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不算了吧,臣妾等著脖子它自己好,你這弄的實在是太痛了?!本罢肯率痔兀ǚf感覺自己的脖子快要掉了。
“你忍一忍就好了。”景湛已經(jīng)進(jìn)行一半了,說放棄那是不可能的。
“啊——”花穎痛的七魂六魄好似要丟了一魂一魄。
賢妃一早給皇上送米粥,剛好聽見花穎的叫聲,如同林子一樣,她也想岔了,林子看著臉色極其差的賢妃,不由的擦了擦冷汗。
“奴才參見賢妃娘娘,賢妃娘娘這是給皇上送粥來了?”不管心里有多慌,林子的臉上倒是波瀾不驚。
“嗯,麻煩林子公公進(jìn)行告訴皇上一聲。”不要臉狐媚子,這一大早就這般勾引皇上。
“賢妃娘娘稍等,奴才這就去傳報?!绷肿诱f完,輕輕扣了扣門,然后輕聲道,“皇上,賢妃娘娘來送小米粥了?!?br/>
正在給花穎治療脖子的景湛聽到這話,回道,“稍等一會兒,花穎你不要亂動,朕都不好弄了。”
林子聽著景湛的話,弱弱的回過頭,果不其然賢妃那張黑臉是越發(fā)的黑了,林子清了清嗓子道,“賢妃娘娘,您也聽見了,麻煩您稍微等等?!?br/>
“嗯。”賢妃極其不愿意的應(yīng)下,然后在門外等著。
屋內(nèi)的花穎痛的眼淚都留下來了,“皇上,您輕點啊。”
“馬上就好了,你在忍一下?!本罢恳粋€用力,只聽花穎一聲尖叫,花穎的脖子好了。
在外面的賢妃聽著花穎的尖叫,心里再次開啟咒罵,被皇上寵幸了不起啊,叫的這么大聲,真是不知廉恥。
屋內(nèi)的花穎搖了搖了頭,晃了晃腦,發(fā)現(xiàn)脖子好了,她驚喜的望著景湛道,“皇上,臣妾的脖子好了?!?br/>
景湛看著花穎臉上的笑容,腦子里有什么東西開始蘇醒,他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噗通”坐在了地上。
花穎被嚇了一跳,然后條件反射的蹲下身子,把手放在了景湛的脈搏處,然后把頭貼在了景的胸口處,“皇上是哪里不舒服?”
景湛看著花穎毛絨絨的腦袋,輕聲道,“感覺眼前有些發(fā)黑,估計是晚上沒有睡好。”
“臣妾給你把了脈,沒有什么大礙,以后皇上還請早些睡覺?!被ǚf把手收了回來,景湛的脈象沒有什么異常的。
“嗯?!本罢奎c頭,在花穎的攙扶下從地上起來了,然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你去把門打開,讓賢妃進(jìn)來吧?!?br/>
“是?!被ǚf聽著景湛的吩咐,點頭應(yīng)下,朝著門走去。
她打開門的時候,賢妃正惡狠狠的往屋子里看,賢妃沒有想到花穎會突然把門打開,一時間賢妃跟花穎兩個人大眼瞪著小眼。
“臣妾參見賢妃娘娘?!被ǚf率先反應(yīng)過來,她乖乖的跟賢妃行了一個禮。
賢妃看著花穎這幅乖巧的樣子,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她冷哼了一聲,越過花穎進(jìn)了屋子里,然后就聽見甜滋滋的叫聲,“皇上,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臣妾跟您熬了……”
花穎聽著屋子里的聲音,嘆了一口氣,離開了這里。
林子看著花穎的背影,有心想說兩句,最終化成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這一天不知道賢妃跟景湛聊了什么,反正等到天黑賢妃回來的時候,她把花穎趕出了她的領(lǐng)地,花穎回到了德容宮,雖然還是美人。
袁嬤嬤她們看著德容宮里的花花草草,只抹眼淚,終于回來了,終于回來了。
花穎看著袁嬤嬤她們這個樣子,心里也酸酸的,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德容宮住在了她的心里,就像自己的家一樣,花穎回到德容宮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她的秘密基地,剛好都在。
這一晚,花穎她們主仆四人睡的特別香,而在御書房的那位卻遲遲沒有入眠。
“皇上,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寢宮休息吧。”林子看著景湛此時臉色還不錯,他小聲的提醒著景湛。
“林子,你知道朕為何要讓美人回德容宮嗎?”景湛沒有響應(yīng)林子的話題,而是另開了一個話題。
說實話,這個話題林子挺好奇的,于是道,“皇上是覺得賢妃娘娘太復(fù)雜了?”
“不是?!本罢繐u了搖頭,“朕想起了第一次與花穎見面的場景了,她的記憶朕好像在一點一點的恢復(fù)?!?br/>
想起來了?林子驚喜的望著景湛,“皇上,您終于想起美人了,皇上,您可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奴才去把御醫(yī)請過來?”
