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20
“血云?”聽到這個名字,蓮茹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在大燕國的權利高層,“血云”的名頭絕對是響當當?shù)?,許多人對血云都十分懼怕。
人生在世,難免會得罪什么人,而血云接的都是人命生意,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委托他們來殺自己。因此,大多數(shù)人在聽到血云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都難免會緊張。
蓮茹不會緊張,但是聽到血云的名字也感覺十分凝重,隱隱感覺到了古天殊的想法。
“大將軍,我不明白,為什么在我們大燕國,會允許血云這樣的殺手組織存在?”殺手組織是每個國家都不歡迎的,古天殊覺得就算血云會在大燕存在,也不該有如此的聲勢。
“天殊,現(xiàn)在最好先不要打血云的主意?!鄙徣隳樕显絹碓侥兀呀浡牫隽斯盘焓庋哉Z中的意思。
其實,這也不能怪古天殊,任何人在得知身邊存在著一個像血云這樣的殺手組織之后,恐怕反應都差不多。
“大將軍,難道這血云也和摘星樓一樣,背后有軍隊的支持?”古天殊一直都覺得奇怪,在大燕國,有什么勢力能夠支撐血云。
“不是,這血云的背后并不是軍隊,不過,我們懷疑,這血云可能與另一個龐大的組織有關系,這個龐大組織是我們大燕國不愿意招惹的?!鄙徣汶m然不愿意承認,可是這件事確實是事實存在的,如果古天殊真的招惹了血云背后的勢力,恐怕大燕國也保不住他。
“我也不想惹麻煩,可是這麻煩只怕不惹也不行了!”古天殊看到蓮茹的反應,心中也有些驚訝。
雖然大燕國只是一個公國,可畢竟是一個國家,竟然會懼怕一個殺手組織,這是古天殊萬萬沒想到的。
“你得罪了血云?到底是什么事情?”蓮茹的表情越發(fā)凝重了,這個時候烏云國已經準備和大燕開戰(zhàn)了,如果因為古天殊的原因再觸動了血云這個喪心病狂的殺手組織,那么大燕國真就變成內憂外患,情勢堪憂了。
“非是我得罪了血云,而是血云的任務銅榜上已經出現(xiàn)了我的懸賞,價錢還不低呢!”古天殊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才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有這種事?你得罪了什么人嗎?”蓮茹對于古天殊出現(xiàn)在血云銅榜的事,也感覺有幾分蹊蹺。
“我活這么大,得罪人是有數(shù)的,也就在這陵蘭郡做了點兒事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名字上了血云的銅榜,古天殊也是苦想了好長時間,到底自己得罪誰了,可想來想去,總覺得與自己這個摘星樓樓主的身份有著極大的關系。
“照你這么說,我們陵蘭郡中還有烏云國的奸細?”雖然是在問古天殊,可蓮茹知道這種事的可能性很大。
“也許是,也許不是。不過這銅榜中關于我的信息可是記錄的夠全面,我想就算我們的兵部,也不會比那里全面多少!”古天殊道。
“你是懷疑我們的權利高層中,有烏云國的奸細?”雖然古天殊沒有直說,可是以蓮茹的聰明,又怎么會想不到。
“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們的軍人的資料,這么輕易地就被別人獲得,那也太沒有安全感了!”雖然軍人的資料不一定需要多么的保密,可是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的就能得到。沒有人故意泄露,就算是軍隊中的戰(zhàn)友,也不可能完全了解,更何況一個外人。
對于古天殊而言,也許大燕國真的滅了,也許對自己更有利。自己的父親為大燕國奮戰(zhàn)半生,最后竟然因為一個小人的陷害而深陷囹圄,更是毀了半世清名。要說心中對大燕國沒有怨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更何況,現(xiàn)在又有人將自己給賣了個干凈。
