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秦執(zhí)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緊繃著身子爬上床。眼睛都冒著綠油油的光,來回掃視著自家寶貝的削肩,柳腰,嫩白的腿。恨不得一口把人吃下去。
最終還是舍不得把自己的寶貝兒叫醒,他翻身躺在床上,喘著粗氣,渾身的火降不下去,還是決定去洗個冷水澡。
但即使如此,他也完全沒想過要自己解決,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屬于婉婉的,包括*。
第二天,蘇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整個人還處在一片懵懂之中。
側身一直注意著她的秦執(zhí)眼神深了深,“睡飽了嗎?”
似乎并沒想得到答案,并未等她回答,他輕柔的吻落在蘇婉的額頭,眼簾,鼻子,最后吻住了她柔嫩的唇瓣,溫柔的舔舐呵護。
“嗯reads();?!碧K婉還迷迷糊糊的,根本沒有聽清楚他的問題,被吻的神智更陷入一片混沌之中,迷迷糊糊的就點了點頭。
“那么乖~”秦執(zhí)眼神暗了暗,似乎有一團火光從中燃起。他抬起蘇婉的手腕,壓在頭頂,準備享受自己昨晚的夜宵。
可惜,還沒有等他開動起來,本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蘇婉,突然感覺有一種惡心的反應涌上喉頭,她頓時清醒過來,推開身上的阿執(zhí),跑進洗手間。
嘔!
“寶貝兒,怎么了?”秦執(zhí)頓時也不顧自己身上的火熱脹痛了,連忙跟過去,疼惜的看著自家寶貝兒臉色泛白,心臟一陣揪痛,不停的輕輕拍撫著蘇婉的后背,“難不難受?”
看著自家寶貝兒惡心的樣子,秦執(zhí)心疼的倒了一杯溫水,喂到蘇婉嘴邊,“乖,喝點水壓一壓?!?br/>
蘇婉抬起頭,有些眼淚汪汪的,喝了幾口杯子里的水,好不容易把心口那種惡心的感覺壓了下去。
“阿執(zhí)~”蘇婉依偎在秦執(zhí)的胸口蹭了蹭,聲音里有點委屈,似乎在撒嬌又似乎在尋找依賴。
惹得秦執(zhí)更是心疼的親了好幾口。
。。。
安撫的拍著拉著自己袖子不讓離開的自家寶貝,秦執(zhí)渾身縈繞著溫柔的氣息,想吐?腦海里一個念頭一閃而逝,隨后又搖了搖頭,自顧自地否定了。
自家寶貝那么依賴自己,‘無可奈何’之下,秦執(zhí)自然是不能把睡著的寶貝兒自己放在家里。
于是,公司里的員工,再一次見證了自家老板抱著老板娘來上班。
被虐死的前臺:夭壽了!boss又開始虐狗了!
被虐死的分手汪:都已經(jīng)是個分手汪了!求放過!
被虐死的小王:好不容易來上班,還帶了一公司毒狗糧!
#哭唧唧#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邊,秦執(zhí)把蘇婉放在休息室里,開始召見那些天南地北趕過來的負責人。
他倒是想把自家寶貝兒放在眼前,隨時看一眼才能安心。可惜更舍不得她睡得不安穩(wěn),連一點她被吵醒的可能性都不舍得。
這么多天,雖然他也遠程處理了文件。但是還是積壓了一大堆必須他處理的事情。
雖然都知道秦爺不是普通人,但畢竟時間有點長。
于是,員工們欣慰的發(fā)現(xiàn),自家老板今天居然沒有早退!
他們出來時正是下班高峰期,不出意料地塞車了。汽車龜速的一點一點向前行駛。
秦執(zhí)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只要媳婦在他身邊,怎么樣都可以。
他把蘇婉放孩子一樣抱坐在自己膝上,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笑意寵溺,“今天辛苦寶貝兒了~累不累?”
玩游戲也很費力氣的~
保鏢和司機: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今天夫人一天只是懶洋洋的躺在軟榻上玩兒了一天的游戲,連吃飯都是您喂的,手都沒伸出來。。。
似乎感覺到保鏢和司機無語的眼神reads();。秦執(zhí)漫不經(jīng)心的瞟過去一眼。
保鏢和司機頓時感到一股寒氣襲來,背后汗毛直豎,不禁挺直了背,目不斜視的看著路,仿若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秦執(zhí)收回眼神,按下一個按鈕,車的前后座緩緩的升起了一道擋板。
坐在前面的司機兼保鏢舒了一口氣,再次衷心感謝這個擋板的存在。
遇到了蘇影后的boss真的不忍直視!
這段時間,蘇婉變得黏糊了不少,秦執(zhí)更是樂見其成,不著痕跡的縱容著,甚至還要添把火。
于是車的后座上,秦執(zhí)和蘇婉兩個人仿佛交頸鴛鴦,再次黏黏糊糊的交流起來感情。
“阿執(zhí)~我告訴你balabala。。?!?br/>
“嗯~”
蘇婉摟著秦執(zhí)的脖子,眼神亮晶晶的,笑容燦爛的跟秦執(zhí)分享著。
秦執(zhí)眼神帶著柔和的笑意,摸著自家寶貝兒的頭發(fā),認真的聽著并笑著贊同,沒有一絲不耐煩。
眼神一眨不眨時刻注意著自家寶貝兒,蘇婉停下來,他就從車上的柜子里拿出一瓶溫熱的酸奶,插入吸管喂到她嘴邊。
蘇婉正是口渴,咕嘟咕嘟喝下去,眨巴眨巴眼,突然說到,“阿執(zhí)~我們?nèi)コ员ち韬貌缓脋”
秦執(zhí)想了想,“不行,今晚就到你生理期了。”仿佛被提醒到了什么,他周身氣壓一下子沉了下去,一股黑氣似有似無。
為什么女人會有生理期這種東西?!
該死!又好幾天不能碰自家寶貝兒了。。。
第二天,要去給老板匯報工作的員工都哭喪著臉,都發(fā)現(xiàn)即使蘇影后在大魔王boss也是渾身黑氣繚繞。
所有人交談的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一點。眉來眼去諱莫如深的交流著信息。
又一天,boss的臉還是那么黑。
于是,所有人都明白了。哦,又是那幾天來了。
欲求不滿嘛!他們懂!
公司里私下流傳著幾個金規(guī)玉律,其一就是,每個月總有幾天,boss總是格外焦躁!
但這一天,看著床上再次睡著的自家寶貝兒,秦執(zhí)的臉色是真的不好了。
因為,婉婉本該在前兩天來的月信沒來!
他從小對婉婉的獨占欲就不可思議,于是他把婉婉捧在手心,縱容她的一切,讓她依賴他,一點一點的離不開他。蘇婉能長成如今的性格也是他有意引導。
到青春期自然而然的明白他對婉婉的感情之后,更是恨不得含在嘴里怕化了。對她的身體也更是看重。
這樣千嬌百寵養(yǎng)大的自家寶貝兒,身體雖然嬌了些,但很是健康,幾乎沒有小毛病,從初潮來臨,他的寶貝兒就沒痛過經(jīng),經(jīng)期也很準時,從來沒有推遲過。
這次竟然推遲了兩天多!
秦執(zhí)沉著臉,平常如玉的臉色有些扭曲,叫來了家庭醫(yī)生。
看床邊的人把完脈,秦執(zhí)抬起頭,有些緊張,“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