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知道他肯定有難以說出的秘密,所以也沒有繼續(xù)追問:“那萬一梁凱沒錢打進(jìn)來怎么辦?”
“那只能另想辦法了。”方冷嘆了口氣。
“一個月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你就算搶銀行也搶不回一千四百萬啊。”蘇月似乎下定了決心,“要不這樣,這錢讓我來想辦法吧?!?br/>
方冷愕然道:“蘇老板你……”
“別叫我蘇老板,叫我小月!”
“那個……小月你打算想什么辦法,酒吧的帳上資金只怕沒這么多錢吧?”
蘇月滿不在乎地說道:“這還不簡單,我名下有不少房產(chǎn),隨便抵押幾套出去就足夠了?!?br/>
楊晗蕊酸溜溜地說道:“不愧是拆二代,這話說得真有底氣啊……”
方冷這才知道蘇月有錢的原因,他猶豫了一會就答應(yīng)了:“那就謝謝你了,等我的錢到帳之后,一定會第一時間還給你的,利息就按銀行利率雙倍算吧?!?br/>
見老同學(xué)面露慍色,楊晗蕊忍俊不禁道:“方大叔,難道你還不知道小月的心思嗎?她借錢給你圖的不是利,而是人啊!”
蘇月頓時羞愧難當(dāng):“小蕊,當(dāng)著孩子的面,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這有什么不好說的,其實我是在點醒你?。 睏铌先镄Φ?,“方大叔之所以不敢接受你,十有八九是因為女兒的緣故,如果你能先讓小晴接受的話,那就能事半功倍了,懂?”
蘇月腦海中似乎有道晴天霹靂閃過,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就在方冷聽得坐立難安的時候,老板終于把四碗熱汽騰騰的牛肉拉面端上來了。
“肚子餓了,我先開動啦!”楊晗蕊不再理會老同學(xué),專心致志地對付起拉面來,方晴也乖乖地自己吃。
蘇月低聲說道:“方冷,下午我就去銀行辦抵押貸款,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去醫(yī)院好不好?”
“那梁胖子……”
蘇月繼續(xù)勸說道:“就算他那里真有錢,想轉(zhuǎn)進(jìn)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小晴的病可拖延不得,你覺得呢?”
方冷也知道她說的有道理,于是點頭答應(yīng)了:“那就按你的意思辦吧,明天我們一起去醫(yī)院。”
“嗯!”蘇月開心地應(yīng)道。
楊晗蕊又酸溜溜地說道:“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上醫(yī)院,唉,我這孤家寡人真是好羨慕啊……”
“閉嘴,吃你的面吧!”
……
同一時間,程氏集團(tuán)總部內(nèi)。
聽完女兒的匯報后,程峰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滿臉怒意道:“什么?!仕強(qiáng)他竟然同意和解了?”
“不是仕強(qiáng)同意和解,而是他請求對方和解?!背迢┺タ嘈Φ?,“不出意料的話,現(xiàn)在方冷應(yīng)該已經(jīng)放出來了?!?br/>
程峰難以接受這個結(jié)果:“一切不都進(jìn)行得很順利,為何最后會功虧一簣,許仕強(qiáng)那小子是吃干飯的嗎,花了這么多錢,到最后竟然要求著人家和解?”
程雯蕙:“這事也不能怪仕強(qiáng),案子失敗是因為程家出了內(nèi)鬼,她把我們密談的過程完完整整地錄下來了,要不是仕強(qiáng)事先打點好,只怕連我們都要脫不了干系!”
程峰咆哮道:“誰?告訴我這內(nèi)鬼是誰!”
“你的親外孫女?!?br/>
“小……小晴?”程峰瞬間傻眼了,“她……她是怎么錄下來的?”
“針孔攝像機(jī),一共六臺,書房和臥室都被安裝了,保鏢剛剛才找到。”程雯蕙苦笑道,“要不是那姓楊的私家偵探自己說出來,我們只怕還要被蒙在鼓里?!?br/>
程峰還是有些不相信:“這不可能吧,小晴還只是個孩子啊,她能做出這種事來?”
“小晴的心智遠(yuǎn)超同齡人,是我們小看她了?!背迢┺ダ^續(xù)說道,“記得她吵著要出去吃啃得雞的那一次嗎?六臺針孔攝像機(jī)就是在店里拿到的,她和楊晗蕊事先串通好了?!?br/>
“混蛋,這個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
程峰怒不可遏,又是重重一拳砸在實木臺面上,就連咖啡杯都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