不過古天殊有古天殊的驕傲,而且他也堅信,父親肯定也非常希望有朝一日沉冤得雪,而并不是獲得自由那么簡單。他要證明左玉錯了,讓他受到萬民指責;要證明大燕國的權利高層錯了,他們欠自己一家人一個道歉。
從自己的娘親那里,古天殊了解到,自己的父親對于大燕國的情感,現(xiàn)在大燕國有困難,古天殊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替父親守住大燕。不過,那卻并不代表著古天殊的心中對大燕國就沒有怨氣。
“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件事我會向上面反映的,也許真如你所說的。烏云國在大燕國安插的眼線,并非只是這些小魚小蝦?!鄙徣阋膊⒉皇菦]有想過這事,只是一直不敢相信。另外,他也聽出了古天殊言語中的怨氣。
“那就好,我也不希望這是真的,可是我更不想自己在為大燕拼命的時候,有人在我背后捅刀子!”古天殊的言語中已經有了怒意,自己的父親就是這樣被人在背后捅了刀子,現(xiàn)在竟然還要在自己身上故技重施。
“這件事我會處理,你放心吧。你的安全必須要有保證,這樣,我再給你找兩個劍師級的護衛(wèi),他們負責你的安全!”蓮茹也聽出了古天殊話中的憤怒,山谷的那場伏擊已經充分顯示了古天殊的能力。再者,就算古天殊沒有什么突出的能力,蓮茹也不希望他陷入危機之中。
“那倒不必了,這件事我自有辦法處理。不過,我希望可以知道,這背后給我捅刀子的人是誰?!泵鎸ρ频你~牌殺手,古天殊倒是并不懼怕,可是這雇兇之人,古天殊卻非常想知道。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怨氣,可是現(xiàn)在是非常時刻,我希望你能為我大燕國的百姓暫時先將心中的怨氣壓一壓,我需要摘星樓全面運轉起來,成為我大燕隊的眼睛!”蓮茹也怕古天殊因為心中的怨氣而對大燕國產生敵意。
“這個我知道,現(xiàn)在烏云國正是混亂的時候,我們不能干等著,我會讓潛伏在烏云國中的眼線時去散播一些左梁要謀朝篡位之類的消息。”真正的帶兵打仗,古天殊或許不如蓮茹,可是在背后搞搞小動作,還是可以的。
“我就知道你是個閑不住的人,恐怕在你離開之前,就已經想好怎么做了吧!”蓮茹欣賞的看著古天殊?,F(xiàn)在的古天殊已經成長起來了,對于戰(zhàn)征的殘酷也已經有了深刻的認識。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摘星樓了,那里大將軍可以放心,有我在不會出什么亂子的。”古天殊向蓮茹保證道。
“等等!”古天殊剛要離開,卻被蓮茹叫了回來。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對大燕國的軍隊已經不那么信任了,不過我想那些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應該不會懷疑吧!”蓮茹看著古天殊,饒有深意的說道。
“兄弟?”古天殊對于兄弟這個詞并沒有多大興趣,當年左玉還不是和自己的父親稱兄道弟,可最后呢,自己的父親就是因為他,才深陷囹圄之中。
“見了你就知道了!”蓮茹輕輕拍了兩下手。隨后兩個人走進了大帳。
“老么!”一見到古天殊,兩個人便激動起來。
不用看,古天殊也知道。能叫自己老么的人,只有青龍部那些新兵。沒想到,他們竟然也來了這里。
“莫凌霄、柳慕楓,你們也被調到這陵蘭關了!”古天殊也有些意外,這兩個人與自己在青龍戰(zhàn)場上出生入死,關系也是最好的,沒想到竟然也被調到了這陵蘭關。不過,古天殊也知道,兩個人能來這里,恐怕蓮茹出了不少力。
“不止是我們來了,其他人也來了,你們三個,還不進來嗎?”兩個人笑呵呵朝著外面叫到。
“古天殊,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三個人一掀簾進了大帳。
“趙文虎、林雨、顧子武,哈哈,還真實齊全??!”古天殊不由得轉臉看著蓮茹。
趙文虎、林雨和顧子武并不是青龍部的新兵,可是古天殊對他們卻并不陌生。這幾個人在青龍戰(zhàn)場,可是白虎部、朱雀部和宣武部挑選的臨時將領。能力自然沒的說,更重要的,大家曾在一起經歷生死,彼此之間難免會產生一中說不出的親切感。
