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文將福倌趕了出去,將門閂關(guān)好,滿臉笑容,快步的走進房子。
“嚇?biāo)牢伊??!眳翘K娘看到了王崇文進來說道。
“吳姑娘,放心,我已經(jīng)把花園的門都關(guān)好了,不會再有人進來了。”王崇文安慰說道。
“麻煩王公子了。”吳蘇娘施了一禮道。
“哪里?!蓖醭缥睦^而道:“吳姑娘奔波了一夜,一定餓了,快請用些東西,請。”
吳蘇娘矜持的走到了桌面,坐在了椅子上,將包裹拿到了椅子上,王崇文將茶水的倒了,給吳蘇娘倒了杯酒,然后也給自己倒了杯酒。
兩人喝了起酒,面露笑容,四目雙對。
“蘇娘落難之人,承蒙王公子這樣地厚待,真不知道怎么樣報答才好?!眳翘K娘喝杯酒,滿臉通紅,更加嫵媚,這讓王崇文心猿意馬。
“吳姑娘,患難相助,況且...”王崇文嘆了口氣道:“說起來我也是不幸之人。”
“王公子,也有不幸?”吳蘇娘給王崇文倒了酒水說道。
“不瞞吳姑娘說,王生命途坎坷,雖然滿腹文章,可是功名失意,屢試不中?!蓖醭缥膰@口氣,拿起桌面的酒杯,一口喝下。
“原來王公子是懷才不遇呢。”吳蘇娘聽聞笑著繼續(xù)說道:“那王公子不必焦急,古今許多才智之士都是大器晚成,王公子將來必有飛黃騰達之日。”然后給王崇文繼續(xù)倒酒。
“要是有那么一天,也全要仰仗吳姑娘才行。”王崇文恭敬的抱拳說道。
“我怎么可能成全王公子的大志呢?”吳蘇娘聽聞,掩面輕笑的說道。
這動作,不由得讓王崇文心動。
“吳姑娘如肯相助,易如反掌?!蓖醭缥哪樕t紅趕緊說道。
“王公子,請說?!眳翘K娘問道。
“令尊大人既是敝省城學(xué)政士,選拔英才,大權(quán)在握?!蓖醭缥恼f到大權(quán)在握,還用右手作勢了一下繼續(xù)道:“只要吳姑娘肯向令尊大人美言幾句,這鄉(xiāng)試的題試必成,就是不知道吳姑娘...”王崇文停頓了看向吳蘇娘。
吳蘇娘嫵媚的輕笑說道:“為報王公子恩情,蘇娘勢必效力?!?br/>
王崇文聽聞起身,抱拳半鞠躬說道:“多謝吳姑娘?!比缓笞テ鹱约旱拈L衣,就要往地上跪下,吳蘇娘起身,迅速將王崇文扶起來了。
兩人四眼相對,又是雙手都搭在了自己的手肘上,兩人迅速分開,吳蘇娘臉上一片潮紅,讓王崇文看得心猿意馬。
吳蘇娘看到了書桌旁邊的琴,走了過去,坐在了琴旁邊,彈起了琴,這年頭做鬼,都要講究多才多藝了。
王崇文也上前,看著吳蘇娘彈琴,聽著美妙的琴音。
“吳姑娘,琴藝高深。”王崇文看到吳蘇娘彈完,上前稱贊說道。
“班門弄斧,獻丑了?!眳翘K娘低頭,不敢去看王崇文的眼神說道。
“吳姑娘,謙虛了,吳姑娘的琴聲,真是人間哪得幾回聞?!蓖醭缥男χ^續(xù)稱贊道。
“這么說,王公子是知音人了?”吳蘇娘說完,突然捂著額頭道:“哎喲?!?br/>
“吳姑娘,怎么了?”王崇文趕緊上前扶住了吳蘇娘,感覺到了腹部下一團熱火,心里也是一陣心猿意馬問道,現(xiàn)在花園就兩個人孤男寡女的,不過想起了吳蘇娘的令尊,所以壓住自己的內(nèi)心,所以才不敢。
“我頭昏,大概是連日奔波勞累了?!眳翘K娘捂著額頭,也是察覺到了王崇文的心里變化,暗自偷笑。
王崇文那可是自己的貴人,趕緊說道:“要不要到床上去趟一會兒?”
“也好?!眳翘K娘輕點頭道。
王崇文扶著吳蘇娘,吳蘇娘一手搭在了王崇文肩膀,一手捂著自己的額頭來到床上,吳蘇娘自己趟了上床,王崇文抓起一邊的棉被,蓋在了吳蘇娘身上。
王崇文蓋好了被子,只見吳蘇娘正笑著看他,這令王崇文心里頓時壓下去的心猿意馬又起來了,忽然想起了吳蘇娘的身份,所以轉(zhuǎn)身要離去。
“王公子,你到哪里去?”吳蘇娘立馬起身問道,那還有什么頭昏的癥狀呢?
“我到正屋睡去?!蓖醭缥恼f道。
“王公子,別走,我一個人害怕。”吳蘇娘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道,心里卻想著,到手的獵物,怎么可以放走了呢?
“怕什么?”王崇文也沒多想問道。
“我...我怕鬼。”吳蘇娘露出害怕的神情,撒嬌道:“王公子,你就留在這兒陪我吧?!?br/>
“這...”王崇文聽出來了,心里也是在斗爭,然后道:“吳姑娘,你睡床上吧,我睡在椅子上?!?br/>
吳蘇娘這時才笑著,躺在床上,然后王崇文把兩邊的床簾放了下來。
到了半夜,睡在椅子上的王崇文突然被電閃雷鳴驚醒,外面下起了大雨,風(fēng)吹得窗門啪啪聲作響,王崇文上前關(guān)住了窗門。一聲尖叫聲。
“不好了,后母要抓我回去?!眳翘K娘驚恐說道。
“吳姑娘,你這是在做噩夢而已,繼續(xù)睡吧?!蓖醭缥膩淼搅舜策叞参浚缓缶鸵x開床邊,就被吳蘇娘拉到了床上。
吳蘇娘后背依靠在了王崇文胸懷道:“王公子,別走,你要保護我?!?br/>
王崇文將吳蘇娘推開說道:“吳姑娘,那只是噩夢而已?!?br/>
吳蘇娘轉(zhuǎn)身跟王崇文四目相對,將手搭在了王崇文的肩膀,靠近王崇文撒嬌道:“王公子,就留下陪我吧?!眿趁牡墓匆醭缥?,王崇文也被勾得魂都飛去了。
兩人躺下了在床上,響起了電閃雷鳴,只有花園內(nèi)里面下著大雨,而外面的正屋,水文縣都沒有下雨。
一夜過去之后,五天。
五天前,王崇文讓福倌在花園正門裝上兩個門環(huán),然后王崇文鎖上了門鎖,讓福倌看得奇怪不已。
這幾天內(nèi),王崇文跟著吳蘇娘那可是如膠似漆,夜夜笙歌。
“相公,你不要太過于勤勵了?!标愂峡吹搅送醭缥某霈F(xiàn)在了正屋大廳,說道,一旁的王老夫人也是點了點頭。
“娘子,我知道,不過這一屆我志在必得?!蓖醭缥男χf道,其實這些天都沒有認(rèn)真的溫書,繼續(xù)道:“所以決心聽從你們的話,閉門苦讀,從今以后任何人不要到花園里來打攪我,就算三餐茶飯,送到花園門口下就行了。”
“娘子,可以嗎?”王崇文現(xiàn)在恨不得回到花園了。
“當(dāng)然可以了,只要相公吩咐,沒有辦不到的?!标愂宵c頭答應(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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