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驚雷從許家莊的上空響起。雨,許久不降的雨終于落了下來。只是敏感的人總發(fā)現,這道雷和這場雨,似乎總有些怪異。
雷聲把曉云也給驚醒,伸手給李老太太和張璞蓋了蓋身上的單子。躺在床上,聽著這風雨聲,她又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到了門口,著上面貼的符紙還沒有動,又在下面重新貼好了一道符紙br>
,回到床上躺下。心中忐忑不安,她意識到了今天晚上或許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可是她更知道自己很多時候無能為力,甚至這些年帶著張璞四處東躲西藏,也是為了躲那些人。連自己和張璞的安全都保證不了,還能保證別的什么嗎?
很快的過去,風雨中終究發(fā)生了什么,眾人都是醒后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在警報聲中,許家莊開始了一個全新的早晨。外面人聲嘈雜,把張璞吵醒,跑到外面。就聽到人群中議論:“不好了,昨天夜里許莊主一家上下三十余口,全數被殺,死于非命?!?br/>
有人說道:“不對,不是全死了,還有那個許大富活了下來,許莊主一家除了許大富,再無一活口?!?br/>
杜老道隨著警報的響起,也是姍姍來遲。他的混身被雨水淋的透,好像一只落湯雞一般,手里的那把禹王鏟被當成了拐杖拄著。張璞連忙和他打招呼:“杜神仙,你怎么會這副樣子?”
杜老道苦笑一聲:“昨天晚上氣太盛,后來下雨又把你師父的七星燈給吹滅,你師父是和墳里的臟東西整整的斗了。小家伙,鎮(zhèn)子里響警報是因為什么?是不是昨天夜里有意外發(fā)生?”
張璞說道:“我剛聽他們說許大富一家都死光了,只有許大富活了下來?!?br/>
杜老道叫道:“槽糕,我怕的就是這一點?!边B忙分開眾人,向著許庭貴家的方向跑去。眾人見是杜神仙,也都紛紛給他讓路,張璞便在杜老道的身后跟著,到了許庭貴家,只見大門已經洞開,幾個警察正立在門口,旁邊還有兩個警察正捂著肚子在吐,許大富肥胖的身子歪倒在門口,見杜老道來了,許大富叫道:“杜神仙救命?!?br/>
杜老道先彎身子,給許大富探了探脈象,說道:“你小子命也算是夠大的。幸好你是個童子,不然的話也糟糕了。王鎮(zhèn)長呢,王鎮(zhèn)長在不?”
有一個警察說道:“王鎮(zhèn)長剛才進去看了一眼,可是里面太血腥了,王鎮(zhèn)長差點被嚇的暈倒,已經被人扶回鎮(zhèn)政府了。”
杜老道一指那幾人:“你們先把許大富抬下去休息。其它的人都守住門口,不準輕易往里闖?!?br/>
即使是沒有杜老道這句話,這些人也沒有人敢再往里闖。王鎮(zhèn)長和正在吐的那幾個警察就是前車之鑒。杜老道往里走去,張璞跟在身后,杜老道看了一眼,也未加以阻攔。 [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