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繩子纏著到了我和王祖文的身上,毛第一拿出一把刀子,想要把那些繩子切斷,突然間在外頭傳來了一聲冷笑。
“別白費力氣了,這些都是滕繩,普通刀子是砍不斷的?!?br/>
這時候,在黑暗里頭走出來一個人,我可以看到,這家伙就是上次茅山見過的那個弟子阿大。
他滿臉得意。
我冷冷道:“上次受了毛第一教訓(xùn),難道還不知道怕?”
那個阿大冷冷道:“上次是我沒做準備,這一次保證讓你們有來無回!”
“哦?是嗎?那就試試!”毛第一冷冷道。
毛第一欺身上前直接一巴掌就打過去,那阿大有些大驚失色,趕忙往后一退,毛第一冷冷道:“怎么?不是很得意嗎?干嘛要逃?”
“逃?你想多了,剛剛我表現(xiàn)的很害怕,就是為了引你過來,你看看這是什么?”說話間,只見那阿大取出一塊黑布,丟了出來。
毛第一一看,登時,往后一退,“鬼幡?”
“不錯,看來你還有些見識,這是師祖說可以對付你的東西,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怎么辦?”
那個阿大一甩手,一道奇怪的氣從那黑布里頭散出來,而隨后很快那道氣就彌漫四周。
我看上那些黑氣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些黑氣有些不對勁,原本只是普普通通的氣體卻不斷地凝聚成人的形狀,在一旁的王祖文看的也是有些發(fā)呆,他忙不迭的扯了扯我的手。
“秦哥,這些究竟是什么鬼東西?”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東西,不過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就在我這句話說完,只是那些黑色的氣體所形成的人形,竟然一點點地圍繞到了毛第一的身邊,然后竟然拽著她。
毛第一原本想要動彈,可是那些該死的黑色氣體所凝成的人形不斷地捆扎著她的手,讓她無法動彈。
而且似乎越用力便越難掙扎。
在這邊,我和王祖文兩個人被那些黑色的繩子給鎖住了,根本沒辦法上前去幫忙,正有些焦急。
“別白費力氣了,今天你中了鬼幡,還想要掙脫,根本不可能?!?br/>
那個阿大很是得意。
毛第一從自己的口袋里頭拿出幾張符紙燒開,原本想要把那些黑色的氣從她的身上趕走,可是那些符紙點燃的時候不僅沒有作用,而且那些黑色氣體似乎抓的更緊了。
“這鬼幡原本就是用人的生魂所煉制,你們作為茅山弟子居然修煉這么陰邪的東西,難道你們不感覺到羞愧嗎?”在里頭被綁著的馬老太太怒喝一聲。
“羞愧?這世間勝者為王,真理只有勝者才能夠書寫,到時候真正羞愧地只能是你們這些失敗者?!卑⒋蠊笮Α?br/>
這會的毛第一完全被困住了,在她身上所有的黑氣圍成了如同網(wǎng)狀一樣,現(xiàn)在的這種情形就像是蜘蛛的一張大網(wǎng),而毛第一就仿佛大網(wǎng)中的一只貿(mào)然飛進的昆蟲,可想而知,如果這只昆蟲太小,那就壓根飛不出去。
那我們的情況也不是很好,那些該死的繩子捆扎的我們很緊,我原本想要掙扎,松開那些繩子,可是我發(fā)覺自己擺弄得幅度越大,那些繩子就套的越緊。
“好了,現(xiàn)在你們都被抓到了,那我也好回去跟師祖報喜訊了,嘿嘿?!蹦莻€阿大相當?shù)牡靡狻?br/>
王祖文看了看我,“哥,咋辦,我可是無辜的呀!”
“能咋辦,我都被抓了,你還想跑?”
“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我總覺得我很虧?!?br/>
他無奈嘆了口氣。
我道,“好了,既來之則安之,現(xiàn)在既然掙脫不了,咱們就走一步看一步了?!?br/>
“好吧!”
就這樣我們一下子沉默了下來,那個阿大冷冷道:“這不就對了嘛,乖乖跟我走,還能夠少些皮肉之苦?!?br/>
阿大說話時,突然間又在他身后走出來,很多茅山的弟子。
“好了,現(xiàn)在你們把他們一起帶走?!卑⒋髮χ约荷砗蟮哪切┤酥笓]著。
然而很奇怪的是,在他身后,那些身穿著茅山衣服的人根本沒有動。
那些人一動不動的,那個阿大也覺得奇怪。
“怎么了,你們不聽我的話了!”這會那個阿大還特意的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一塊牌來。
那個阿大拿的那塊牌應(yīng)該是他師祖,也就是那之前我在茅山見過的掌門,給他的令牌。
看來阿大是他們這一次行動的頭領(lǐng),現(xiàn)在把這塊令牌拿出來,按理來說他們也該聽話。
可是我們有些茫然,因為我發(fā)現(xiàn)那些人根本沒有動彈的,意思一動不動的,而且這會齊刷刷的看向阿大。
“你們要干什么?難道不聽我的話?你們知道是什么后果嗎?”
那個阿大冷聲呵斥,但是可惜的是仍然沒有人聽他的話,那些人依舊木愣愣的站在原地上。
而就在這時候突然之間遠處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嗩吶和鼓吹的聲音混合在了一起,我聽得有些奇怪,朝著聲音發(fā)出的地方看去,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整地方一下子發(fā)生了變化。
原本還是一間廢棄的工廠之內(nèi),可是現(xiàn)在我們竟然出現(xiàn)在一片巨大的山林空地上。
人還是那些人,可是周圍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終于在不遠處,很快的就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那個家伙身穿著一件和服,頭上戴著一個遮臉紗帽,他把手負在自己的身后,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是誰?”阿大朝著那個阿大喊一聲,然而那個人依舊一步一步朝著我們這邊走過來,他連回答的聲音都沒有。
“你究竟是誰?我再問你一句,如果你不回答我就對你不客氣了……”阿大愣生生的說著,她將自己手里的那個鬼幡拿了出來。
這個如此厲害的東西,雖然能夠輕而易舉地困住毛第一,但是很奇怪的是,那些黑色的氣到了那個人的身邊的時候,竟然一下消散了。
當時那種情形就像是那些黑色的氣,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嚇得全部飛散了一樣。
這個神秘人的氣場確實可怕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