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擺在桌子上的增氧泵,還真沒一個人敢動一下。
要是被這玩意砸一下,可比被啤酒瓶砸一下慘多了。
“來啊,砸我??!俺能把這個掄成風(fēng)火輪,不信你試試!”
楚凡瞪著對方,眼大如牛。
僅憑氣場,就震懾了所有人。
“大哥,要不算了吧,這小子怕是來真的!”
這些人一下就慫了,楚凡的武器太吊炸天了,亮出來嚇破了他們的膽子。
“別慫,跟我一起上,幾個人還干不過他一個?”
這渣男惡狠狠的說。
要是輕易放過了楚凡,太沒面子了。
“你們別打嘴炮,要動手就快動手,揍完你們,俺還要回家養(yǎng)魚呢!”
看這些人也不是真牛逼,楚凡搖搖頭,“一群廢物!”
“走,小靜!咱們回家睡覺!”
楚凡拉住了蔣文靜的手,準(zhǔn)備把蔣文靜帶回村。..
忽然,楚凡聽到身后一聲暴喝,“??!打死你!”
一個啤酒瓶嗖的一下沖著楚凡后腦勺飛了過來。
楚凡一轉(zhuǎn)身,直接單手就把啤酒瓶給捉住了!
是的,楚凡用手接住了!
這反應(yīng),太踏馬的快了。
“你這是自找的,奪命增氧泵!”楚凡摔了啤酒瓶,照著那家伙就沖了過去。
本來,這家伙也只是想打楚凡一下,占點便宜,沒想到便宜沒占到,反而還惹惱了楚凡。
這真是弄巧成拙??!
“別打我!”
嘭的一聲,楚凡就用泵把他給干倒了。
“草,你打我,不讓我打你,你臉皮咋這么厚呢?”
楚凡說一個字,就錘他一下,一連錘了他十下,把他打的爬不起來。
打的他都吐了!
“俺要不是因為認(rèn)識這里的老板,不好意思壞了人家的生意,這事跟你沒完!”
楚凡也不想鬧的太大了,蘇玲跟自己關(guān)系挺熟的。
“救命啊、打死人了!”
楚凡在這家伙身上跺了兩腳,“滾吧,以后不許再騷擾小靜!”
等楚凡走了以后,這些人才敢去看看他死了沒有。
楚凡領(lǐng)著蔣文靜走了出來,蔣文靜滿臉感激。
“老板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錢、還給你!”
“不用,你跑到這邊人生地不熟的,手里有點錢總歸是好的,可別讓人再給騙走了!”
楚凡盯著蔣文靜看了又看,“哎……”
“老板,你嘆氣做什么?”
蔣文靜不明白楚凡為什么好好的會嘆氣。
“哎……”楚凡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俺就是覺得,一顆好白菜讓豬給拱了!”
“啥意思!”
“這你都聽不明白,俺說你呀,看不清楚好人壞人,讓人家給騙了,搞不好人都……”
“哎!”楚凡連連嘆氣,這才讓蔣文靜聽明白了。
頓時小臉一紅,“老板,你說什么呢!我以前是住宿舍的,他跟我同校,我、我可沒去過他宿舍!”
“咦?”楚凡眼神一亮,跟在蔣文靜的身后直轉(zhuǎn),把蔣文靜給看的好緊張。
“你看啥?。 ?br/>
“俺聽說,要還是女孩子,后面是緊緊的,要不是女孩子了,松松垮垮的!”
楚凡圍著蔣文靜轉(zhuǎn)。
“你好下流!”
蔣文靜一聽楚凡的話,驚慌的像是一個小兔子。
看這反應(yīng),好像還真是個女孩子,而不是女人??!
楚凡跟自己打了個賭,賭蔣文靜還是個女孩,不過打賭總要有個結(jié)果??!
“小靜,你別跑,讓俺看看,是不是真的,俺保準(zhǔn)只研究研究,不干別的!”
楚凡提著增氧泵就追了上去。
“哎呀,你別動!”
蔣文靜感到楚凡動手了。
急的蔣文靜連忙擺脫楚凡。
“老板,你快松手!”
蔣文靜拍開楚凡的手,不敢回頭看楚凡。
“俺研究完了,俺覺得你沒騙俺!”
“早就說過沒騙你了!”蔣文靜有點小生氣。
這個時間了,已經(jīng)沒有回去的客車了,楚凡打了一輛車,談好了價格,七十塊!
“走吧,先回去再說!”
回到了家里,天都黑了!
“小靜,你餓了先自己吃,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楚凡知道孫大蛋肯定還在等自己的消息,決定先去找孫大蛋商量一下。
“好!”
蔣文靜開始自己做飯,畢竟是城里的姑娘,這種灶臺,還不太會用。
一會功夫,火沒點著,就光冒煙了。
楚凡去了孫大蛋家,此時孫大蛋還在家里跟劉二商量著對策。
“凡哥!”孫苗苗在院子里,看見楚凡來了,頓時歡呼雀躍。
“小凡,事情有眉目了嗎?”
連周琴也趕緊過來迎接楚凡。
“有點了,不過事也沒辦成!”
楚凡在院子里的話,就被屋里的孫大蛋給聽見了。
“楚凡,你咋沒辦成呢?我們還以為你一出手,就給我們辦成了呢!”
孫大蛋的助理魏柱有些不高興。
畢竟魏柱不是杏村的人。
楚凡進(jìn)來了,狠狠瞪了一眼說話的魏柱,“都是你的破名字害了大蛋叔的杏林子!”
“跟我有啥關(guān)系咧!”
魏柱也是惱哼哼的。
“大蛋叔,俺跟你說,都是魏柱的名字不吉利,讓人家秦老板聽成了喂豬,你以后給他改改名字吧!”
楚凡把秦老板的話一說,讓孫大蛋大吃一驚,“這咋辦?”
“別急啊,大蛋叔,俺覺得這事有蹊蹺??!”
楚凡理了理頭緒,“俺聽秦老板說,他從別處找到杏核的供應(yīng)商了,你說這剛出事沒一天兩天,他咋動作這么快呢?”
“啥意思?”
“估計早有人惦記上這筆買賣了!”楚凡頓了頓,直接說破了事情的關(guān)鍵!