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8-29
擂臺之上,蔡隕帶著幾分醉意,身法飄渺間出手果決,步法更是慢慢脫離了那游龍步,竟有自成一套身法的跡象。
他的對手們一個個沒有例外被幾回合間擊落下場,而他本人則處于一種奇妙的境界之中,他手中本無劍,但隨著步法的飄渺竟慢慢凝掌為劍,在擂臺之上舞了起來。起初眾人以為他發(fā)了酒瘋,但他的對手們上了擂臺后竟被那奇妙的劍掌不斷化解攻勢,敗落速度更快!
眾人頓時一陣吃驚,盯著蔡隕那如云似霧般飄渺的劍法,目不轉(zhuǎn)睛。
而蔡隕則徹底陷入了渾然忘我的境界,身法越加飄渺,不再是游龍步的鬼魅,手中劍掌更是渾然天成般,一揮一劈一砍一刺,竟似有股大道蘊于其中。
就這樣,隨著一場場戰(zhàn)斗,蔡隕的身法,劍法都似乎以一種可怕的速度不斷完善,令現(xiàn)場許多見多識廣之人暗暗心驚。
“第七十八個!下一個呢?”蔡隕笑道,眼睛卻剛好瞥到了武斗場大門的入口。
這一瞥,令得他瞳孔微微一縮,酒意更是醒了幾分。
從大門外此刻進來了三人,這三人中有兩人他十分熟悉。其中一人中年模樣,后生一對黑色蝠翼,黑發(fā)藍眸,而另外一人一頭青發(fā),長相較為丑陋,竟是那羅冕和谷云。
竟然在這里遇見他們。蔡隕心里有些吃驚,想起之前對方對自己的迫害還有白千嬌的事,一個瘋狂的念頭不可抑制的萌生。
“你,可敢與我一戰(zhàn)?”蔡隕指向剛剛進門的羅冕,眼露戰(zhàn)意的道。
這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刷刷全看向了羅冕,而羅冕則是愣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
蔡隕冷笑,與羅冕一戰(zhàn)的念頭雖然有些瘋狂,但他卻是有些把握的。羅冕在十年前是八階巔峰,即便這十年他走狗屎運突破到了九階,肉體的力量也絕不會是九階,甚至八階都頗為困難。如此一來,在武斗場這樣的規(guī)矩下他便有了很大贏面,才會邀他一戰(zhàn)。至于關于自己是否曝露的問題他卻是沒有多想,在他想來這副曦骸足以掩蓋一切了。
旁邊之人向羅冕透露了武斗場的規(guī)矩,羅冕的臉色立刻一沉,看著蔡隕的眼里露出寒芒。在武斗場內(nèi),一方邀請一方,若被邀請一方拒絕參戰(zhàn),則會被認為是膽小之輩,是沒有資格進入這武斗場的。
羅冕看著臺上的蔡隕,他一眼就瞧出了對方修為只是七階巔峰,如此實力也敢跟自己叫囂,實在是活得不耐煩了。他本不欲動手,但周圍的人卻不放過他了。
“快點啊,人家都邀請你了!”
“別磨磨蹭蹭,像個娘們似的!”
聽聞入耳的不堪話語,羅冕一聲冷哼,一股九階的強大氣勢陡然爆發(fā),令在場之人的叫囂聲立刻弱了下來。
蔡隕眼睛瞳孔一縮,對方的實力果然達到了九階,看來那白千嬌想要報仇更是遙遙無期了啊。
“羅大家主,這里可不是你萬火山脈,別在這里擺威風?!笨拷T口的一張桌子旁突然傳來了這么一句話。發(fā)話的是名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他看著羅冕,冷笑道:“這里是武斗場,不論你修為多高,如果不敢上擂臺就滾出去!”聲音滾滾,令得羅冕臉色一變,也使得在場觀眾情緒再度高昂。
“對啊,不敢參賽就滾出去!”
“滾出去!”
“范天成!”羅冕看著大漢,眼里寒光畢露。
范天成喝了一口酒,道:“別這么看著我,我們的帳早晚會算的,你敢不敢上去,一句話,不敢,就給我滾!”
羅冕一聲冷哼,看著周圍看熱鬧的眾人,眼中殺機一閃,騰空飛上了擂臺,與蔡隕正面而對。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他看向蔡隕的眼神里殺機畢現(xiàn)。
蔡隕笑道:“后黑,遞壇酒上來!”
