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唐天微微一笑,堅毅的臉龐上有著些許嘲諷之色浮現(xiàn),他緩緩開口道:“周虎,這批貨物乃是我們唐家最先發(fā)現(xiàn)的,原本應該收入我們唐家之中,可是你們周家卻突然插入一手,這便不是欺人太甚?”
頓了頓,他接著道:“按說就算被你們突然半路闖出,我們唐家亦可不必理會于你,但我唐家念在我們同為巖城大家的份上,本著見者有份的觀念,將這批貨物分出兩成讓與你們,這乃是大義之舉,可是你們周家呢?卻是貪得無厭,居然還想將其全部吞下,若不是此次出行有我相伴,估計你們早就得手了吧?這又時不時欺人太甚呢?”
“還有,你們見用強不行,便是提出與我們一同分了這批貨物,我們也是同意了,但你們呢?居然還想五五平分,若不是你們出手在前,我們倒也能安然以對,反正這礦巖水晶雖然珍貴,但也遠遠比不上我們唐周兩家的和睦重要,不過你們都已經(jīng)出手了,若是我再不予計較的話,那豈不是顯得我唐家太好欺負了?”
唐天臉色冰寒,言辭犀利地說道,說到最后,他身上的玄氣猛然外放,竟是將周虎等人生生逼得退了一步。
“哼!”
周虎哼了一聲,穩(wěn)住身子,渾身一震,同樣釋放出自身的玄氣波動,將前者的那股氣息震開。
見狀,唐天撇了撇嘴,沒有在意,仍是神色淡淡地看著周虎。
”好犀利的小子,倒是長了一張好嘴!“
周虎冷哼一聲,面色不善地看著前者道,他那肥膘的臉龐之上,滿臉橫肉微微抽搐,顯然是被唐天的話給堵得不輕。
易寒也是非常好奇地看著唐天,忍不住嘖嘖了一聲,這唐天,外表雖然長得陽剛堅毅,讓人覺得沒啥心機,但沒想到,他的言辭竟是如此犀利獨到,果然是人不可貌相?。?br/>
對于周虎的話語,唐天倒是聳了聳肩,根本就沒有將其放在心上,他周身涌動的玄氣愈發(fā)強盛起來,右腳踏出一步,道:“事實便是擺在眼前,究竟是我顛倒是非還是周長老您仗勢欺人,明眼人一眼便能看清,您又何必作此無謂蒼白的爭辯?”
“也罷,即便是你們周家能夠不顧及自家的面子,但我唐家卻也不能陪著你們一同丟人,反正我話已放在這里,這批貨物,我能做主分你兩成,若是你們還不滿足的話,那我說不得要與你過上幾招了!”
唐天犀利的雙眸深深地看了一眼周虎,而后對著身后的唐家人喝道:“來人,給我去將屬于我們的那份貨物給我裝上馬車,若是有人膽敢阻撓的話,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語到最后,唐天的身上猛然爆發(fā)出一股讓人膽顫的威勢,身上玄氣爍爍而鳴。
周虎臉色難看,他攥緊了雙拳,似是想要出手,他眼神閃爍了一陣,明滅不定,但最后,也只是揮了揮繡袍,冷哼了一聲,揚手制止了正想要出手的周家人。
眼中殺意不斷釋放,周虎看著唐天冷笑連連,道:“很好······,很好······,沒想到唐家倒是好福氣,居然出了你這么個牙尖嘴利的小子,凈來逞口舌之威了?!?br/>
聞言,唐天嘴角微翹,他攤了攤手,揚眉道:“這個不煩您這個周家的四長老來操心,我唐家如何,我唐天又如何,并不需要你們來評論,至于我是不是逞口舌之威,我想,您老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
頓了頓,他接著道:“當然,若是你還想再來試試小子我的身手,那我隨時奉陪!”
