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江秦的家?!
代語兮震驚之余,稍稍保留了一絲理智。
迅速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沖到大門口,開門,仰頭看門上邊的門牌號。
801!
而她家是901!
代語兮腦袋轟的一聲,人裂開了。
電話鈴聲把她從麻木狀態(tài)召喚回來。
她表情木訥,機械地走到客廳,看到手機屏幕上跳躍的名字‘文遠’,心里的火一下就竄起來了。
接起電話痛罵文遠,把她這一輩子的臟話都罵完了。
罵完摔了手機,兩手抱頭,心亂如麻。
忽然,她想到江秦被她趕走了,她可以趁機開溜,免得見面尷尬。
她從地上撿起剛才摔出去的手機,連手機屏碎了都來不及心疼,抓起包包就逃出了江秦的家。
她習(xí)慣性得跑到電梯,忽然想到可能會在電梯里遇到江秦,又火速跑到樓梯間。
還是爬樓梯吧,爬樓梯更安全。
她回到家門口,仰起頭看著上面的門牌號,反復(fù)確認是901之后,才敢開門。
結(jié)果,她一進門,就看到了江秦!
他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腰間松松垮垮地系著她的淡粉色浴巾。
垂在額前的濕發(fā)還在滴著水,健碩的胸肌掛著晶瑩的水珠。
一切來得太突然,代語兮看直了眼。
江秦倒是像早有預(yù)料,代語兮突然出現(xiàn),他沒有一絲驚訝。
他眸中噙著戲謔玩味,散漫地抬手,“代小姐,早安?!?br/>
江秦慵懶風(fēng)流的氣質(zhì)是自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
他明明體態(tài)很好,卻總給人一種慵懶閑散的感覺。
細長深邃的眉眼,浸滿了各種輕浮的神色。
這個男人,把玩世不恭寫在了臉上。
看到代語兮還在愣神,江秦邁開長腿朝她走來。
他的手隨意搭在腰間的浴巾,唇角掛著邪笑,“代小姐,想看看里面嗎?”
代語兮抬眸撞上他不正經(jīng)的眼神,神色冷清,“誰讓你用我浴巾的?”
江秦攤手,“這是你家,這里的東西都是你的?!?br/>
代語兮無語,“用你說???!”
“我是問你,為什么不經(jīng)過我的允許就進我的家,用我的東西?”
江秦你嘴角那抹邪笑更明顯了,他忽然欺身壓過來,將代語兮懟在玄關(guān)。
“代小姐,你昨晚進我家,經(jīng)過我的允許了嗎?”
一提到昨晚,代語兮就心虛了。
雖然什么都不記得,但就是莫名的心虛。
她下意識想跑,江秦雙臂撐在她身側(cè),將她圈在懷里。
代語兮欲抬腿攻擊他下身,江秦洞察了她的心思,直接貼到她身上,用雙腿頂住了她的腿。
他的腿是真硬,她感覺到了疼。
代語兮眉頭微蹙,“你頂?shù)轿伊恕!?br/>
“嗯?”江秦眉梢微挑,眼神恣意又邪惡,“哪里?”
代語兮:“……”
她握拳由下而上沖向他的下巴,江秦偏頭躲過。
下一瞬,江秦單手握著她的兩只纖細手腕舉過她頭頂。
代語兮雙手雙腿都被控制了,被江秦牢牢鎖死在懷中。
江秦另一只手輕輕捏著她的下頜,將她明艷的小臉抬起。
“代小姐,不要試圖跟一個男人拼力氣?!?br/>
代語兮擺頭甩開他的手,有些煩躁,冷言懟道:“你也算男人?”
這話,激起了江秦的勝負欲。
他壓向代語兮的力道又重了一些,低頭貼近她的紅唇,鼻尖似有若無地觸碰著。
開口時,低沉性感的聲音喑啞了不少,“代小姐,我是不是男人,試過了才知道?!?br/>
代語兮偏頭躲開這曖昧地點觸,“你誤會了,我是說你的行事作風(fēng),很沒有男人氣概?!?br/>
江秦認真思考了她這一番話,俯身貼在她的耳畔,輕輕呵了一口熱氣。
“代小姐的意思是,我應(yīng)該強勢霸道一點,前戲什么的都省了,是嗎?”
接連不斷的溫熱氣息撲向頸側(cè),代語兮從頸側(cè)到后背都是麻酥酥的。
她身子微微顫栗,手腳掙扎著想脫離他的控制,卻比不過他的力氣。
江秦忽然仰起頭,在她白皙的胳膊上咬一口。
他的聲音喑啞的不像話,低聲呢喃:“不要亂動,否則,我會忍不住吃了你。”
他這一口沒留情面,雖然沒出血,但是真的疼。
代語兮眉頭微微蹙起,仰頭與他對視,她眼神中怒意明顯,“江秦,你真的是狗!”
江秦狹長的丹鳳眼中盡是風(fēng)流痞氣,挑笑著說:“專門咬你。”
代語兮無力地閉了閉眼,“我沒興趣跟你扯這些,放開我!”
江秦盯著代語兮手臂上的牙印,“你昨晚為什么進我家?”
一句話把她拉回社死現(xiàn)場,接下來要公開處刑了。
代語兮臉頰微紅,尷尬又窘迫,認慫地低下頭。
“我昨晚喝醉了,不知道為什么進了你的家,更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br/>
代語兮低垂著眼睫,說出的話來很沒有底氣。
江秦低頭看著代語兮,低笑一聲,性感的喉結(jié)隨著輕顫一下。
一滴水珠從他額前垂落的濕發(fā)墜落,滴到了代語兮的頸側(cè)。
一絲清涼忽然降臨,代語兮的身子禁不住微微顫栗。
“代小姐,你就是饞我的身子,承認了吧。”
忽然代語兮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片段,她坐在江秦的大腿上,肆意地摸他……
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脖子。
代語兮緊閉雙眼努力回想,卻分不清腦海中這個模糊的片段是夢,還是真實發(fā)生過的。
昨晚發(fā)生過什么,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但是看早上她自己那一絲不掛的情形,不是個好兆頭。
難道昨晚真的……
江秦低頭,與她鼻尖輕輕觸碰著,“你昨晚不請自來,睡了我的床,我在你家洗個澡,不過分吧?”
代語兮為自己辦過的荒唐事感到無語羞愧,紅著臉,低垂著眼睫。
那句話在嘴邊徘徊著,她糾結(jié)猶豫著開不了口。
江秦一點點貼近她誘人的紅唇,就要吻下來了。
代語兮心一橫,緊閉雙眼,“僅僅是睡了你的床?”
江秦低低沉沉地笑著,“怎么,你還想要細節(jié)?”
代語兮皺著眉頭嘆口氣。
江秦虎口鉗著她的下巴,動作透著幾分霸道,抬起她的臉。
“代小姐,床上的細節(jié),說出來沒意思?!?br/>
他笑地恣意風(fēng)流,眉梢輕佻,“你想要細節(jié),我們可以現(xiàn)場演繹,要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