“不必了,朕沒有哪里不舒服的,林子,你在跟朕講講花穎的事情吧。”早上景湛眼前發(fā)黑的原因就是關(guān)于花穎的部分記憶突然席卷而來,所以他才會一時站不住。
“好,美人她跟皇上一起去了邊關(guān)……”林子把之前跟景湛講過的故事又講了一遍。
不同于之前敷衍的態(tài)度,這一次景湛聽的特別的認(rèn)真,有時候林子沒有講明白的細(xì)節(jié),他還要詢問幾遍,這一講林子講到了大半夜,景湛的心情越發(fā)的不能平靜了,他讓林子去休息,他一個人穿好衣服去御花園走走。
此時,余歆正郁悶的坐在御花園的長凳上嘆著氣,這花穎的命實在是太好了,明明看著她快要不行了,怎么突然之間又恢復(fù)了寵愛,竟還住進(jìn)了德容宮里,真是讓人煩躁。
她得好好想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好辦法可以讓花穎永遠(yuǎn)翻不了身。
“咳咳咳……”
余歆辦法還沒有想出來就被咳嗽聲吸引住了,這大半夜的,怎么會有人來御花園,難道是巡邏的侍衛(wèi)?余歆從凳子上起身,往聲音方向望去。
一眼就看見了一臉憂愁的景湛,她嚇得趕緊蹲下身子,躲在草叢里,等到她躲在草叢里了之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為什么她要躲起來?
想到這里,余歆又站了起來,景湛此時已經(jīng)慢慢的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沒有什么事情的余歆,決定稍稍的跟上去。
這一跟讓她越發(fā)的生氣了,景湛竟然朝著德容宮走去。
不行,她必須要想個方法,讓景湛喜歡上她,余歆眼珠子一轉(zhuǎn)有了主意,她從懷中取出一條帕子,然后又取出一瓶藥粉,她把藥粉輕輕的倒在帕子上。
做好這一切,她朝著景湛走了過去。
景湛此時正站在德容宮門口,望著德容宮的門發(fā)呆,突然聽見背后傳來腳步聲。
他猛的回頭,看見了朝他走過來的余歆。
他眉頭微微皺起。
余歆看見景湛看見她了,她趕緊上前對著景湛行了一個禮,然后道,“皇上,這么晚了,您怎么不進(jìn)去???”
“朕出來散散心,正好走到這里了?!睂τ谘矍斑@個女人,景湛無論怎么樣都產(chǎn)生不少喜歡這種情緒,雖然她長得跟林蝶很像,她現(xiàn)在的行為也很像林蝶。
“真巧,皇上,臣女也是出來散心,不知皇上能否陪臣女去那邊走走,若是能看見玫瑰花就好了,真的好喜歡玫瑰花呢?!庇囔дf著轉(zhuǎn)了一個圈,一瞬間,景湛仿佛看見了林蝶。
“御花園的玫瑰花還沒開,男女授受不親,余姑娘還是早些回去睡吧?!北M管余歆這個動作林蝶做過,景湛還是抵制住了余歆的誘惑。
余歆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皇上,可還在為邊關(guān)的事情生臣女的氣?對了,臣女入宮之前,哥哥有封信讓臣女帶來,臣女放在房里在,皇上能否陪臣女一起回去,臣女把信交給皇上?”
景湛是真的完全不想陪余歆回去,但是余嚴(yán)的信景湛還是挺想拿到的,不過,余歆這個女人滿嘴謊言,誰知道她這句話是不是真的于是道,“余將軍的信你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給朕?”
余歆聽著景湛的指責(zé),眼圈微紅道,“請皇上恕罪,臣女來宮里一直不安穩(wěn),最近才安穩(wěn)下來,可是一直沒有見到皇上,今晚見到……”余歆說著說著不說了,襯得她越發(fā)的委屈了。
景聽著余歆這話,心里大概的判斷了一下,感覺不像是撒謊,于是道,“朕陪你走一趟?!?br/>
“多謝皇上。”余歆嬌羞的在前面帶路,景湛沒有注意到余歆嘴角劃過的一抹邪惡。
景湛跟著余歆到了余歆的住處,余歆掏出帕子甩了甩,然后對著景湛道,“皇上,你這衣服后面有些臟了,臣女幫你擦擦?!?br/>
景湛順著余歆的目光望去,看見了衣擺處的泥點,他不想余歆碰他的衣服,“不必了,這點污泥不礙事,你去把余將軍的信拿出來吧?!?br/>
余歆聽著景湛這么說,她也不強求,應(yīng)了一聲就進(jìn)屋去拿信了。
其實,哪里有什么信啊,余嚴(yán)信這件事情是余歆編出來的,根本就沒有信,她的目的就是把景湛引過來,然后得到他。
于是,余歆閉上眼睛,用力的把自己摔在地板上,發(fā)出冷哼了聲音,站在外面的景湛自然是聽到了這個聲音。
他因為不想跟余歆有過多牽扯,所以他就裝作沒有聽見。
在屋子里等著景湛詢問的余歆發(fā)現(xiàn)景湛遲遲不問她,她急了,哎呦哎呦的叫喚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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