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霍布斯的誘惑,閆詩祁乖乖上鉤了,她好奇地看著著霍布斯,滿眼都是稀奇與崇拜。
霍布斯對于這樣的眼神很享受,他拍了拍自己又軟又沉甸甸的大肚子,搖頭晃腦一副得意相。趁著這股興奮勁還沒有消失,霍布斯繼續(xù)給閆詩祁講解道。
“最后,還有這一個版塊,這是最有趣的地方。”霍布斯拿過鼠標親手進行操作,他將鼠標拖置鼠標到右下角最大的一塊區(qū)域,然后放手。
“這里是你們的作品展,可以在這上面上傳你們的作品,或者是一些心得語言什么的,大家會通過這些來認識你,了解你,并且成為你最忠實的粉絲,為你投票!”
霍布斯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誘惑感,讓閆詩祁也忍不住熱血沸騰起來了,她雖然不在意別人的崇拜,但是卻也有一種想到得到別人肯定的感覺。
而這,是一次非常好的機會。
“好了,回去吧少年,在這里一下也弄不好,反正我已經幫你注冊成功了,其他內容等待你自己去探索,什么時候上傳都可以哦。”霍布斯笑瞇瞇地望著閆詩祁,肉嘟嘟的大臉隨著他的說話一顫一顫的,他拍了一下閆詩祁的肩膀,不大的眼睛努力睜開,態(tài)度非常誠懇。
“我相信你這次能取得好名次的少年,不要問我為什么,這是我的直覺。哦!上帝,難道又是讓我預言成功嗎?這真不知道是不是個好事情?!?br/>
但霍布斯將恩格導演安排給他的任務完成后,他頓時變得無所事事。雙手交叉放在肉肉的下巴處,坐在椅子上,眼里充滿著憧憬,眼神開始發(fā)散起來,霍布斯自言自語說著閆詩祁聽不懂的東西。
見此,閆詩祁禮貌地道了一聲謝,然后安靜離開。
推開門來到外屋,這時恩格導演正和卡門坐在大廳沙發(fā)處聊著天,看到閆詩祁出來,恩格導演慈愛地對她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閆詩祁來到恩格導演的面前,恩格導演直接將她拉到沙發(fā)上坐下,然后微笑地看著他,“祁,聽說你會彈鋼琴?”
“哦,是的。”閆詩祁乖巧應答。在這樣一位看起來很是慈祥長輩這里,她還是非常禮貌乖巧的,至少不會針鋒相對,顯得自己不風度優(yōu)雅。
“真巧,孩子,能不能給我來一小段,我這里有一架鋼琴。”恩格導演似乎很是激動,他用著期待的眼神看著閆詩祁,讓她根本無法拒絕。
不過閆詩祁也沒想過要拒絕,她很爽快地點點頭,并且臉上露出了一絲驕傲。“當然可以。況且我對自己的技術有自信!”
“這么有信心?”恩格導演打趣道,看著閆詩祁就像看自己的晚輩一下,語氣里帶著絲絲寵溺。
“是的。”平靜地開口,確實不平靜的雄心壯志,閆詩祁其實不能保證自己的演奏水平是否達到最高級,但是她演奏時的情感注入卻已經非常的飽滿。
在閆詩祁和恩格導演一問一答中,卡門一直安靜地呆在恩格導演的身邊,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望著他倆,等到閆詩祁走到那邊的鋼琴椅坐下時,她突然淡淡地開口:“很像他?!?br/>
“但是卻不是他?!倍鞲駥а輫@了一口氣,似乎想到了誰,他無奈地搖頭,“卡門,放下吧,你的生活終究由你決定?!?br/>
卡門不再發(fā)言,她只是迷離的眼神看著閆詩祁,似乎從她的身影里穿透看到另一個人,一個讓她又愛又恨的人。
琴聲響起,歡快的節(jié)奏帶來了春的感覺,百花盛開,嫩芽長出,人們相擁著在跳舞,嘹亮的歌聲綿綿不絕。
閆詩祁本來是想彈一首高難度的鋼琴曲,但是看到身邊不安常理盛開的花朵,她突然心思另起,隨心演奏起來,將此時快樂的感覺編成一小曲,用琴音傳遞出來。
卡門突然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她憔悴的臉上好像有了少女般的滋潤,眼神也漸漸清明,“對,他不是他,這孩子真神奇,我想我知道怎么做了?!?br/>
“卡門,你本來就可以的?!倍鞲駥а莅参康嘏呐乃暮蟊?,望著閆詩祁彈鋼琴的身影,第一次眼里冒出了感激。
“小家伙,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若你能幫卡門走出心的枷鎖,我愿意到時給你提供一個幫助。”恩格導演心里默默想著。
――――――
從玫瑰街道出來,卡門直接開車送閆詩祁回家了,在路上,她雖然沒有跟閆詩祁說什么,但是這時她的表情明顯的放松,車內氣氛也很輕松。
當閆詩祁下車后,她坐在駕駛位對著閆詩祁說了一句,“加油!”然后飆車離開,留下一地車尾氣。
“呵呵?!遍Z詩祁輕笑,無奈地搖搖頭,往小區(qū)自家那棟別墅走去。
回到家里,閆詩祁喊了幾聲,“媽,媽媽”,沒有回應,她這才發(fā)現(xiàn)閆敏沒在家,于是踢掉鞋子踏著拖鞋走進屋,直接去自己的房間。
來到電腦桌前,閆詩祁面前摸了摸口袋,從里面拿出一個小型的u盤,將電腦打開把u盤插進去,然后靜坐等待電腦的啟動。
這個u盤是霍布斯給她的,里面就只有一個軟件――“im”,她需要將“im”這個軟件安裝到自己電腦里,以后要上傳什么東西就不用去奇跡小屋找霍布斯了。
每一個新之星都會有發(fā)這個u盤,而且在保密協(xié)議中也有一點就是關于這個,“不能將此軟件泄露或轉手給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所以,閆詩祁她這并不是獨特一份。
在等待的時間里,閆詩祁思考了一下自己需要做些什么,首先她得在自己得解決一下照片集的問題,但是她現(xiàn)在沒有照片,所以必須要重新拍照然后上傳。
其次就是作品展,因為她對此事一無所知,所以現(xiàn)在接手這事也沒有什么準備,她還不知道要上傳什么。
想想今天已經11月2號,而11月8號就開始全民投票,閆詩祁有些頭疼。
她手指無規(guī)律地敲擊著桌面,在安靜的房間里冒出“噠噠噠”的聲音,這是她上一世養(yǎng)成的習慣,每次陷入思考困境里,就無意識地敲桌子。
突然,聲音停止,閆詩祁站起來朝外跑去,大門口處閆敏已經將外套脫下,正在換鞋子,看到閆詩祁跑來微微一愣,“回來啦!”
“恩恩?!遍Z詩祁幫忙將地上的東西提起,發(fā)到廚房里,然后又屁顛屁顛來到閆敏的面前,“親愛的媽媽,有件事我得拜托您~”她腆著笑容,討好地說道。
“什么事?”閆敏好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