“你······”
被前者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周虎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異常難看。
看到周虎雖然氣憤,但卻心有忌憚、不敢動手,唐天呵呵一笑,伸了個懶腰,而后打著哈欠往回走去。
唐天剛一轉頭,便是看到了在那馬車旁邊的唐倩兒,當下沖著后者眨了眨眼,雙臂枕在腦袋后面,慵懶地向她走了過去。
望著緩緩走了過來的唐天,唐倩兒也是微微一笑,清秀俏麗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俏皮的微笑。
看到前者露出這種笑容,原先正一臉慵態(tài)的唐天身體卻是猛然一震,竟是打了一個激靈,身體不由得有些緊繃了起來,滿臉警惕地看著她。
看到突然露出這副表情的唐天,唐倩兒也是不由得有些苦笑不得,她無奈地看著前者,滿腦袋黑線地開口道:“哥哥,我又沒怎么你,你干嘛要露出這么一副表情?。俊?br/>
聞言,唐天非但沒有放下戒備,反而是更加警惕地道:“少來了,你這丫頭,每次對我笑都沒安好心,說吧,你這次又想干嗎?先說好了,如果又是要我去幫你抓那玄翼鐵豹獸幼崽,那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聽到唐天的話,易寒眉毛頓時一挑,心中不禁有些訝異,這玄翼鐵豹獸,可不是一般的猛獸,那可是二階高級玄獸啊,對比人類修士的修為的話,那可就是玄士七階以上的實力了。
如此強悍的玄獸,尋常人見到逃都來不及了,即便是一般的修士,那也是絲毫不敢招惹他們,沒想到,這唐倩兒竟是想要去尋它的幼崽,。
“嘖嘖······”
想到這里,易寒不禁嘖嘖了一聲。
“哦?這位小兄弟,你身體沒事了?”
聽到易寒的聲音,唐天這才看向了易寒,英俊的臉龐上浮現(xiàn)一抹與之前截然不同的笑容,出聲問道。
易寒點了點頭,拱手道:“小子易寒,多謝唐少爺出手相助了!”
聞言,唐天擺了擺手,道:“別那么見外,叫我唐大哥就好,還有,也別謝我,要謝就謝這個丫頭!”
說著他努了努嘴,看著唐倩兒,誰知唐倩兒卻絲毫沒有領他的情,而是皺著好看的眉毛道:“哥哥,你別想忽悠我!我們這次去那里,不就是要與那玄翼鐵豹獸正面相遇嗎?怎么就不能順便抓一頭幼崽回來了?”
聞言,唐天皺了皺眉,看了易寒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見狀,易寒倒也明了,他呵呵一笑,道:“那啥,唐大哥,倩兒姐,我身體還不是很好,想去休息休息,你們聊?”
唐天沖著易寒感激地點了點頭,道:“那你自己小心點,別離得太遠了!”
易寒點頭應是,便轉身朝著一旁走了過去,離開了這里,但在轉身之后,他隱約之間聽到了前者說道:“你別任性了,這次我們?nèi)ツ抢锸橇碛幸乱k,不是和那玄翼鐵豹獸拼命的,若是因為此事而出了錯,那我要如何向父親交代?”
“還有,等下你就和唐青他們回去,那個地方太危險了,你一個女孩子家的,去那里干嘛?”
之后的話易寒便沒注意聽了,畢竟這只是別人的家事,他也不想太過八卦。
轉身朝著那些正在忙碌的唐家人看了看,而那些人似乎也對易寒這個昏倒在路旁的小孩子有些好奇,當下均是抬頭笑著看了他一眼。
易寒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回應,而后朝著一旁的樹干走去,坐了下去,微瞇上了眼。
沉下心神,易寒開始細細感受起自己源海之內(nèi)的情況。緩慢流動的玄氣流在經(jīng)脈之中流轉,不斷地滋潤著經(jīng)脈以及血肉,但當這些玄氣流動到源海之處時,卻是戛然而止,被生生阻斷了。
那里還尚未開拓,玄氣無法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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