只是輕笑一聲:“地位這東西都是人給的,池姑娘,你說是吧?”
不知為何,從這人口中說出的‘池姑娘’三字聽上去尤為諷刺,她前世本就姓池,那跟今世姓池會有半毛錢關系?更何況,就連這具身體的親爹都想對她殺之而后快。
也就是在一瞬間,殺氣盡沉,鋒芒盡斂:“殿下說得極是。”
那人聽得莞爾一笑,又是看了穆玄滄一眼,道:“二弟,你可以帶她走了,記住本宮的話?!?br/>
男人聽得一笑,上前一步,輕輕地握住池堇堇的手。
柔聲道:“走吧?!?br/>
一次的會面,雖不能看清什么,卻多半對穆家的人有了估量,該有怎樣的算計、設防,池堇堇無論如何都不會掉以輕心。
二人默不作聲,一路走到了長街的盡頭,見是四下無人,池堇堇才道:“貴國的皇太子,為何會是個女人?”
“大姐自有便是女扮男裝,今日你所見,并不是她平常的模樣。”
“你是說,她有意叫我看清她的真實……性別?”
池堇堇越想越不對勁,對于皇家來說,男兒為尊,穆玄寒為何有意向她透露自己是個女子?
“你是未來的拂桑王妃,我們早晚是一家人?!?br/>
他說得倒是輕松,可一想到方才那人一副勝券在握的嘴臉,池堇堇便是頭皮發(fā)麻,更何況,那人同她提到了池家,這般說辭,自然對天葵也有非分之想,現(xiàn)下已經(jīng)開始染指雅菊,難不成,那人一屆女流,竟是想要吞并天下?
“不要再胡思亂想了,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后日的百花盛會?!?br/>
一旦入宮,便是危機四伏,攻心之計層出不窮,池堇堇咬了咬唇,良久才是松開:“我一定會得到的。”
她的神情很是堅毅,饒是穆玄滄都為之動容。
“現(xiàn)在先回方府休息,至于你身上的毒……”
“得到續(xù)命丹,那毒不就迎刃而解了么?”
池堇堇云淡風輕,月色歸隱,她的臉上有著說不出的冷涼,男人心中一痛,他竟是道不明,自己為何會喜歡這個女人。
他們齊身正準備離開,卻聽不遠處傳來一陣打斗之聲。
池堇堇微微皺眉,穆玄滄卻是提議:“這深更半夜的,不如我們?nèi)タ纯???br/>
“走吧?!?br/>
微微一聲,尋聲而去。
花燈滿街,卻是叫池堇堇同穆玄滄將那二人的打斗看的一清二楚,許是盛會在即,這素來清凈的雅菊,也變得熱鬧了。
一看那身影,便是知曉,那一身黑衣勁服的兩人,皆是男人。
二人手上并無兵器,看似赤手空拳,可各人都持一手,那手上均是抓著一個包袱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