“怎么樣,我沒騙你吧,這些人可都是你的兄弟?”蓮茹笑瞇瞇的看著古天殊。
“兄弟,當然是兄弟,一起出生入死,怎么能不是兄弟!”古天殊也又些激動。
“好兄弟!”幾個人聽到古天殊這話,心里也覺得暖暖的。特意在兄弟面前加了一個好字。
“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到你們能湊到一起。天殊你知道他們都是什么人嗎?”蓮茹看著幾個人,眼里也是充滿了欣慰。
“什么人?”古天殊一路從新兵營出來,自然知道這些人是什么人??墒乾F(xiàn)在她卻根本就不知道蓮茹想問什么。不過,古天殊缺隱隱感覺到,蓮茹的問題,肯定與自己有著撇不開的關系。
“天殊,我可告訴你,這莫凌霄,可不是一般人,他是陵蘭關曾經的守關副將軍莫云騰的兒子。另外,柳慕楓的父親是莫云騰和當時守關大將軍的幕僚,也是好兄弟。林雨和趙文虎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的父親都是當初陵蘭關守關大將軍的親位,至于顧子武,嘿嘿,他外公就是我們大燕國的武寧公楊遠途!”蓮茹說的很輕松,可是聽到古天殊的耳朵里似乎卻另有一番深意了。
莫凌霄、柳慕楓、林雨和趙文虎,他們的父親都于以前的陵蘭關守關大將軍有關。那么當時的守關大將軍是誰?至于顧子武就更不用說了,大燕國武寧公楊遠途的外孫。楊遠途是什么人物古天殊再清楚不過了,就是因為這為楊遠途,自己的父親才逃過一絲,那可是自己的大恩人。
為什么蓮茹在這個時候告訴自己這些?很明顯,她不會無緣無故地將這些人聚在一起。古天殊意識到,蓮茹口中所說曾經的陵蘭關守關大將軍,就是自己的父親古清風。其實,在古天殊的心中早有懷疑,這蓮茹很可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今天見到這些人,很明顯是這位姐姐向自己攤牌了。
古天殊知道,幾個人能聚在這里,分明就是蓮茹安排。她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告訴自己,她現(xiàn)在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會為自己保密。明顯是要消除自己心中對大燕國的疑慮。這些人既然都是曾經和自己父親出生入死的故人之后,那么也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也許這位蓮茹姐姐知道自己父親更多的事情!古天殊雖然不能確定,卻隱隱感覺到,這位蓮茹姐姐對自己似乎并沒有什么惡意,而且,還有意幫助自己為父親洗刷冤屈。
“大將軍,這些人,我想……”古天殊想說,要把這些人帶回摘星樓,可是卻沒有說出來。
“古天殊執(zhí)掌陵蘭關第一情報系統(tǒng),摘星樓?,F(xiàn)在那里正缺乏人手,不知道你們幾個愿不愿意去那里幫他?”蓮茹自然知道古天殊的意思,她也覺得古天殊應該有一些得力的助手。
凌南天和楚云飛雖然能獨當一面,可是他們都有自己的驕傲,萬一鬧情緒不聽古天殊的,說不定會壞了大事,當然,蓮茹并不知道,現(xiàn)在的凌南天和楚云飛已經被古天殊調教的服服帖帖了。
“我沒問題,莫凌霄首先表態(tài)了!”在青龍部,他與古天殊的關系就最好。
“我們都愿意!”也許在進陵蘭關軍營之前,蓮茹這么問,這些人或許還會猶豫一下,可是自從來到陵蘭關,關于古天殊的事跡就從來沒有斷過。甚至有許多人都開始向大將軍提出申請,要調到摘星樓去。所以,現(xiàn)在蓮茹說讓他們進摘星樓,幾個人非但沒有一點不悅的情緒,反而對與摘星樓十分的向往。
“既然這樣,那我就做主了,你們幾個隨古天殊一起去摘星樓,協(xié)助他處理摘星樓的工作!”蓮茹自然樂意看到這種結果,現(xiàn)在摘星樓正是缺人手的時候,這幾個人與古天殊關系又不錯,最這要地,蓮茹從他們身上,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場景。
(今天老弟結婚,只能自動更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