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ri之后,各大勢力中的宿老亦是紛紛出動,一些潛藏的千年老怪都按捺不住前來。
到了后面更是,連一些謠傳中已是身死的隔代山主或是隔代教主都紛紛現(xiàn)身。
這些才真真的是“老不死”,修為高深得恐怖,但是氣血敗壞,壽元枯竭,離死真的是不遠(yuǎn)了,他們想藉拉棺人的氣機,明悟大道,看看能否再勘破壁障,以增壽元。
一時間,昆吾山竟是積聚東荒七成以上的正邪兩道頂尖高手,更有三成以上是那些比現(xiàn)任的教主、山主修為更是恐怖的積年老妖怪。
大能云集,天才遍地,其中不乏有深仇大恨者,一旦被撩撥起來,必然掀起驚世大戰(zhàn)。
這才是一場真正大劫,即便昆吾山極力的鎮(zhèn)壓,但終極雙拳難敵四手,而且很多時候雙方都不宜得罪,極難從中調(diào)解。
莫九幽等人一ri憂過一ri,照這種勢頭下去,想不出事都難,但也無計可施,只能不斷的加強防衛(wèi),可總有一天會壓制不住。
月余之后,盤坐的眾人之中開始有人退出,有些大有斬獲,面上喜笑顏開,有的則是破關(guān)無望滿臉yin郁站起。
但都沒有離去,依舊徘徊昆吾山,相互之間火‘藥’味甚濃。
修行本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殘酷的競爭爆發(fā)殘酷的殺戮,這些成名的高手手上,誰沒有幾十上百條人命,又誰能沒幾個生死大仇?有的大教主、山主等,屠山滅教的勾當(dāng)更是做了不在少數(shù)。
年輕氣盛的修士,正是血氣方剛之時,遇見了大仇還如何能忍得下去?
體老血衰的宿老,誰都不知道哪天會死,但見大仇便是豁出一條老命死戰(zhàn),否則他ri必將死不瞑目。
而那些舊仇人已死光,新仇人暫時還沒有的,都知道后面會有大熱鬧可瞧,更不愿離去。
越來越多的戰(zhàn)斗爆發(fā),最后莫九乾道:“強壓已是無用,不如趁了他們的心意,祭出遠(yuǎn)古戰(zhàn)臺,讓他們到那里解決‘私’怨?!?br/>
最終,在莫問大爺爺莫九幽的主持之下,數(shù)個遠(yuǎn)古戰(zhàn)臺被祭起,大家占一方,或切磋,或死戰(zhàn),只要不毀壞‘波’及自身,昆吾山一蓋不管。
慘烈的大戰(zhàn)爆發(fā),戰(zhàn)臺一啟,當(dāng)ri便有七大國主級別人物喪命,就是大教主一級的都死了三四位。
往后數(shù)ri,這場風(fēng)暴更是一ri勝過一ri,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連鎮(zhèn)場的昆吾山眾人都被卷入了風(fēng)暴。
昆吾山中疾風(fēng)驟雨,而符文閣中同樣不安寧,石龍一撞入莫問的‘胸’口,便爆發(fā)出極其恐怖的能量,撐得莫問身體幾yu爆裂。
莫問毫不懷疑,此刻自己渾身所有‘毛’孔定然在噴血,所有的骨骼都被暴虐的壓斷。
神山圣靈何等恐怖的存在,即便是幼年的,也絕非人力能夠承受得了的。
不過只要挨過一段時間,體內(nèi)沉積的圣靈jing血自會修補破損的身軀,但前提是自己能夠收服頭石龍,否則一切休提,到時候即便修補好身軀,使用的恐怕也不是自己了。
這雖然只是一枚本源符文,但顯然具有了自己的神智,它進(jìn)入莫問的身體絕非臣服,一入體內(nèi)便是直奔其神識沖去。
莫問驚駭無比,急忙調(diào)動體內(nèi)所有先天之氣,將自己的神識牢牢守住。
“吼……”
石龍怒吼,揮動鋒利的爪牙,不停的撕扯莫問守護(hù)神識的先天之氣。
石龍強大,但是莫問的養(yǎng)氣十三,同樣超脫世人認(rèn)知,雄渾無比,任石龍全力撕扯,依舊難以撼動。
莫問自覺防守有余,頓時兩道先天之氣分出,化成兩柄利刃,急速斬向橫亙虛空的石龍,那石龍頓時被斬個正著。
“噹!噹!”
兩聲巨響,火星飛濺,但亦不過是斬落些許灰塵,那石龍的身軀竟是堅硬無比,根本無法撼動。
但這一擊卻是徹底惹怒了石龍,緩緩?fù)O律碥|,盤亙虛空,一雙腥紅瞳孔緊緊盯著莫問神識,一簇簇怒火在燃燒。
“嗷……”
它猛然一聲怒嘯,直震九天之上,身化殘影,急速撲向莫問,四爪看似粗糙,猶如初經(jīng)雕琢的石刻,但卻銳利難當(dāng),一下下抓向莫問神識,居然截斷了大半的先天之氣。
莫問大驚失‘色’,半空中飛舞的兩道先天之氣急忙回援,但終究遲了一步,石龍一爪破開防御,惡狠狠的抓在莫問神識之上。
劇痛自靈魂深處傳來,已非撕心裂肺或是生不如死能夠形容,那感覺像是將自身放于磨盤之下碾壓了無數(shù)遍一般。
難以想象的神識劇痛之下,整個人的思維幾乎瞬間停滯,但莫問知道不能,否則必然萬劫不復(fù)。
“啊……”
莫問仰天戾吼,先前在外的那兩道先天之氣急速融入防御。
“呲啦!”
