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力量,與那天女相比,強太多了。”白世沙啞著聲音,望著那個自己全力施為之下,卻仍舊不進其身一丈的巫女,有些不解,“即如此,為何過往你卻仍舊被之拖延?”
“有些事,你并不需要知道的太清楚?!背跬@個小子,仍舊坐在斜立著的水晶棺上,點了點頭,“你,很不錯,算上是個勇士。”
“什么不錯?抗痛嗎?”白世感受著這還近乎撕魂裂魄的痛感,十分舒爽。
有時候,痛感也是一種感覺盛宴。
“不,我只是感嘆你這弱小到不像話的力量,卻也有有膽子向我出手,這已經(jīng)是不可忽視的勇氣了?!?br/>
巫女初輕聲開口,似是對白世這么一個人物十分贊賞,“作為對你的賞賜,吾以最初也即最終巫女之名,賜你無撼的下一世?!?br/>
伴隨話語,天地停頓,一道大門自初的身后升起,門內(nèi)似是通向九幽輪轉之地。
“吾,以輪回之名,踢眼前之人下世為王之格~”
此話,傳九天。
這一刻,這片大地之上,乃至天之神靈所居之所,皆見皆聞。
天地,于此言之下,停滯了一瞬···
“帝鐘,蕩世!”
白世望著那好似泯滅之神般的輪回之鏈,散去映身,真身出現(xiàn),上百丈青銅古鐘之影出現(xiàn),一震。
嗡~
風停,云歌,生靈無動。
“再見~”
望著那身子亦于此音之下動彈不得的巫女,白世咧開嘴,笑得十分陽光。
他雙手一砸,咚咚~
轟~
音過,物碎。
大鐘輕顫,聲傳十里,十里之內(nèi),土消三丈,物山盡滅。
這一擊,連那罩于兩軍之上的防護罩,也于破碎、愈合之中不斷重復…
噠噠噠…
于這靜寂之中,白世那踏在硬化的大地上的腳步聲猶如鐘鼓,響在已停下廝殺,終是看到外邊之況而停戰(zhàn)士兵心中。
他們的目光,齊唰唰落在白世身上。
“怎樣,我這喪鐘敲得如何?應該配得上你的退場吧?”
望著這個身上血肉正在飛速生長的血肉骷髏,白世問得十分認真。
“十分驚艷,也十分讓人驚懼,若非風的存在,我也無法逃過此擊?!?br/>
骷手扶了扶腦袋,“這能直擊靈魂的力量真的讓人十分贊嘆,若非體內(nèi)的風抵下了此擊,我恐怕早死了吧?!?br/>
“那是自然。聲音傳過之地,皆為我的殺伐場?!?br/>
白世自得一笑,“但我真的以為可以解決一切的,但初你不愧為千年的老怪物,手段果非常人可想?!?br/>
望著已化為血肉之軀的巫女,白世扔過去了件衣服。
“再來?”
“自是再來?!?br/>
穿好衣物,初手中光華閃爍,一具水晶棺材便再次出現(xiàn)在其腳下。
“那便再來?!?br/>
白世一嘆,身子一動,一腳斬了出去···
祖蠻山,一座不過百丈的小山包,荒蕪如野。
山上雖破敗卻干凈的蠻祖殿中,智者撫著那祭拜的石斧,目中復雜無比,“十年,只要再給我十年,便可以積攢足夠的力量、斬斷我族身上的所有枷鎖~”
智著目中淚水如雨般滾落,“但現(xiàn)在,只能以我族血肉為祭,方可斬盡一切之力!
大地啊,為何啊,為何連區(qū)區(qū)十年都不給我啊~”
···
天女與天文衛(wèi)人分七路,向著西蠻各地走去。
不過一個時辰,便已摧毀大地上各個巫女廟。
而天女,更是走至了西蠻盡頭,那號稱天絕之地的橫天山脈之前···
···
邊關之中,伴隨九天光華落下,兵卒好似收到了什么信息一般,又開始無神地廝殺了起來。
“鬼主,”東皇拔起重劍,持了個劍禮,“看來,我們是沒有時間了?!?br/>
“不,到了如今還可以讓我們自行選擇,也已經(jīng)該知足了?!?br/>
鬼主手中鬼槍一揮,望了一眼那無聲廝殺的士卒,目中悲色一句,沖向東皇。
至少,他們還可以沖殺不是嗎···
砰~
白世一拳轟在初那風障之上,無奈向后一躍。
“怎之?不打算再試了?”
初望何收斂身上氣息的白世,有些不解。
“不了,再打的話你便要出殺招了,而我也已在這丟了一具身子,對于最初的承諾已經(jīng)結束了。
現(xiàn)在,該走了?!?br/>
白世望著銅鏡中發(fā)出的警告,深深望了這個女子一眼,后身子于一陣閃爍之中化出赤無義,變成一枚遁空梭,遁入空中消失不見。
因為白世他,感受到腳下的大地,動了!
吼~
白世的直覺不錯,他剛走不過十幾分鐘,便自祖蠻山中沖出一記斧光,瞬將那上百萬士兵吞下。
后西蠻大地一陣鼓動,化為了一個千萬丈巨人。
“吼~
東皇天,來戰(zhàn)~”
···
而巨人肩上,初看向空中,“白世,有趣的青年~”
···
幻夢基地之中,望著那個正笑瞇瞇望著自己的魚妖妖,白世僵硬的臉上強擠出個笑容,“妖妖姐,中午好~”
五號你個畜牲!
有沒有必要在整個山頂布滿傳送陣啊?還是一觸即傳的?
你不怕脫力而死嗎!
白世心中吶喊,有一種直接拼盡一切干掉五號的念興。
而且,為什么會是傳送到這混蛋的面前?
我恨啊~
“不用這么答氣的啦,你姐姐我又不是什么陌生人,隨意啦~”
魚妖妖此時心中也有些懵,小子這才進去不過幾個小時吧?這么有效率的嗎?還是說前十幾次扔進去的人那么廢物?
想著,魚妖妖越看這小子越滿意,“小白世你這次去玩回來,有沒有給姐姐帶什么土特產(chǎn)呢?要知道姐姐想那個地方的特色果子,可想了好幾年了呢~”
“呵呵,我怎么會忘呢?”
白世沉默一會,確定了自己一旦動手、可能連對方將自己挫骨揚灰了都反應不過來后,臉上揚起了誠懇的笑容,“來來,這個叫地獄之種的東西,姐姐可要收好了,以后可沒有了~”
“小白世,果然是姐姐的福星呢?!?br/>
看著這個,讓自己全身上下都產(chǎn)生渴望的果子,魚妖妖臉上真正地掀起了笑容,“拿著,以后你的靠山便是姐姐了~”
魚妖妖扔過一個銀戒,便轉身離開。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極限之后,那個被稱之為神的起點的境界,究竟是如河的了…
“?我的心,好痛啊~”
白世看了看這個毫無用處,甚至外表連那街上三塊錢的地攤貨都比不上的銀色戒指,心疼地無法呼吸。
這可是讓他鏡神法,上升到可以映照五十里的神物啊,就換了這么個東西?
擺了擺了,誰叫自己弱呢~
“白世,年齡:十五;能力:鏡神(映照復制、五十里全視、穿梭、預知);帝鐘法(鎮(zhèn)壓、音殺、帝鐘身);體質(zhì):三十七···”
看著映照中的自己,白世無力地接受,但還是難受了一個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