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集向徐宏身后望一眼的動作自然瞞不過他,他也好奇的后看了一眼,卻只能看見遠處的工地,身后也沒有他人存在,唯有多年刀口舔血的直覺讓他感覺自己身后似乎的確有人在窺探。
徐宏壓下心中所想,還是偏過頭來看向李玄集,略微斟酌一番開始介紹:
“劍南城自古便是蜀郡大城,川北重鎮(zhèn),上接劍州、下守川北,其地既有連綿群山,又有沃野平原,水力充足,可以說農(nóng)業(yè)礦業(yè)都很發(fā)達,人口也很富裕,僅主城人口就有沂水城的四倍之多,算是蜀郡排名靠前的幾座城市之一?!?br/>
“更難得地勢險要,只要守住身后劍南關,左右兩邊都是連綿群山不用擔心敵人進攻,也算是一座自古兵家必爭之地。”
徐宏極為詳細的介紹了整個劍南城的情況,莫凌卻是眼睛越聽越亮,只從莫凌得到龍氣,心中自然就會對爭龍之事下意識的上心,此時聽聞了劍南城的情況,只覺得這里簡直就是為日后真龍留下的上好地方。
徐宏接下來又詳細介紹了劍南城的地理地貌,一個依山傍水,工農(nóng)業(yè)都很發(fā)達的大城,就這樣出現(xiàn)在了莫凌腦海之中。
莫凌讓李玄集不斷從徐宏口中套話,全方面的了解了他們的情況與劍南城,直到下工才不情不愿的放徐宏離開。
前面的四神殿只是一天就已經(jīng)頗具規(guī)模,與莫凌一樣,蔣輪他們四人也在前面不斷打量自己的神殿,眼中具是喜愛,他們形象大變,與黑水看起來也毫不遜色,甚至還擁有自己的神殿。
莫凌看了看就不再去管他們,因為今天夜里,莫凌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升級神格!
莫凌神格全由信奉人數(shù)決定,所以直到他成為沂水城隍,整個沂水城百姓都信奉他時,才具備地神神格的資質(zhì),現(xiàn)在莫凌影響日益擴大,不僅僅是沂水城,就連周邊幾座城都有信奉的百姓存在,再加上莫凌借助皇冠,代上朝承載遺民香火后,其下信奉的百姓已經(jīng)足以達到讓莫凌再次提升神格的數(shù)量。
地點還是在后塔,這里沒有他人前來,附近也都被神兵神將包圍起來,杜絕了任何修士或者鬼怪的打擾。
莫凌平復心情,輕車熟路的拿出封神錄,在空中凝聚法筆,神力涌動,仿佛旋渦,這一次的消耗更加龐大,多日來積累的香火更是在片刻間就被消耗干凈。
莫凌手持法筆,表情平穩(wěn)的在封神錄上書寫了幾個大字:
“7品地神,莫凌!”
莫凌這一次直接跳過八品,進入七品階段,幾個大字書寫完畢,封神錄也開始按照所寫品級來提升莫凌,雄厚神力不斷洗刷,更在莫凌體內(nèi)不斷流淌。
這已經(jīng)不是莫凌第一次提升神格,一切都顯得輕車熟路,周圍也有了護衛(wèi)守護,不用擔心他人打擾。
冊封持續(xù)了一夜,直到最后一絲神力也被莫凌收取,冊封終于完成,此時遠處天光微亮,神兵們護衛(wèi)周圍,黑水帶著四神將站在不遠處,看見莫凌睜眼,連忙上前躬身行禮:
“恭喜主上,功力又得精進!”
莫凌睜開眼睛,沒有回答他們,而是一臉驚奇打量周圍,七品地神如以往一樣,也不過多擁有了一項能力,只不過這項能力讓莫凌極為驚奇,甚至被莫凌認為是開了掛:
“望氣!”
莫凌此時眼中的世界已然大變,放眼望去每個人都不在如以往一樣,每人頭頂都有屬于自己的氣運,黑水和神將這樣的人頭頂上是一團紅色氣運,神兵則是一團白色,其中夾雜著一縷紅。
莫凌更能看見這些神兵神將與自己的關聯(lián),他們的氣運,全部來至于自己,而自己的氣運,也或多或少受他們的影響與回饋。
除了人以外,莫凌更能看見事件萬物的氣運,就連腳下小草,也有屬于他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微微點白,莫凌心情激蕩,抬頭看向遠方天地,明媚驕陽緩緩升起,陽光照耀下世界變得明朗,碧波濉河,幽藍氣海滔滔不絕,濉河上方更是有一把藍紫色氣運形成的遼闊華蓋,照耀兩岸。
神兵神將頭上的那一團與之相比,簡直如同螢蟲與皓月的差別。
莫凌心情大好,也不給他人說自己能力,而是直接揮揮手:
“嗯,昨天夜里辛苦你們了,你們這就回去休息把,今日心情不錯,我準備出去走走。”
黑水等人連忙低頭:
“是!”
...
...
莫凌擁有了望氣之能,世間一切仿佛都大變了模樣,心情激蕩下對一切都顯得極為好奇,他穿過野外,去觀看那些千年古樹的氣運,也會站在鬧市樓頂,查看人海中那極個別優(yōu)于常人的淡紅色氣運。
莫凌一路走走看看,不知不覺穿街過巷,竟然來到一處衙門口。
“快去看看,周扒皮又在審人了!”
“這回又是誰家?”
“還能有誰,還不是鎮(zhèn)西頭的王寡婦,他家男人被周扒皮逼去關外從軍,死在了外邊,現(xiàn)在更是強行污了王寡婦,王寡婦氣不過,居然上衙門來上告!”
“哎,都是苦命的人啊,只是,這到衙門來告自己的縣老爺,誰判啊?”
莫凌在在外面聽見圍觀百姓低語,心里好奇,也就跟著走了進去,飛在高處查看院內(nèi)的情況。
此時院內(nèi)已經(jīng)有了不少人,最里面有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縣老爺坐在上首卻是一臉的無所謂,甚至眼中還帶有一絲玩味。
“王氏,你所言之事簡直就是血口噴人,那夜縣老爺明明去了水壩,夜訪水情,怎么可能去你家做哪事?”
師爺飛揚跋扈,言語更是咄咄逼人,說完后,縣令更是接了一句:
“那夜師爺可以為本老爺作證,而你所說之事,可有他人能夠作證?”
師爺與縣令一唱一和,王寡婦卻只能急著瞪眼,莫凌看了一會微微搖頭,這又是一起惡官逼民事件,莫凌心情稍有隔閡,也不愿意多看,準備離開,可屋角一物,卻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里,怎么會有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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