后黑如言,把一整壇酒扔了上來,蔡隕穩(wěn)穩(wěn)的接住,猛的灌了起來。
咕嚕咕嚕,蔡隕竟一口氣將一整壇酒一飲而盡!
順手將空掉的酒壇砸在地上,摔得支離破碎,蔡隕對著羅冕笑道:“來吧!”同時手成劍狀,腳步虛踏起來。
羅冕冷哼一聲,一步踏出,地面竟碎裂開來,可見其肉體也是頗為強悍。他毫無花哨的一拳砸向蔡隕,勢沉如山,令得下面許多觀眾臉色都是一變。
蔡隕笑著腳步一踩,竟是十分飄逸的躲開了羅冕的一擊。羅冕冷哼,拳腳并用,向著蔡隕狂猛攻擊。那一副模樣,恐怕被正面擊中下場將極為悲慘。蔡隕如隨風的葉般,任憑羅冕風勢再大他總跟著搖擺,竟看似極為輕松的躲掉了對方的攻擊。即便有偶爾幾次被擊中,也是十分巧妙的卸去勁力,整個人如閑云野鶴般自在無比,令場下觀眾不禁開口叫好起來。
羅冕越打越火大,對方的身法極為飄逸,似捉摸不定的風,令自己一直揮拳在空氣中的感覺。而場下觀眾不斷為蔡隕助威,令得他更加惱火,只能不斷的將那一身力量宣泄在擂臺之上。擂臺地面被他轟碎,木制的欄桿更是從中斷成兩截,但蔡隕卻始終毫發(fā)無損,令得他幾乎快失去理智。
“此人的身法好可怕!”場下觀戰(zhàn)的谷云瞳孔一縮,蔡隕的身法僅憑肉體就達到了如此境界,如果運用體內(nèi)力量呢?會產(chǎn)生多么可怕的效果?恐怕到時就沒人可以傷到他了吧?
“??!”羅冕被蔡隕不斷的躲閃氣瘋掉了,狂吼道:“臭小子,還打不打!要打就別躲!”
“對啊,一直躲還打個屁!”場下好事之人也附和道。
蔡隕臉上潮紅,此刻他已有了七分醉意,之前的身法更是潛意識中走出。只是他的大腦卻還是清醒的,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很清楚的。之前的舉動不過是在讓羅冕發(fā)怒,失去判斷能力,同時消耗他的體力,而現(xiàn)在,目的達到了。
他再度伸出劍掌,腳步一踏,對著羅冕正面而去。羅冕一陣驚喜,拳頭狂轟而出,他想把蔡隕打成爛泥!
只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明明看到自己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臉上,可對方的臉卻突然像云霧消散了般,竟是轟在了空處,而對方卻不知何時到了自己的身旁,劍掌劈來,硬生生砸在自己腹部,一聲悶哼,他竟后退了數(shù)步。
“殘影!”臺下谷云目光收縮,羅冕由于視覺的慣性并沒有看清蔡隕的動作,他卻是看得很清楚。對方在靠近羅冕之時以極為可怕的速度產(chǎn)生殘影躲過了羅冕的攻擊,并迅速的擊向了他的腹部。
“此人雖然修為只有七階,但這身法卻是頗為驚艷!”那范天成看著蔡隕,眼中目光閃爍起來。
羅冕狂怒,蔡隕那一掌之力出乎了他的意料,雖只是肉身之力,卻使得他受了內(nèi)傷!這對于自視甚高的他而言,是一個赤裸裸的羞辱!
他發(fā)出一聲怒吼,終于失去了判斷的能力,向著蔡隕狂攻而去,其爆發(fā)出的速度、威力都陡然大增。
蔡隕鎮(zhèn)定自若,身法越加飄渺,竟使人產(chǎn)生一股錯覺,仿佛他是那云,那霧,那煙,那風般捉摸不定。
他輕松的躲過羅冕的攻勢,并且劍掌總在羅冕預防不到的時候出現(xiàn),使得羅冕身上不斷出現(xiàn)傷勢。
“好,好??!”在場眾人不斷叫好,蔡隕的身法以及攻擊的時機令他們嘆為觀止。
“??!混蛋!我殺了你!”多次攻擊蔡隕未果,羅冕徹底暴怒,竟是再也不管此處規(guī)矩,身上一股強大的黑暗能量爆發(fā)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