石龍再次一爪抓來,探入先天之氣中,利爪撕破大層徒留極其薄弱的一層沒有突破。石龍嘶吼,探出利爪再次抓來。
不等利爪落下,莫問渾身先天之氣猛然凝聚,化作一柄無形的利劍往前斬去。
“呲啦!”
火星飛濺,大片的碎石紛飛,石龍被斬出數(shù)丈,狼狽倒飛,但亦沒能傷其根本,不過在粗糙的巖石身軀之上留下一道白痕。
莫問心頭震驚,這神山圣靈果真恐怖無比。
不過這亦在情理之中,神山圣靈本一直屬于傳說中的存在,成年之時可以神明比肩,太古時更有神明為其隕落的傳說。
但即便太古傳記中言之鑿鑿卻又其物,無數(shù)萬年來,世人亦是莫不以為其只為虛構(gòu),不存世間。
東荒之人或許應(yīng)該慶幸,若非萬年前的六國圖謀圣靈,最終惹出東荒血禍,從而坐實了其存在,世間哪個敢當(dāng)真?
即便莫問,若非先有筑基之時直面圣靈,前次破關(guān)之時更是沐浴圣靈jing血,并且見識了拉棺人那尊神明般的逆天存在,神山圣靈血‘色’的威嚴(yán)在其內(nèi)心被逐步的漂白,就是擁有逆天的十三道先天之氣,再借他十個膽子,亦不敢打這本源符文的注意。
但是他的野心很大,大道常人難以想象,曾經(jīng)的一道誓言讓他不得不如此,否則她的話若為真,那如何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
腦海中不禁又想起那個蜷縮墻角瑟瑟發(fā)抖的小‘女’孩,她是那樣的無助,那樣的恐懼。
“世間可真的有神?”
每每想到此處,他心中總有滔天的怒火,總感覺有神明站在高高的云端俯視自己,眼中充滿嘲‘弄’與戲謔。
他有種強烈的**,要將那高高在上的生靈自云端打落,讓它們流落凡塵。
“吼……”
石龍的怒吼將他自無盡思緒拉回,斬飛出去的利劍瞬間飛回,唰的一下化作一空琉璃大鐘,守護(hù)正中的神識。
“呲啦!”
石龍利爪鋒利無邊竟是輕松抓破大鐘,莫問輕聲低喝,一口口琉璃神鐘生成,大鐘套小鐘,鐘中有鐘,一層層抵住石龍利爪。
“喝!”
他口中低吼,那無盡琉璃神鐘猛然放大,轟的一聲撞在石龍身軀之上,將之撞飛出去。
石龍怒吼,急速而回,利爪急速的抓下,將一口口大鐘抓碎,莫問心中驚懼急速的布下一道道防御。
神山圣靈氣運悠長,攻擊不斷,鋒利的利爪不知破去莫問多少防御。
莫問疲于應(yīng)付,一時間不止全無還手之力,更有隨時遭劫的厄運。
看著那狂攻半刻,攻勢依舊絲毫沒有停止勢頭的石龍,莫問心中又驚又懼,拼命調(diào)動全身的先天之氣,竭力的抵抗,堪堪守住神識不滅。
但若石龍繼續(xù)這樣狂攻,防御被破只是遲早的事情。
“吼……”
石龍嘶吼震天,一直不停的強攻,似乎想要一鼓作氣,徹底擊潰莫問,但每每關(guān)鍵時刻,莫問總能倒提一口氣,堪堪的抵住。
兩者一攻一守,都在堅持,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如此瘋狂的攻勢之下,莫問體內(nèi)的先天之氣消耗巨大,十三道先天之氣由兒臂粗,一直縮減,直至拇指般粗細(xì),神識更是一陣陣眩暈,有種源力枯竭的兆頭。
不過轉(zhuǎn)望那石龍,它亦是不好過,雖然氣焰依舊囂張無比,但莫問明顯的能感覺到它在漸漸的虛弱。
它的身軀亦是在縮小,身上冒著白氣,像是升華蒸發(fā)了一般。
灰白的巖石之上,竟是‘露’出一個個自然紋路生成的符文,而且其額頭更有一枚暗金‘色’符文顯‘露’,光芒萬丈、熠熠生輝。
這石龍攻勢雖強,但絕對不能持久了,莫問心中暗道。
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那石龍身上消失的力量竟是漸漸的補充在自己身上。
莫問jing神大振,只要自己繼續(xù)堅守,熬過這一輪狂攻,那勝利必然屬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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