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笑瞇瞇道:“這個嘛,所以就不告訴你了?!?br/>
“呃!好吧,既然您不愿多說,我也不問了?!?br/>
店老板愕然失語,這小伙子也真是的,還挺神秘的,不過他倒是挺佩服的,因為陸軒的手法確實很精湛,而且動作非常嫻熟,比他這個干慣了家務(wù)活的老手還強(qiáng)上許多。
一晃眼的功夫,時間飛逝,轉(zhuǎn)眼夜幕降臨,而旅社外早已是車水馬龍,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此刻,雷四寶站在旅舍二樓的窗戶前,望著窗外熱鬧的景象,激動萬分道:“軒哥,你看到了嗎,我們古陶比以前的村莊可漂亮多了?!?br/>
陸軒正在擦拭著桌椅板凳,聽到雷四寶的話,抬起頭來瞧了一眼,不禁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雖然旅館依舊是破破爛爛,不過經(jīng)過改造,煥然一新,宛若重生了一般,尤其是那張雕花長桌。
這時候店老板走到了陸軒和雷四寶面前。
“小伙子,真是太感謝你了,今天我們可是賺了不少錢,”店老板握著陸軒的雙手,激動的說道。
陸軒笑道:“這是應(yīng)該的,畢竟是你們幫助了我們?!?br/>
“那我給你200元報酬吧,以后只要是你們兩個來我這個旅館,我一律半價?!?br/>
聽到店老板慷慨激昂的話,陸軒連忙擺手道:“店老板,不必了,舉手之勞而已?!?br/>
“不,小伙子,你救了我們,我們肯定得感謝你,”店老板態(tài)度堅決的說道。
陸軒無奈一笑道:“那我以后來住,你可得給我打折,這錢我就不要了,您也是小本生意,別耽誤你賺錢。”
店老板怔了怔,旋即點點頭道:“行,我答應(yīng)你?!?br/>
“謝了!”陸軒微笑道。
“不客氣,”店老板揮揮手道。
陸軒笑著搖搖頭,又是繼續(xù)擦拭著桌椅。
當(dāng)陸軒剛剛把一個長條形的凳子擦拭干凈時。
清晨,東邊泛起魚肚白,陸軒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這才發(fā)現(xiàn)雷四寶還沒醒,于是輕聲喊道:“四寶,該起床了。”
“唔,我睡著了,”雷四寶睜開朦朧的睡眼,揉搓著睡意濃郁的雙目道。
“趕緊洗漱一下準(zhǔn)備回家?!标戃幫妻怂幌碌?。
“嗯!”雷四寶點點頭,隨即跳下床,開始收拾著自己。
等到雷四寶收拾完,陸軒又將自己的東西塞進(jìn)背包內(nèi),而店老板早已經(jīng)等候在門口,并且將一輛摩托車??吭诹寺愤?。
“今天天氣不好,你們一會騎我這個摩托車回村里吧,”店老板說道。
“謝了,店老板,”陸軒拱拱手,拉著雷四寶坐上了摩托車。
坐上摩托車后,陸軒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對了,四寶我們得去給你嫂子買點東西?!?br/>
陸軒將摩托車停在一邊,走到了販賣商品的貨架前,買了一塊豬肉,還有一些糖果和水果,然后和雷四寶騎著摩托車往南村里駛?cè)ァ?br/>
一路風(fēng)塵仆仆的,終于來到了趙玉婷的家門外。
遠(yuǎn)遠(yuǎn)的,陸軒便是看到了村子里人來人往的景象,顯然是村民都被吵醒了,紛紛來村口圍觀。
“哎呀,這不是玉婷她老公陸軒么,聽說這小子一天天不務(wù)正業(yè)被廠長開除了。”
“不能瞎說啊,我可聽說是陸軒自己不干了的。”
當(dāng)陸軒的身影出現(xiàn)時,立刻引來了眾人的議論紛紛,不過更多人則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咚咚——”
敲了幾下院門后,陸軒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趙玉婷看到陸軒的一瞬間激動得差點哭出來,而陸軒也是鼻酸,他知道趙玉婷這段日子一定受盡了苦楚,心疼道:“媳婦兒,讓你受委屈了?!?br/>
趙玉婷淚如雨下道:“陸軒,想你啦!”
“咳咳!”
陸軒臉色通紅,尷尬不已。
而陸軒和趙玉婷的甜蜜可把雷四寶給驚呆了,忍不住羨慕嫉妒恨地說道:“軒哥,嫂子真的是太漂亮了,簡直跟電視里演的女主角似的。”
陸軒大包小包地拎著東西走進(jìn)了家中,放下后笑罵道:“你小子懂什么。”
“軒哥,嫂子,現(xiàn)在時間還早呢,我去村里看看,你倆聊著?!?br/>
陸軒在家中四處溜達(dá)一番,廚房內(nèi)還彌漫著飯菜的香氣和燃燒木材的味道,灰色的石臺炤占據(jù)了整個墻面,房間里的地面鋪著紅磚,看起來很老舊卻又很干凈。
“太久不回來了,我都快忘了家里是怎么布置的了?”陸軒喃喃自語道。
趙玉婷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走過來溫柔道:“你喜歡吃什么,明天我再做給你吃,你先休息一下吧?!?br/>
“我想喝茶,”陸軒說道。
趙玉婷俏皮一笑道:“好,我去拿壺茶給你泡,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兒?!?br/>
看著嬌妻美艷的俏臉上浮現(xiàn)的羞赧之色,陸軒心神蕩漾了幾下,但是他還是強(qiáng)壓制住了,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風(fēng)花雪月的時候。
“陸軒,聽村里人說,你被廠長開除之后,一蹶不振,每天醉醺醺的,”此刻,趙玉婷端著茶杯從廚房內(nèi)走了出來。
陸軒點了點頭,沒想到村子里都傳遍了自己的謠言,看來自己確實變成了一個廢物男人了。
陸軒苦笑道:“這村里人嚼舌根真是厲害!”
“陸軒,你別怪他們,”趙玉婷勸慰道:“他們都是為你擔(dān)憂。”
陸軒淡淡一笑道:“沒關(guān)系的,我確實離開了工廠,但是可不是向他們說的那樣一蹶不振,整天醉醺醺的,我覺得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很充實,也很幸福?!?br/>
趙玉婷芳心一顫,他還能重新振作,這樣的男人值得任何女人愛戀!
“我相信你!”趙玉婷輕輕道。
“呵呵!”
陸軒笑了笑:“我想到了幾個賺錢的生意,但有時候你幫我參謀一下,我一直都認(rèn)為做什么事情,最忌諱的就是急功近利,所謂欲速則不達(dá),所以我一直在思考著該如何運營這個生意,慢慢找到竅門。”
“只要你覺得是對的,我支持你!”趙玉婷莞爾一笑道。
這兩年里,趙玉婷的性格改變了許多,可能是孩子失蹤的緣故,陸軒也一直覺得虧欠自己媳婦,加倍的寵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